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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卷第11期 1 地理科学进展 V01．32，No．1 2013年11月 PROGRESSIN Nov．，2013 GEOGRAPHY 文化能力作用下的中产阶层化及其后果 吴启焰1，王兆杰2，刘咏梅3，吴小慧1 (1．南京师范大学地理科学学院，南京210023；2．白城师范学院地理科学学院，白城137000； 3．南京晓庄学院生物化工与环境工程学院，南京211171) 摘要：后工业化社会转型以来，中产阶层化现象成为西方发达国家城市问题与空间规划方向的重要研究内容之 一。在这一时代背景下，本文将中产阶层化解构为中产阶层化过程中的社会化与空间化两个循环过程，并从布迪 厄的“文化能力”概念出发，利用文化能力的分异本质，重新解析了中产阶层化过程中的这两个循环。在对中产阶 层化的产生及其现象进行简要的回顾之后，阐述了文化能力对中产阶层社会化与空间化循环路径的修正。据此， 本文认为文化能力继经济能力或物质资本之后，成为对中产阶层的社会化和空间化过程和结果进行再分化的重 要资本形态。最终，作为后现代语境下中产阶层化过程的重要保障，文化能力的再分化对内城社会空间呈现出的 破碎化和中产阶层身份的后现代迷失等新特征也产生了影响。 关键词：中产阶层化；二重循环路径；文化能力；城市社会空间 doi：10．11820／dlkxjz．2013．11．009 ● 1引言 ’ 20世纪80年代以来，关于中产阶层化的驱动 机制的论战，在结构马克思主义流派和非马克思主 ～、中产阶层是在生活方式、价值取向、职业特征、 自我感知等方面趋同以及社会评价和认同趋于一 阵营的旗手NeilSmith认为，中产阶层化的直接驱 致的一个社会中间群体。中产阶层化(Gentrifica— 1989)。David tion)被定义为“当富有家庭寻求近邻城市中心区而 Ley．$1]针锋相对地驳斥，指出新生中 导致内城衰落区的重建、更新以及再居住过程，这 种择居过程通常是这些家庭权衡空间与接近中心 区服务的结果。中产阶层化常常得益于由地方政 1996)。这一争论随着全球化的推进，被扩展到全 府城市更新计划而改善的内城区居住环境；而地方 球尺度，更多的新型工业化国家和新兴市场国家的 政府则因为中产阶层化而得到税收增长率和总额 城市地区也纳入两种视角的观察体系之qb(Smith， 2002)。 DictionaryofGeography)。显 增长的回报”(Oxford 而易见，中产阶层化不仅包含了社会实践层次上形 成中产阶层的社会化过程，也包含了中产阶层向更 的主要目的，只在于证明将结构马克思主义理论应 新后的内城集聚的空间化过程。这一概念，在西方 用于相关研究是否具有足够的合理性。随即围绕 学术界基本取得一致性看法；但是，围绕其驱动机 女性研究、阶层分化研究、居住隔离研究等展开的 制，则出现了长时间的争论。 论战也说明两大流派关于中产阶层化动力机制的 收稿日期：2013．01；修订日期：2013．09． (12BSH027)。 作者简介：吴启焰(1971．)，男，云南云龙人，博士，教授，博导，主要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