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眠地下的乡愁.docVIP

  • 7
  • 0
  • 约3.97千字
  • 约 7页
  • 2016-11-22 发布于北京
  • 举报
长眠地下的乡愁.doc

长眠地下的乡愁   “乡愁”二字除了形而上的意义本身就充满了忧伤的况味,而说起煤矿的乡愁则显得有些悲情,矿山的肌理和血肉混杂了太多的粗砺,与颇具审美格调的“乡愁”似乎是风马牛不相及,它根本没有“静听流莺的巧啭,细看花影的慢移”那般闲适,有的只是为生计而汲汲,还有灰暗的天空,以及频发的事故,莫测的风云往往凝聚成出其不意的雷电,硬生生将一个个完整的家庭劈成两半,剩下的是方寸大乱的孤儿寡母。煤矿为温文尔雅的“乡愁”提供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切片,让我们探寻类似战场的生离死别与人性嬗变的玄机。   莫言说过:“故乡是作家摆脱不了的存在,作家用文学的方式拓展故乡,是对故乡的一种超越。”的确,人到一定年龄,就如同希腊神话中的尤利西斯,千方百计要返回故乡去。屈指算来,我离开矿山已有二十年,二十年足能淹没和模糊一些事物的镜像,但思念却顽固地拓下煤矿的音容笑貌,它的一颦一笑每时每刻都在牵动我的神经末梢,它的兴衰荣辱时常令我辗转不能寐,揽衣起徘徊。矿山的吉光片羽,成了我乡愁的附丽,成了我念兹在兹的时光显影,更成了我创作的底色。在我思接八方、胸纳百川时成为若隐若现的背景音乐,那一串串黑色的音符仿如矿工坚韧的生命顽强地跳动着,奏响在我的耳畔。   我在填写各种表格时,祖籍一栏都要庄重地写上“山东”二字,也就是说,父母的故乡在山东,当年他们闯关东逃荒到了辽源(原名西安县)。“年深外境犹吾境,日久他乡即故乡”,

文档评论(0)

1亿VIP精品文档

相关文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