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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2-15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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氢气在炎症性肠病中的研究进展2026

炎症性肠病(inflammatoryboweldisease,IBD)是一种慢性且反复发作的肠道炎症性疾病,主要包括克罗恩病(Crohnsdisease,CD)、溃疡性结肠炎(ulcerativecolitis,UC)和未分类炎症性肠病

(inflammatoryboweldisease-unclassified,IBD-U)[1-2]。流行病学资料显示近三十年来全球IBD的发病率增加了22.78%[3];我国IBD的发病率从1.45/10万上升至3.62/10万,总体上升幅度为149.66%[4]。IBD发病机制复杂,是遗传、环境、上皮屏障、免疫和肠道菌群等多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迄今为止尚无根治的方法[1]。研究表明生物制剂等药物虽能有效缓解病情[5,但价格昂贵且治疗成本较高。因此,需要优化现有治疗方案并开发高效低耗的新型治疗方式。氢气作为一种新型气体信号分子,可通过吸入、饮用或注射富氢水(hydrogen-richwater,HRW)的方式进入机体发挥抗炎、抗氧化、调节肠道菌群等作用[6-7]。氢气还可以通过影响肠道菌群结构及其代谢谱修复免疫稳态,这为氢气通过多靶点干预IBD提供了理论依据[8-9]。目前临床上关于IBD活动度的评估方面仍缺乏便捷、经济的评估方式。已有临床研究表明肠道内氢气浓度的变化与IBD疾病活动度相关,氢气可能是IBD的一种新型无创生物标志物。

本文总结氢气在IBD中的作用机制,并探讨其在IBD活动度评估中的应用潜力,为未来氢气应用于IBD诊治的相关研究提供参考。

1氢气的性质

氢气作为自然界最小的气体分子,在常温常压下具有无色、无味、无毒、无臭及化学性质稳定等特性。值得注意的是,氢气作为一种非极性分子,

能够迅速穿透生物膜和血脑屏障,高效分布于多种组织和器官中,基于该特性,有许多学者将氢气称为“奇迹”分子。早期,氢气因其化学性质稳定性被视为惰性气体,对其在生物体内的作用的研究一直未受到重视。

1975年,Dole团队发表的研究发现,在8个大气压条件下,将患有鳞状细胞癌的小鼠暴露于含有97.5%氢气与2.5%氧气混合气体的环境中干预两周后,小鼠皮肤肿瘤的体积显著减小[10]。该研究首次证实氢气具有抗肿瘤效应,但因氢气易燃易爆的特性,这项研究并未引起人们的关注。2007年Ohsawa团队发表的突破性研究揭示了低浓度的氢气可以选择性地清除羟基自由基和过氧亚硝基阴离子,发挥抗氧化特性[11]。随后,关于氢气的医学研究逐渐增多。目前研究表明,氢气代谢在肠道炎症期间发挥重要作用[12-13]。机制上,氢气除了选择性清除强氧化性自由基,还可以通过抑制核因子-kB(nuclearfactor-kB,NF-KB)信号通路、激活Keap1/Nrf2信号通路,发挥抗炎抗氧化作用[14-15。氢气作为人体内碳水化合物发酵的最终代谢产物,其在肠道内的产生和消耗是一个动态平衡的过程。宏基因组学研究表明人类肠道微生物组中高达70%的肠道菌株都携带氢化酶基因,提示氢气可能是反映肠道微生态平衡的核心产物[16]。

2氢气在IBD中的作用机制

2.1氢气对炎症反应的调节

IBD病理进展中肠黏膜遭受严重损伤,主要是因为肠黏膜中过度激活的免疫反应导致大量白细胞介素-1β、白细胞介素-6、肿瘤坏死因子-a和白细胞介素-12等促炎因子释放,引发持续性炎症和组织损伤[17]。研究表明在硫酸葡聚糖钠盐(dextransulfatesodium,DSS)诱导的小鼠结肠

炎模型中,HRW干预后,可以抑制肠黏膜中过度激活的炎性反应,从而修复受损的肠黏膜[18]。此外,HRW干预还可以显著缓解2,4,6-三硝基苯磺酸(2,4,6-trinitro-benzenesulfonicacid,TNBS)诱导的大鼠结肠炎的腹痛症状[19]。动物实验中,HRW干预DSS诱导的结肠炎与柳氮磺吡啶单用的疗效一致,且HRW与柳氮磺吡啶两药联用可以产生协同增效作用[20]。免疫通路的异常激活是柳氮磺吡啶作为治疗IBD与类风湿性关节炎的共有常规治疗药物的理论依据[21]。目前有关HRW的临床研究表明饮用或注射HRW对类风湿性关节炎患者具有明显的治疗效果:在降低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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