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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02 发布于湖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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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学课程职业性的三重样态
摘要: 职业性是大学课程的基本属性。大学课程指向受教育者职业发展的未来性和可能性,通过为就业、生活、人生做准备,彰显其职业性的特质与功用。首先,大学课程为就业做准备,其根源在于知识分化、自然科学发展、社会分工等条件下的必要选择;其动因在于通过大学课程获得专业知识和技能,是社会分工与职业获得的基本诉求;其基础在于大学课程有条件、有能力提供就业所需的技术性和应用性知识,满足受教育者未来职业发展的基本需求。其次,大学课程为生活做准备:一是人的发展对整全知识的诉求;二是大学课程实现教育目的的重要途径;三是大学课程职业功能的进一步释放。最后,大学课程为人生做准备,主要表现为理解人生价值、传授人生知识和提升人生境界。
关键词:高等教育;课程改革;大学课程;大学课程职业性;课程建设
中图分类号:G640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672-0717(2017)05-0062-04
职业性是大学课程的基本属性。职业源于社会分工,根植于知识的分化与分类,本质上是应用性、实践性知识在不同行业、产业中专门化及符号化的结果。譬如科学知识、社会知识、生产知识、教育知识等,分别“生产”出科学家、公务人员、企业工人、教学人员等职业。职业与知识的复杂关系,决定了职业与课程之间的复杂关系。课程的本质是知识,大学课程是“专门化、逻辑化和系统化的高深知识”[1]。大学课程与职业究竟有何内在关联?大学课程和职业都是知识的外在形式,人通过学习专业课程,掌握专门知识,从事特定职业,从而服务于人的劳动生产和社会生活;反之,人通过从事职业,获得更多物质和文化资本,从而反哺于人的终身学习,创造更多知识,丰富和更新大学课程体系。
工具论将大学课程视为个体谋求职业,以及促进个体和加速国家发展的工具;目的论认为职业就是生活及其过程。这种哲学上的二元论是对大学课程职业意义的狭隘化。作为知识传递和创新的介质,大学课程并不直接服务于社会市场中的某类职业、某个职位或某种职务,而是指向于受教育者职业发展的未来和可能,即通过“为就业做准备”“为生活做准备”和“为人生做准备”等多重方式,彰显其职业性的特质与功用。
一、大学课程为就业做准备
1. 大学课程“为就业做准备”的根源:知识分化、自然科学发展、社会分工等条件下的必要选择
早在中世纪,大学课程与大学一样被贴上“宗教的婢女”的标签,课程内容充斥黑暗时代的蒙昧主义知识观。大学课程的理念、设计与实施,便已明确指向职业人才的培养,以满足教会对牧师、传教士等神职人员的需求,或满足诸如佛罗伦萨等资本主义经济萌芽、手工业日渐发达的城市对专业技术人才的需求。大学诞生之时,大学课程服务的对象主要为宗教人员,即为教会培养神职人员。譬如皮埃尔?龙巴尔的《警句读本》和皮尔而?勒芒戈尔的《经院哲学史》,虽然这些课程作为宗教信仰和神学院的历史教科书,但因为这些课程“面向的是高薪职业,其毕业生或是在神职岗位中,或是在皇家行政中任职”[2](P21),所以是颇受中世纪大学教师们欢迎和频繁使用的热门课程。
历经马克思?韦伯所说的“祛魅”时代之后,“科学革命的结构”发生了改变,自然科学课程从宏大的知识体系中分化出来,解绑了知识对宗教“神圣权力”的服从性,重构了世俗化的科学知识观。大学开设了医学、法学、哲学等课程,培养了大量医生、律师和大学教师等特定职业领域的从业者。与科学同时进步的是,现代城市的快速兴起,将大学、人才培养、就业和城市紧密联结,形成彼此相互依赖、相互促进、共存共生的生态关系。城市出现了商业和手工业。“职业归属成为自我意识基本依据之一”,而“城市也是行会。做同一工作、彼此共同生活的人们,自然而然地结合一起以自我防卫”[2](P17)。工业社会阶段,大学与城市成为一个文化共享的超级共同体。克拉克?克尔描述现代巨型大学的生活时,将大学比作一座巨变频仍的城市,在这个“城”里学生们更多地是以职业为取向。来自各阶级、各种族的学生形成一种“职业亚文化”――寻求特定职业训练的学生。教授则忙着参与商业活动与竞争,主管合同与项目,指导团队和技术人员,到处出差旅行,参加政府部门的工作等。19世纪中叶工业和农业迅速发展的美国,其大学课程不仅要服务于“绅士的培育”,还需要培育教师、传教士、律师、医生,开发农业和制造业的技术,服务于社会经济和政治部门。大学校园成为美国农人、商人、政客、学生去得最多的一个十字路口[3]。工业化和信息化时代,大学职能多元化,大学从象牙塔走到“红墙”之外,与社会、市场、政府等主体建立“专业岗位人才‘预培’‘预购’”的契约关系。
从大学课程演变史来看,柏拉图建立阿基米德学园,旨在探究真理,赋予了大学课程学术性的根本属性。中世纪大学在宗教的庇护下诞生,教皇的绝对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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