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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油花在天涯.doc
石油花在天涯
大四伊始,学校就要求我们赴西部钻探分公司吐哈钻井队进行为期一个月的钻井实习。经过三天的安全培训之后,我和另外四名同学分配在了深入沙漠的某钻井队,地处吐鲁番鄯善县鲁克沁镇区域。
穿过河西走廊,经过阳关,最终到达曾经是古楼兰国的鄯善,车窗外时而奇石屹立,时而红沙茫茫,同学们却都表情凝重,无心欣赏戈壁风光。听过了第一批实习归校的同学一番吐槽,再加上临行前学校要我们签字的有关工伤处理的“免责声明”,同学们心情忐忑。
铭记安全
到达井场三天后,我们大致了解了钻井工人的主要工作:一是钻台区域工作,这是钻进过程的核心所在;一是泥浆池区域工作,这是为钻进工作提供辅助的有力保障;最后就是井场需要完成的其他任务。
来实习之前,父母就多次嘱咐我到达井场一定要注意安全。他们是从事石油工作多年的老员工,听说我必须来井队实习后,父母屡屡流露出担心和不安,因为他们知道,这类野外作业受伤事故屡见不鲜。
干了几天捡烟头、擦钻台、铲沙子、搬石灰、清理泥浆池淤泥的工作后,我们大致熟悉了这里的情况。本队有三个班共37人,其中30人为劳务工。这段时间实行两班倒的作息制度,实习生分在白班,早八点到晚九点,除了午饭、晚饭在井场吃,没有休息时间。
第四天,四名同学被安排到泥浆池清理淤泥,留下我一个人跟蹇师傅上了钻台。后来我才知道,蹇师傅在技校留了学籍后去珠海打工,2012年来到井队,实际年龄比我还小两岁。来到钻台后,蹇师傅让我站到钻杆旁,说话间,忽然钻杆上方传来一声巨响。当时我马上想起安全培训时李老师讲过:这时,不能抬头看而是应该迅速远离钻杆位置,向钻台边缘撤离,因为抬头看会被坠落物砸伤面部甚至眼睛。当我慌张地跑到钻台楼梯口边,发现副队长早已站到那里了,他正抬头望着井架工。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原来是位于我们头顶正上方几十米的井架工操作出了问题。也许是由于劳累,井架工用麻绳捞住钻杆后,没有将其拉动,三根连接着的钻杆瞬时向一侧倒下,撞在了高空井架的横梁上,由于钢材的弹性,被弹回的钻杆又一次压到井架横梁,由此引发的巨大声响在井架上下回荡,同时钻杆壁上风干的泥浆块纷纷掉落,砸在了众人的安全帽上。
当天回到宿舍,听了我的讲述,四名同学都说好险。他们在受限空间清理淤泥,也是一番诉苦。他们穿着雨衣进入停转的泥浆池内部,呼吸到的全是刺鼻气体。由于泥浆池中加的药品有石灰和某种磺化酸,很快,他们就都在咳嗽了。
正式工作的第一天过去了,同学无心欣赏傍晚“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美景,倒头就睡。而我,只是默默祈祷着下次再遇到危险状况能够及时保护自己。
后来的几天,我和其他工人一起工作,处处小心。有一次,工人让我向泥浆池里加石灰,看到旁边挂着“必须戴防护眼镜,必须戴防尘口罩”的牌子,我便索要眼镜、口罩。一旁的工人一句“从来就没戴过”使我哑口无言。
还有一次,他们让我拖钻台楼梯,由于培训时李老师说必须在楼梯上有一个手抓住扶梯,否则很危险,我便一手抓一手拖地。副队长看见了,指责我拖得太慢,让另一个工人演示。只见他双手抓住拖布弓腰拖起来,李老师的话他们是从来没有听过吧。
只为梦想
参加钻井实习工作的十几天后,我变得精疲力竭。单是一天提起180根钻杆的卡瓦(卡瓦是用来卡住钻杆的零件)就把我的手指磨得通红。一个河南年轻师傅看见了,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你手上有老茧,就不会像这样疼。”
但是,什么时候才磨出茧呢?我给父亲打电话,电话里,我诉说这些天来的遭遇,抱怨着为什么要选择这个专业,父亲听后,沉默许久,只说了一句:“野外作业就是很累,我以前也是这样过来的。”
听到这句话,我想起了一些往事:我刚学会讲话时,父母常常在工地加夜班,我总是向外祖母哭着喊着要找妈妈;外祖父是半夜要开班车,凌晨才返回家,记忆中他总是一脸的疲惫;小学时,为了和舅舅一起玩耍,我拼命拦着门不许他上班,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无奈地看着我……小时候,我总听到歌里这样唱:“我当个石油工人多荣耀,头戴铝盔走天涯。头顶天山鹅毛雪。面对戈壁大风沙。嘉陵江边迎朝阳,昆仑山下送晚霞。”再看看现在的自己,早上穿着羽绒服干活还觉得冷,傍晚只套一件秋衣还热,真是体验了迎朝阳、送晚霞,面对戈壁大风沙的钻井工作。这样想来,我的实习工作就是与自己的亲人们相似的石油工作,这让我突然感受到那份石油情怀,那首豪迈的歌,联系着无数的石油家庭。
想通了这些,我在铭记安全的同时,不再因安全水准不达标而抱怨,不再因繁重的体力劳动而退缩,我开始主动与石油工人多接触。
一次饭后,我问师傅们喜欢这工作吗?那位河南师傅说:“比起以前在苏州电子厂,这里的工作有面子。”一位年老的副司钻说:“这里比建筑工地食宿好,又稳定。”蹇师傅则说:“比起以前在澳门码头干活,这里的工作算是个国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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