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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斯托内克尔语用学 　　【摘 要】20世纪70年代初，逻辑语义研究和语境因素相结合，语用学进入关键的发展时期。这一时期在这一方面的研究取得突破进展的有美国哲学家斯托内克尔。本文介绍他的一篇题为“语用学”的文章。其目的是为语用学开辟一个独立的研究领域。也说明对它的研究具有一定的意义。?? 　　【关键词】语用学；语境；可能世界；语用预设?オ? 　　 　　1977年，《语用学杂志》在荷兰的阿姆斯特丹创刊时，发表了编者哈伯兰和梅伊共同署名的社论。社论指出：“语言的语用学，粗略地较宽泛地说，就是研究语言运用的科学”。该刊的发行，标志着语用学“作为语言学的一门新兴学科而得到确认”。此后，语用学迅速发展，“80年代是它的定型阶段，90年代则是这个学科的成熟、丰满期”。?? 　　然而，作为语言学的一个分支，语用学的发展却少不了哲学家，尤其是逻辑语义学家的贡献。系统的语用学理论研究文献通常会提到莫里斯、卡尔纳普、巴尔-希勒尔等哲学家的名字。令人不解的是，国内出版的相关刊物似乎极少有人提到一位美国的哲学家斯托内克尔。正是他首先提出了“语用预设”的概念。这一名词出现于他1970年发表的“语用学”一文。?? 　　 　　一、“语用学”一文的写作背景?? 　　 　　20世纪语言学发展的历程，可以粗略地归纳为“形态→句法→语义→语用”这样几个发展阶段。六十年代，句法学和语义学方面的研究已经硕果累累了，而语用学能不能成为一门独立学科，如何定义语用学却还没有定论。?? 　　20世纪50年代末，尽管随着一些学者如巴尔-希勒尔和马丁的研究的进展，形式或纯语用学逐渐成形，但是其研究对象基本局限于“指引词语”，如人称代词、时间和地点状语。后来，这方面的研究在刘易斯和蒙塔古推动下进一步发展。蒙塔古语法就是由蒙塔古创立，按照形式语义学的模型理论搞纯语用学的研究的。?? 　　斯托内克尔了解到这些情况。他指出，“尽管语用学问题曾经有日常语言学派的哲学家以及一些语言学家非正式地研究过，但是形式逻辑学家和哲学家基本上忽视这类问题，或者把它们推向语义学或句法学范畴”。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斯托内克尔作了“初步”的探讨，试图通过划分语义学和语用学的界线来为语用学确立研究课题。?? 　　 　　二、“语用学”一文的内容介绍?? 　　 　　1、指出传统的形式语义研究范畴内不能完满解决的哲学问题?? 　　斯托内克尔从语义学研究切入，指出莫里斯和卡尔纳普对语义学所作定义的模糊性。然后，他把语义学简单地定义为“研究命题的学科”。接着他简略叙述“命题的真值如何确定”和“语义学研究的模式”。?? 　　在解释如何确定命题的真值时，斯托内克尔借用了“可能世界”这一术语。至于如何定义“可能世界”，他表示无能为力。事实上，他仅仅想说明，命题作为一个规则或者函项（function）不仅被导入真实世界还会被导入“可能世界”以考察其真值。他认为，如果把命题解释为通过可能世界导入真值的函项，那么命题就具有传统上认为它们应有的属性；命题的考察既可以脱离特定的语言和语言样式（指表达命题的句子），也可以脱离含有命题的语言行为类型（如含有被断定或命令的命题的断言和命令）。?? 　　斯托内克尔简述形式语义研究的运作模式，目的也是为了证明这种研究在根本上和语言（不论是自然语言还是人工语言）没有联系。当然他不否认语言和人们对命题的认识有因果关系的可能性。研究自然语言的语法会使人们更充分地认识命题的本质，然后更明确地区分命题，这一点他也不否认。?? 　　他认为，尽管命题研究可以脱离语言来进行，但对语言和命题的关系的解释仍部分地属于语义学的范畴。语义研究涉及的一个问题是，如何确定规则以便把自然语言的句子与它们所表达的那些命题直接联系起来。问题在于，多数情况下，这些规则并不把语句和命题直接联系起来，而是把语句与和使用语句的语境的特征相关的命题联系起来。这些语境特征就属于语用学研究课题的一部分。?? 　　2、定义“语用学”?? 　　斯托内克尔给语用学下了个简洁的定义，即“语用学是对语言行为以及实施这些行为的语境所作的研究”。通过这一定义，他很自然地得出语用学范畴内所要解决的两大类问题：一是划定有趣的言语行为和言语产物（speech products）的类型；二是描述语境特征以利于确定某一句子所表达的命题。?? 　　至于第一类问题，斯托内克尔给的例子是对言外行为（illocutionary acts）的分析。他认为，分析这些行为就是为行为的成功实施找出充要条件。由于充要条件通常牵涉到各种各样的语境因素的出现与否，所以这是一个语用学问题。他提供的语境因素包括：说话者的意图，说话者与受话者的知识、信仰、期望或兴趣，在同一语境中实施的其他言语行为，说话的时间、效果，该命题的真值，以及该命题和其他多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