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词汇比较看白马语内部的方言差异——兼论语言身份识别的方法.pdfVIP

第 18 卷第 4期(2013 ) 曾丁者t.Jt苦才E Vo1.18 No.4(2013) 从词汇比较看白马语内部的方言差异 一一一兼论语言身份识别的方法 孙宏开 (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北京 100732) 摘 要:白马人的语言地位一直存在争议。本文以白马语词汇差异为切入点，通过比较研究，较详细地揭示 了白马语各方言土语差异的状况，并以此为依据，讨论了白马语划分方言土语在词汇上的主要依据，并对白马 语方言土语的历史层次进行了初步的分析。语言地位的确认在国内外有很大的差异，文章根据白马语的方言 划分的讨论，主张应该将社会历史、政治与语言结构差异相结合的方法来进行语言身份的识别。文章还联系到 国际上语言沟通度区分语言和方言界限的方法，讨论了那种方法的缺陷和不合理性。 关键词:白马人;词汇比较;方言差异;语言身份识别方法 中图分类号: HI72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 1∞8-9020(2013 )04-∞5-06 一、引言 20 世纪 70 年代后期，粉碎四人帮以后， 1978 年秋，应四川省民委的邀请，我参加了白马人的民族 识别工作，语言识别是民族识别中重要的一环。在 我首先到达第一个点平武王坝楚区白马乡的时候， 就认认真真地记录了一份语言材料，包括 3∞0 多个 常用词，在此基础上，整理了语音系统;后来又记录 了大量的句子和一些长篇故事，并整理出一套语法。 第二年，又到阿坝州的九寨沟县(当时称南坪县)和 甘肃省文县，记录并了解了那一带的藏语和白马语。 回京后将所得资料与藏语、羌语以及周边其他语言 进行了认真的比较研究得出白马语是属于藏语支 的一个独立的语言。但是这一学术观点受到部分学 者的质疑。 后来， 1988 年，为了与日本学者合作研究清乾 隆时期记录的一份白马语资料(该资料属于 10 多种 《西番译语》①中的一种，记录的是平武一带的白马 语)，我又深入白马人地区，更加仔细地调查研究了 白马语，核对了清代那份白马语资料，在日本完成了 《白马译语研究泸宦日本出版。 再后来，在中国社会科学院和国家社会科学基 金的支持下，20 世纪 90 年代开始，我做《中国新发 现语言调查研究丛书》的工作，白马语作为新发现语 言之一列入调查研究计划，此时在荷兰亚洲研究院 收稿日期 :2013-05-22 工作的俄罗斯学者齐卡佳也参加进来。她详细记录 了九寨沟县的白马语和文县铁楼一带的白马语，我 们合作完成了新发现语言研究丛书之一《白马语研 究沪在北京出版。那本书因为篇幅限制(只允许写 25 万字，实际上该书已经达到了 30 万字) ，因此原 计划有白马语的内部差异一章就割爱了。但是由 于当时我们已经初步比较研究了白马语的方言资 料，在该书第一章的概况部分，将我们初步研究的结 论已经表达出来了平武一带的语言与九寨沟的白 马语比较接近，而与甘肃文县一带的白马语差异较 大。初步的印象是前者是土语的差异，后者是方言的 差异。(见该书第 17 页) 该书还说，将在方言土语一章全面讨论兰个地 区白马语的异同情况。但是这一部分重要内容后来 被责编删节了。我们认为白马语的内部差异是必需 向读者交代的，这表明白马语内部分化的时间已经 有很长一段历史了。这就是本文撰写的动机。 本文所用的词汇材料，基本上来源于《白马语研 究》后面的词汇附录。其中平武县的资料是我记录 的，其他两个点的资料是齐卡佳记录的。特此说明。 二、自马语内部的同源词 白马语作为藏缅语族藏语支的一种语言，总体 来说内部相同的特点要比差异多。我们从同源词的 数量和语音状况大体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列出两 作者简介:孙宏开(1934一).男，江苏张家港人，研究员。研究方向:少数民族语言。 5 第 18 卷第 4期(2013 ) 孙宏开:从词汇比较看白马语内部的方言差异 Vo1.18 No.4(2013) 类白马语内部基本一致的词。 第一类 :40 个语音基本上相同的词: 汉义 平武县白马 文县铁楼 九寨沟县勿角 太阳 J)，yc结 思，y;，35 J),yc35 月亮 dzo 13 dzo dzo13 雪 kho到 kho13 kho 13 天 n:35 n:53 n: 霜 pa ze35 pa13zε 53 pa 3? 35 火 J),E53 J),E53 J),E53 水 tρ1013nd旱035 tfho13nd事。另 tfhond刮到 土，地 sha53 ShC53 ShC53 路 i:日 j:53 j:35 墙 t?::35 t♀:35 tp结 长的 四13d早a览 re 3d阜035 re 13d事。可5 远的 出o13re览 tho 13rc览 tho 13rc 白天 J)，yc布k053 J)，yc组ku53 J)，yc药kU53 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