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主义：政治哲学与公共政策.pdfVIP

《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婴月刊)2002午箜 塑 自由主义：政治哲学与公共政策 ● 周穗明 [内容提要] 自由主义不仅是一种公共政策，而且是一种政治哲学。历史上自由主义存在各种 形态。它们分别隶属于两大线索，即“英关传统”和“欧陆传统”。当代新自由主义走强不是偶然 的．在取得巨大戍功的同时，它还面临着当今各种意识形态的挑战。2l世纪社会主义要从中吸 取经验教训，从而全面战胜和超越新 自由主义。 [关 键 词] 自由主义 政治哲学 公共政策 [分类号]D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5．6505(2002)O1．0046．06 自由主义是资本主义的主流意识形态。研究 新自由主义，不仅要着眼于其实践转型，解析其公 共政策层面的变化，而且，为l『破译当代全球化的 意识形态基因，我们不仅要了解新自由主义的社会 经济政策，还要研究它的政治哲学和思想实质；不 仅要剖析经济自由主义，还要深入分析政治自由主 义；不仅要了解新自由主义的当代霸权和发展现 状，还有必要追根溯源，掌握自由主义的历史渊源 和发展脉胳。 因此，本文拟全面分析自由主义的各种实践形 态和理论概念，试图进一步说明：自由主义不仅是 一 种公共政策，而且是一种政治哲学；当代所谓“经 济自由主义”与“政治自由主义”，不过是一种自由 主义政治理念的两种传统的当代体现；当代新自由 主义是自由主义历史发展的一个阶段，是自由主义 主流的演绎、发展和延续。 勿庸置疑，历史上的自由主义有各种形态，存 在着l9世纪以前传统的自由放任主义、2O世纪以 贝勒兰山学派为代表的经济自由主义(也称自由至 上主义)、3O年代罗斯福的“新自由主义”、以罗尔斯 为代表的政治自由主义和7O年代末以来以里根、 撒切尔为代表的 “保守的新自由主义”等诸种表现 形式。但从总体上说，自由主义是统一的政治哲 学，是资本主义主流的、基础性的意识形态。换言 之，自由主义之所以为自由主义，确实存在着自由 主义一般，即构成自由主义实质的共性的东西。 - - — — 46 -—— 这种自由主义的共性，可以从自由主义的起源 一 直追溯至今。正如《布莱克维尔政治学百科全 书》所指出的，所谓自由主义，是“最近四个世纪在 欧洲和一些受欧洲文化影响的国家中多次激发起 政治运动的方式” 。根据西方学界较为一致的看 法，自由主义有西方文明传统的根源，但本质上是 近代启蒙运动的产物。 自由主义一经出世就是资产阶级市民阶层的 思想理念，它天生以代表“神权”、“王权”的封建专 制主义为对手。在自由主义降生的第一个百年中， 洛克、斯密、卢梭、康德、维科、杰斐逊、潘恩等一代 具有启蒙精神的思想家、政治家大力弘扬个人自由 的理念，提倡宗教宽容，捍卫思想自由，要求放松经 济管制，建立民主政治。个人自由、理性至上成为 反封建专制暴政的资产阶级革命的思想利器。启 蒙思想家由此奠定了自由主义的基本特质。 在自由主义的第二个百年中，l9世纪成为自由 放任主义全面胜利的年代。西方资本主义挟工业 革命之勇，赢得了对封建专制主义的全面胜利。l9 世纪的自由主义洋溢着进步主义的革命精神，从一 种散在的自由信念上升成为系统化的意识形态。 “自由主义”这一提法正是这时出现的。 自由主义在2O世纪的百年发展中，经历两度 挫折，又两度崛起，渐成一种系统的、以反极权主义 为特征的意识形态。自由主义遭遇法西斯主义和 共产主义两次重创，被打得奄奄一息。此后，自由 主义先是在二战中与社会主义联手，赢得了反法西 问题探索 斯战争的胜利；然后又通过冷战，实现了对社会主 义阵营的瓦解。同时，自由主义在20世纪从左右 两方面进行了两次在“新自由主义”名义下的自我 调整，并在世纪末取得r霸权地位，主导r 90年代 的全球化。与以往不同的是，它与之抗衡的对手发 生了变化，即从反对封建专制主义转向反对极权主 义。 自由主义的出身背景和文化基因决定了自由 主义的政治哲学本质。历史表明：自由主义不仅是 资本主义一种主要的经济导向和政策实践，而且是 资本主义的政治哲学、思想体系、意识形态。作为 资本主义的基本理念，它与资本主义现代化的进程 相伴随、共始终。自由主义的共同本质体现了资本 主义的“现代性”。个人主义、理性主义足资本主义 “现代性”的主要成分，而个体本位也恰恰是自由主 义的核心价值。个人自由的维护问题，构成了自由 主义的首要关怀及其异质于其他意识形态的特征。 个人主义是“现代性”的核心。“理性”的实质 首先是人性，是人的灵性、活力和创造力。“理性” 所倡导的另一方面即科学性和智性，说到底也是人 的智慧和头脑的自由。在这个意义上，理性主义与 个人主义是相通的、统一的。合理的个人利益、个 人成就、个人追求以及与之相联系的个人独立性、 个人选择性、个人创造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