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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2-10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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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中国科幻电影的缺失
[摘要]科幻电影是电影类型中的重要一支,在电影史上书写了光辉的一页,在好莱坞争霸全球中也大展拳脚。但在中国电影发展的历史上,很少有科幻片问世,即便是迈出电影产业化步伐的今天,也难觅科幻片的身影。原因主要有四点:主要由于教育体制导致的电影创作者想像力的匮乏;中国残酷历史强调艺术服务现实的职责,未曾给科幻片提供良好的生长土壤;“怪力乱神”的传统思想和“科技至上”的现代定位都妨碍了人们对科技的深入反思;不能熟练地掌握和应用科幻片所需要的技术元素,在高投入高风险的生产机制中,不敢贸然进行尝试和冒险。
[关键词]中国电影;科幻片
电影诞生后不久,魔术师梅里爱就给她插上了想象的翅膀,带领她和她的观众先是《月球旅行记》,然后《海底两万里》。电影理论家萨杜尔说,“梅里爱是以原始人的那种聪明、细致的天真眼光来观察一个新的世界的”,它“代表着一个惊奇的孩子眼中所看到的一个充满科学奇迹的世界”。自此,在《星球大战》、《侏罗纪公园》、《哈利?波特与魔法石》等科幻影片中我们看到了一个又一个“充满科学奇迹的世界”。但是,它们大都呈现在外国电影中,中国的科幻电影少得可怜,只有上个世纪80年代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大气层消失》等几部。电影局副局长张宏森分管电影创作,在谈到2006年中国电影的时候说,“喜剧片缺少,悲剧片拍得不好,公安题材奇缺,科幻一部也没有”。面对“鲜有科幻片”这一奇怪的现象,我们应该问一声为什么。
原因肯定是复杂的。
首先,应该承认并直面电影创作者在科幻片领域想像力的相对匮乏,这是一个无论如何都推卸不掉的责任。或许在现实题材电影的创作中想像力会更丰盈一些,但当面对未来和未知的世界时为什么会如此匮乏呢?感性但真实的自我经历和潜在经验让我首先将大部分责任放在教育问题上(过去很明显,现在依然存在)。“中国的教育压抑学生的想像力”这一观点已经得到普遍认可。想想,孩童时期我们也有着对未来、对外星人的某些幻想或者是恐惧,但随着严格的教育管理和残酷的升学压力,特别是高考作文隐蔽但强劲的招手,我们越来越失去想像力。走出校门,还没等焊接断裂的想像力,就被抛入现实生活的泥淖中。紧张的社会步伐挤掉了可以用来想像的那点儿时间。而这种来自儿童时期并在保护激励中成长的想像力对科幻片的创作有着重要的意义。伯克利加州大学著名教授奥维尔?谢尔在谈到卢卡斯的电影时说:“卢卡斯对儿童的热爱,以及他保留的那份童心,引领他创造了《星球大战》系列电影。正因为他自己抚养着幼小的孩子,他能够从儿童的视野看世界,而该剧能从一组组神话人物发展成系列道德剧,成为‘当代童话’,离不开他的独特视角。”另外,在接受教育的内容中,功利性、应用性的知识讲授不会涉及到大家理性难以理解的科技前沿的一些知识,于是从小缺乏科技知识这方面的积累,当然,这种情况现在有所好转。教育――不管是广义的还是狭义的――为艺术本身、艺术人才的可持续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保障,可以说,昨天的教育在丰富并保护我们的想像力方面欠缺很多。
另外,我认为伴随着电影成长的中国历史也未曾给科幻片提供良好的生长土壤。艺术作品是艺术家――个人或者集体――创作的,艺术来源于生活并高于生活,这是艺术创作的“铁律”,科幻电影与其它的电影类型相比,虽然处理生活素材的方式有所不同――它要求创作者不但要有提炼生活素材和矛盾冲突的能力,更要有着眼未来想象预测的能力,但有一点是相同的――艺术需要生活,需要生活的刺激。应该说,与西方相比我们接收到的关于未来的信息――真实的或者虚假的――是匮乏的,现实中也没有“星球大战”这样的切身恐惧,对科技知识的兴趣与了解也是少之又少,而且行进在现代化路途上的我们接触不到那种足以撼动我们生活节奏和生存信念的技术进步,因此我们这根本来就微弱的艺术之弦很少被拨动过。另外,中国从19世纪末到现在,不管是为民族的独立自由而前赴后继,还是为新中国的繁荣民主而不懈奋斗,路途都没有平坦过。我们有太多的现实问题需要艺术帮忙解决,在这样的大的形势下,我们的文化政策理所当然的就倾向于肯定现实主义,强调艺术家的社会责任,关注艺术品的社会效益,不管是自觉地还是被动地,我们的艺术创作都或多或地的承担着社会任务。这样,对那些距离我们十万八千里的、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的“科幻问题”,自然就没有闲心、没有精力去关心了。
除了社会原因,还有更为根深蒂固的思想原因。我注意到,不仅我们的电影中缺少科幻片,就是在传统文化中也鲜有科幻艺术、科幻文学的身影――纵然浪漫主义并不是我们民族缺少的气质。我想主要是儒家思想的原因。在科幻艺术、科幻文学中一般都有着来自未知时间、未知空间的力量,他可能是外星人――比如《地球反击战》、《星球大战》,也可能是人类制造的怪物――比如《汉江水怪》、《绿巨人》,但《论语》中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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