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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语》中学与思的发展

“学”和“思”的词出现在孔子面前。两者都具有特定的文化内涵，与我们今天说的

“学”和“思”是不完全相同的。“思”在《论语》中出现26次，与“学”并提只有3

次，可见“思”绝不仅仅是依附于“学”的一个简单的教育概念。此外，孔子首次将从

“心”之“思”与“学”纳为一对概念组合，在深度与广度上极大丰满了其教育哲学的内

涵，从方法论卜构建了一条博学与自修并行的成君子之路杼，为日后儒家博学与修身兼具

的教育传统的形成奠定了基础。

值得注意的是，孔子不是将既有的“学”与“思”的概念进行简单捏合。在《论语》中，

二者在概念上较以往均有突破与发展，展现了孔子作为思想家对社会变革时期关键要素

的敏锐把握。

一、“学习”和“思考”的概念

对“学”与“思”在孔子以前的概念流变进行分析，有助于我们更清楚地认识到孔子在哪

些方面对二者有发展。

一（）作为“学”的“考量因素”

许慎《说文解字》说学学（）是篆文敦的省略。又说

根据表1,结合对爻、学、教的古文字形与义的对比分析，笔者推测：“学”出于“爻”，

有效仿的含义。理由如下：

首先，“学”出于“爻”，“学”谆）有四大构成要素:“爻”、“臼”、“门”、

“子”。在甲骨文中，“学”号）均不从支，或省“子”或省“臼”，又或干脆省“口”

作“爻可见爻”是“学”的核心要素。如后下4・11中有“贞侑于爻戊”,“爻”

即表“学”

其次，“学”有“效”的含义，且该含义来自于“爻”。“学”谆）出于“爻”，我们

从这里入手进行分析。爻是象形字。《说文解字》曰：爻，交也，象易六爻交头也，谓爻

象形《易》中之六爻相交，爻为易学名词，历史上对其本义的猜测颇多，但大多不离效仿

天地自然之变动的意思。《易•系辞》日：爻者，言乎变者也

含有效之义的孥，对《论语》中之“学”的内涵影响是深刻的。我们于后文中再做分析。

二（）“思”的历史范围

《说文》曰:思，容也，从心从囱,心，表示人的心脏。因，表示人的头。用囱与心来共

同组成“思”，表示“思”是与身体的这两部分有关的能力。过在语言的实际运用中，

“思”更多被看作“心”的功能，如《诗经》就有“思须与漕，我心悠悠”（《诗经•邺

风•泉水》），郭店楚简《性》篇亦有“凡忧思而后悲，凡乐思而后忻，凡思之用心为甚”

在流传下来的创作于宗周到春秋时期的诗歌总集《诗经》中，“思”被频繁使用。通过对

《诗经》中“思”的分析：我们能对孔子以前“思、”的概念有大致了解。

我们知道，《诗经》同篇章创作的年代同。其中雅《》、《颂》除《商颂》、《鲁颂》

为春秋时期作品外，基本上都是宗周时作品，《国风》基本上是东迁以后王朝和列国作品。

在《诗经》的同部分中：“思”的含义有所区别。

在《周颂》与《大雅》中：“思”全用作语助词

在《小雅》中，“思”用以语助词为主，同时有“思念”（《小雅・车聚》：间关车之聚

兮，思娈季女逝兮）、担忧”（《小雅•无将大车》：无思百忧，祇自痕兮）和“记得”

（《小雅我行其野》：思口姻，求尔新特；《小雅谷风》：忘我大德，思我小怨）的意思。

在《国风》中，“思”出现最多，含义也最丰富。其中表“思念”含义的最多，同时还有

少数表“担忧”如（《国风•魏风•桃有园》：其谁知之，盖亦勿思），“预料”如（

《国风•卫风•氓》：信誓旦旦，思其反），“记得”（《国风・邯风•燕燕》：先君之

思，以易寡人；《国风•唐风•蟋蟀》：大已大康，职思其居；《国风•陈风•墓门》：讯予

顾，颠倒思予）和“思考”（《国风・邪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