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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BL项目式学习中的“驱动性问题”开发

引言

在教育领域从知识传递向核心素养培养转型的背景下，PBL（项目式学习）作为一种以学生为中心、强调主动探究的学习模式，逐渐成为课堂改革的重要实践方向。PBL的核心在于通过“项目”驱动学习，而“驱动性问题”则是项目的起点与灵魂——它像一把钥匙，既能打开学生的探究欲望，又能指引学习的方向，更能将零散的知识串联成解决真实问题的能力体系。如何开发高质量的驱动性问题，直接关系到PBL项目的实施效果与学生核心素养的发展水平。本文将围绕驱动性问题的内涵价值、开发原则、具体方法及实践优化展开深入探讨，为一线教育工作者提供可参考的操作路径。

一、驱动性问题的内涵与核心价值

要开发高质量的驱动性问题，首先需要明确其本质特征与教育价值。驱动性问题并非普通的课堂提问，而是PBL项目中引导学生展开持续探究、整合多学科知识、解决真实问题的“核心引擎”。

（一）驱动性问题的本质特征

与传统课堂中“是什么”“为什么”等封闭性问题不同，驱动性问题具有鲜明的“问题链”属性与“情境嵌入”特征。

其一，开放性与探究性。驱动性问题通常没有唯一标准答案，需要学生通过收集信息、分析论证、实践验证等多步骤才能接近答案。例如，“如何设计一个社区共享菜园，既能满足居民需求又能实现生态可持续？”这样的问题，既涉及空间规划、植物学知识，又需要考虑社区居民的使用习惯与沟通协调，答案会因具体情境不同而变化。

其二，真实性与情境性。它扎根于真实的生活或社会场景，而非脱离实际的“虚拟任务”。比如，针对“城市内涝”问题设计的驱动性问题“如何为老旧小区设计雨水收集系统以缓解内涝？”，其背景是学生能观察到的现实困境，这使得问题更具代入感与解决动力。

其三，整合性与挑战性。驱动性问题往往需要跨学科知识的综合运用，同时难度需略高于学生当前水平，形成“最近发展区”。例如，“如何用可再生材料制作一个能承载5公斤重物的桥梁模型？”这一问题，需要学生结合物理（力学原理）、工程（结构设计）、材料学（材料特性）等知识，同时在承重要求上形成挑战，推动学生主动突破原有认知边界。

（二）驱动性问题的教育价值

驱动性问题在PBL中扮演着“多重角色”，其价值不仅体现在学习过程的引导上，更体现在学生核心素养的培养中。

首先，激发内在学习动机。真实且有意义的问题能唤醒学生的“问题意识”，让学习从“被动接受”转向“主动求解”。当学生意识到“自己的解决方案可能影响社区环境”时，他们会更投入地查阅资料、访谈居民、反复试验。

其次，促进深度学习发生。封闭性问题容易导向碎片化知识记忆，而驱动性问题要求学生将知识“用起来”。例如，在解决“如何降低校园垃圾分类错误率”的问题时，学生需要调查现有分类设施的不足（观察能力）、分析错误分类的原因（逻辑分析）、设计改进方案（创新思维）、推广方案（沟通协作），这一系列活动将知识转化为解决问题的能力。

最后，培养核心素养。驱动性问题的解决过程天然包含“责任担当”（关注社会问题）、“实践创新”（设计解决方案）、“合作交流”（团队分工协作）等素养的培养。例如，在“为乡村儿童设计低成本科普教具”项目中，学生不仅要运用科学知识，还要调研乡村学校的实际需求，与同伴讨论设计方案，甚至尝试用废旧材料制作模型，这些都直接指向学生综合素养的提升。

二、驱动性问题开发的四大核心原则

开发驱动性问题并非“拍脑袋”的随机行为，而是需要遵循教育规律与学生认知特点的系统性工作。结合PBL实践经验，以下四大原则是保障问题质量的关键。

（一）真实性原则：让问题“扎根现实”

驱动性问题的“真实”包含两层含义：一是问题背景源于真实的生活、社会或学科情境；二是问题解决具有现实意义，而非“为问题而问题”。

例如，某小学科学课曾设计过一个失败的驱动性问题：“如果地球重力消失，人类如何生存？”尽管问题具有趣味性，但脱离了学生的生活经验与认知边界，学生只能通过想象回答，难以展开深度探究。而改进后的问题“如何为学校一楼教室设计防积水措施，避免雨天进水？”则基于学生每天能看到的场景，问题解决后还能实际应用，学生的参与热情与探究深度明显提升。

真实的问题能让学生感受到“学习的意义”，正如教育学家杜威所言：“教育即生活”，当问题与生活建立联结，学习便从“任务”变成了“需要”。

（二）适切性原则：把握“跳一跳够得着”的尺度

驱动性问题的难度需符合学生的认知水平与能力基础，既不能过于简单（失去挑战），也不能过于复杂（导致挫败）。这需要教师充分了解学生的“最近发展区”——即学生独立解决问题时的实际发展水平与在成人指导或同伴合作中可能达到的潜在发展水平之间的差距。

例如，针对小学中年级学生（9-10岁），若设计“如何优化城市交通信号灯配时”的问题，可能因涉及复杂的数学计算与交通流量分析而超出其能力范围；但调整为“如何为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