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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11-30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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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N处所”惯用语结构语义成因及其教学
摘 要:本文通过对以“走后门”为代表的一类“走+N处所”惯用语结构语义成因的剖析,认为“走”作为不及物动词搭配N处所的非常规结构在历时层面是古代汉语状语后置的遗留,在共时平面是在句法生成中,V要求语义靠近核心的原则与不及物动词宾语位置空缺,为N处所进入提供的可能。在两者作用下,形成“走+N处所”非常规搭配的结构。在语义形成上,“走”的转喻及“N处所”的隐喻,以及两者结合后的整体隐喻形成该类惯用语结构。在教学上,将“走+N处所”的结构语义形成的规律应用到对外汉语教学中,通过语义层层揭示的手段,将属于语义隐晦的“走+N处所2”惯用语语义揭示出来。
关键词:走+N处所 状语后置 隐喻 语义揭示
一、引言
惯用语是一种习用固定的词组,是一个民族按照本民族文化心理所创造的一种具有民族特色的语言模式,带有鲜明的民族特色。汉语中的惯用语既有三音节为主的固定格式,又有比较灵活的结构和强烈的修辞色彩。它通过比喻等方法而获得修辞转义。而通过比喻、转喻这种方式获得的惯用语转义,这是惯用语具有文化特点的关键。
对外汉语教学首先是语言教学。但是,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文化则是语言背景。带有民族文化特色的惯用语教学,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由于学习者的异文化背景,使惯用语这种语言类型教成为教学的难点。这也促使惯用语在对外汉语教学研究中成为热点。
在以往的研究中,惯用语在对外汉语教学中的研究涉及到教材(金效先,2011)、学习者偏误分析居多(王艳芳,2009;奚英芳,2012;陈忠,2008;马晓娜,2008;车晓庚,2006;胡淼,2013,袁曦,2006)。研究者也关注到对于惯用语本体研究如何对对外汉语教学起作用(朱粼,2009;钱理,2005);涉及到惯用语本体研究的,以突出惯用语的文化性居多(吕霁航,2009;包秋圆,2010)。相对而言,从语言学角度出发,剖析惯用语内部是否符合普通语言学逻辑规律,及如何在此规律上受汉文化影响的研究相对较少。
本文以“走+N处所”这一类三字惯用语为例,揭示出其形成过程中,普遍语言??规律及在汉民族文化影响下的语用形成历程,并以此为依据,更好地为对外汉语教学服务。
二、“走+N处所”惯用语的语法成因
在“背黑锅”“穿小鞋”“磨洋工”等一系列三字格惯用语中,有一类与“走”相关的类型,如“走后门”“走内线”“走过场”“走江湖”“走钢丝”等,它们的语义从惯用语角度观察具不透明性,在语法层面呈现非常规搭配。原因在于“走”为不及物动词,在常规句法规则中,“走”后面一般应该出现补语或时体助词,来说明谓语“走”的情况,如“走了”“走一圈、走两步、走了半年”等。但“后门”“内线”“过场”“江湖”“钢丝”等处所名词,在语义上不是“走”的对象和目标,在句法结构上不具有宾语受事的特性。因而,这些名词与“走”之间构成的是非常规搭配“Vi+N处所”。那么,“走+N处所”这一类惯用语是怎么形成的?作为带有文化隐喻含义的惯用语,是如何从常规结构向非常规结构转化?其能够隐喻的关键又在何处?我们以典型惯用语“走后门”为例,通过语料剖析论证,证明惯用语的形成在普通语言学上具有生成理据,在汉民族文化影响下凸显其?Z用特点。
我们从语言结构和语义两个层面来考察“走后门”这一惯用语的成因。
(一)历时平面结构演变
从历时平面考察,在我们查找的语料中,明清以后,“走后门”这一结构的使用,慢慢脱离对举强制性要求,成为语言表达的常态①。例如:
(1)闻报晋兵诈称韩焰诱开城门,杀近府前嘏大惊,急引家属开走后门,逾墙逃奔始兴而去。(明《两晋秘史》)
(2)仪行父曰:“前门围断,须走后门。”(清《东周列国志(中)》)
(3)却不投大门,不走后门,迳走西首一道小侧门。(清《八仙得道(下)》)
(4)贾蔷又道:“如今要放你,我就担着不是。老太太那边的门早已关了,老爷正在厅上看南京的东西,那一条路定难过去,如今只好走后门。”(清《红楼梦(上)》)
(5)大家刚入了座,刘文叔猛地想起昨日的话来,酒也不吃,起身出席,走后门出去。(民国《汉代宫廷艳史》)
(6)叫了两声,不见答应,便跑到前门,将门锁好,同黄文汉走后门,仍过这边来。(民国《留东外史》)
在我们查找到的6例古代汉语使用“走后门”的语料中,例(1)~(3)句中,仍残存对举格式。例(1)中“引家属开”与“走后门”形成连动。“引家属开”这个常规结构仍为“走后门”这个非常规结构形成对举,使“走后门”成为合理存在;在例(2)中,“前门围断,须走后门”中,对举痕迹已经淡化,只存在四字对称及“前门”与“后门”这两个名词的对应;例(3)中前小句只出现“投大门”,与后小句的“走后门”构成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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