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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论民间文献的特征和价值 杨柏林关长荣 (吉林省图书馆研究馆员 副研究馆员) 摘要：民间文献是指直接产生并保存在民间的文献。以传统乡村家族社会为依托的民间文 献包括多种类型。随着时代的变迁，当今社会除部分传统形式的文献仍在产生与流传之外， 民间文献的形式与类别已有很大改变，在这种情况下，本文试图通过对民间文献的特征和价 值进行再认识，以加强对民间文献的收集、整理和利用。 关键词：民间文献特征价值 民间文献的本质是民众历史信息的物质反映和存留。中国自古就有收集、传承民间文献 的传统。如《诗经》中的“风”大部分内容就是周王朝的政府机构派人到民间采风所得；另 外，在古代文献中的“献”指民间能记忆历史和传统文化并能用语言叙述出来的“贤人”， 将这些记忆转录出来，一般称其为口述资料。这样民间文献的范围也包括人头脑中记忆的内 容。但在中国很长的一段历史中，多以记述帝王将相、才子佳人为主题，很少有人对民间的 一些事物进行详细的记载，这与中国古代社会的运行机制和传统观念息息相关。民间文献是 民众生活的记录，它具有自身的特点。对民间文献的特征及价值的分析，有助于我们更好地 对民间文献进行收集、整理和研究，使更多的民间文献得以保存，以丰富历史的记忆，为后 人留下宝贵的精神财富。 1民间文献的特征 民间文献因在不同的时代产生，必然带有其时代的经济、文化等背景元素，这自然地给 民间文献留下了时代的印迹，民间文献在载体和内容等方面体现出其特点。 1．1民间文献的产生是个动态的过程 只要人类不息地生活和生存，就会不断地产生民间文献。可见民间文献的动态性或连续 性是其基本特征之一。人类在生产生活中积累了大量的经验，这些经验被人们记录下来，形 成了各种文本资料，这些文本资料经过历代的流传逐步形成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文献，有一 部分资料散失在民间，不为官方所重，这些资料或以口头形式流传，或以非主流的文字形体 存在，人们搜集的这些资料就是民间文献。民间文献的产生是一个极其漫长和复杂的过程， 以瑶族民间文献《过山榜》为例就可见一斑。《过山榜》是瑶族珍藏的历史文献，它记载了 民族的起源、迁徙和各种本族的神话传说，该书经过一千余年的流传形成了各种版本，考察 该书的流传过程就可窥见民问文献复杂的产生经历。① 1．2民间文献的地域性 民间文献多以传统乡村家族社会为依托，因生活方式的不同，不同地区产生的民间文献 也有所不同，民间文献带有地域性特点。如乡土类史志，专门记述本地概况；如广东潮汕地 区特有的民间文献“侨批”，就因当地人多侨胞，在近代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向国内亲眷寄 信、汇款而形成的。另外，徽州地区特有的契据、契约等经济文书，已经成为徽学研究的基 础。《中华文化通志55广泛记录了苗、瑶、畲、高山、佤、布朗、德昂族的文化志，在这些 ①赵春金《试论瑶族过山榜产生的年代》，《瑶族研究第一辑》，广西民族出版社，1993年，第23页。 163 文化志中，详细记录了各少数民族的民间文献资料。 ～ 1．3民间文献产生的自发性 从留存下来的民间文献来看，大部分民间文献内容都与民众的生活息息相关，是先人在 生活中自发性的文字记录，而不是有意的从记录历史的角度形成文献。民间文献是民众生活 自然的附产品。这些资料广泛地记录了人们生活的各个方面，都是人们在日常生产生活的经 验积累，如账本、家谱、书信、日记这些秘不示人的资料都是自发产生的，尤其是名人日记， 这些日记的研究对社会史、史学史都有巨大帮助。 1．4民间文献的微观性 民间文献更能从细节处真实地反映民众历史的本来面貌。大多不是宏观的，带有总结性 的文献。如家谱这样的民间文献也是以个人为基本单位，来反映一个家族的繁衍史。上海图 书馆编撰的《中国家谱总目》就为我们研究中国历代的家谱提供了便利，当然还有很多家谱 有待发掘，这些家谱很多都是从微观方面对社会的发展进行的反映。 一 1．5民间文献的多样性 民间文献在类型上存在多样性的特征。其多样性主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内容上的多样， 二是形式上的多样。内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