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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自组织演化模型研究 　　摘要：产品的模块化导致了组织的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作为复杂产品创新过程中所形成的网络组织。也呈现出模块化的特征。由于技术创新网络具有自组织特性，因此复杂自适应理论为此提供了新的视角。本研究结合模块化理论和复杂自适应理论，对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的自组织演化过程进行分析，认为：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的自组织演化动力是设计规则在流动过程中的自我强化；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的自组织演化路径遵循不稳定―次混沌―混沌―稳定的回路模型。 　　关键词：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自组织；演化模型 　　中图分类号：F273。11 　　文献标识码：A 　　 　　近年来，技术创新理论由传统的线性模型(即创新链理论)演进到非线性的开放系统，技术创新已经被纳入一个动态的网络系统。技术创新网络的形成是跨企业合作管理从流程的组织协调(即专业化资源的获取)转向创新的组织协调(即跨企业的合作创新过程中的组织协调)的重要标志之一。相关研究对技术创新网络的形成条件和原因研究较多，而对技术创新网络演化的动力、路径与内在规律关注较少。研究技术创新网络的演化机制，对大型企业集团的组织演化(子公司的角色演化规律等)、企业战略联盟的形成与发展和企业业务外包网络的进化过程等领域的研究都具有重要的理论与现实意义。 　　在被美国管理学家鲍德温和克拉克称为“模块化时代”的当代，技术创新网络也具有模块化的特征：网络由若干相互依赖、相互影响的模块构成，并通过各模块之间的相互协调和互动来凸显其整体性特征。同时，创新管理科学研究越来越多地采用复杂自适应理论作为分析工具。复杂自适应理论指出，系统可运行在稳定状态、不稳定状态和混沌状态三个区域。这为模块化技术创新网络的演化路径分析提供了理论基础。技术创新网络能够整合新的或者重新整合已有的科学技术能力，这个过程是其自我强化的过程，不需要中央控制主体的干涉。许庆瑞等将技术创新网络看作一个复杂自适应系统，认为其本身具有自组织特性。 　　自组织创新网络的一般演化模型认为，技术创新网络可以从两个方面来看：①每个战略联盟内部可以定义为一个网络，每个战略联盟本身即构成一个网络；②网络是指一系列的联盟，联盟与联盟之间形成更大的网络。根据Verspagen的研究，当一个网络内部成员的能力发挥到一定的程度时，借助一个网络力量已经不能满足复杂技术创新的需要，从而促使两个创新联盟形成更大的联盟，原创新网络则演化为一个更大的网络。这些过程都不需要在外部指令下进行，而是各个成员战略上的自发需要，因此是一个自组织的过程。Knut等归纳了社会科学、政治科学、创新与知识经济学和演化经济学对网络结构演化的研究，将创新理解为组织学习过程，创新网络则是跨组织学习的合作关系，强调了组织学习对技术创新网络演化的重要性。姜彦福等以抽象的网络结构代表经济社会的知识扩散结构，进行网络环境下的知识扩散研究，并考虑其在时间维度下技术创新网络动态变化的情况。 　　以上理论集中于分析技术创新网络结构演化的动力因素，包括技术能力扩张、组织学习和知识扩散等，这些因素都可以归结为技术创新网络中的组织学习行为导致网络的演化。演化趋势包括网络结构的扩张和稳定性的变化，网络中创新主体之间关系(连接强度、信任和承诺等)的变化，但是并没有具体描述技术创新网络演化的路径。Dyer和Nobeoka将围绕丰田企业建立的创新网络的演化分为弱联系、与核心企业的双边强联系、多边的强联系这三个阶段。但是，在模块化网络环境下，组织学习行为的作用机理是否还存在或者是否还有其他因素主导技术创新网络的演化，以及其演化阶段是否仍然满足Dyer和Nobeoka的研究结论，这些值得我们研究。 　　 　　1技术创新网络的模块化 　　 　　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和管理科学对各种组织的模块化分析都包含功能(模块)、结构(整合)、界面(封装、接口、流)三个方面。哈佛教授Baldwin和Clark认为基于显性和隐性两个角度对系统分割可以把系统分解为多个模块。显性规则包括系统整体功能分解到各个模块中的规则、模块之间的界面规则、模块之间行为的一致性标准等。而隐性规则主要是位于模块内部而对其他模块设计没有影响的规则。 　　 　　(1)模块化系统中的功能(模块)是指具有独立完整功能的半自律子系统。诸多学者认为产品模块化导致组织模块化。Sanehez等强调模块化不仅对产品生产具有重要意义，而且也有利于组织间的合作交流。一旦部件制造商之间关于产品的交流知识通过不断合作被确定，则部件之间的整合规则也被标准化。这些规则界定了一个在短期内不会改变的架构。在此架构下，创新主体可以结合成不同的组织模块。Arora等认为不仅仅只有人类生产的有形产品能够被模块化，产品背后的组织也能形成特殊的模块。技术创新网络的形成是为了适应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