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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宪法权利规范内主观权利探析 　　内容摘要：德国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是指德国宪法关系内的个体针对国家而享有的受法律保护的有利宪法地位。此种权利，在形式上可分为宪法规则规定的确定主观权利、宪法原则规定的初显主观权利；在内容上可以分为针对国家为某事的权利、宪法自由和宪法内的个体权力。 　　关键词：权利规范 宪法权利 主观权利 　　 　　《宪法权利理论》（Theorie der Crundrechte）是德国公法学与法哲学家―罗伯特?阿列克西（Robert Alexy，以下简称阿氏）的重要著作之一。该书的主题是德国宪法法院的个体权利（individual rights ）哲学；目的在于提出德国宪法权利的一般法律理论。该理论的基础是原则理论与基本法律地位理论；后者把多种多样的宪法权利关系还原为最基本类型的地位和关系。这样的地位和关系被认为是“作为主观权利的宪法权利”。也就是与主观权利一样的宪法权利。这样的宪法权利是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以下称为“宪法主观权利”。 　　宪法主观权利的形式分类 　　阿氏在《宪法权利理论》中认为，结合实质标准与形式标准，宪法权利规范是由下列条款的语句所直接表达的规范，即德国基本法第1-19条所明确表达的语句，以及包含在基本法第20条第4款、第33条、第38条、第101条、第103条，以及第104条之中保障个体权利的语句。这些是宪法文本直接确立的规范。宪法权利规范的类别，除此之外，还包括衍生的宪法权利规范。关于两者的界定，一般而言，对于前者直接求诸宪法文本就足够了；对于后者，要有赖于正确的宪法正当化理由，它可以延伸至直接确立的宪法权利规范，因此得以一般化。由此，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在逻辑上分为两类：宪法权利规范直接确立的主观权利、宪法权利规范衍生的主观权利。 　　此外，根据关于规范的理论，规范包括规则和原则。规则和原则是两种不同类别的规范，二者的区别是性质上而非程度上的区别。任何一个规范不是规则就是原则。不过，原则和规则一样都是关于应该如何行为的具体判断的论据，即使这两个论据的性质完全不同。如果一个规则是做出具体应然判断的理由，且规则本身是有效的、可适用的、没有相应例外的，那么它就是确定理由。如果这个具体应然判断的内容是关乎个人具有的相应的权利，这项权利便为确定权利。相反，原则只能作为初显（prima facie）理由存在，它只能得出初显权利。原则自身永远都不可能是确定理由。因此，规则所标志的权利是确定权利；原则所标志的权利是初显权利。这对于认识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具有重要意义。 　　阿氏认为，宪法权利理论最重要的内容是规则和原则。宪法权利规范也由规则与原则两方面的内容。原则理论运用到宪法权利规范原理中，原则仍旧被定义为最优化诫命，而规则则是关于履行与否的规范。宪法权利规范常常被定性为“原则”，是最优化诫命；但是，当宪法如普通法律那般被彻底的采用，宪法权利规范就会被视为规则。当宪法权利规范结合规则与原则两个层面时，它就具有规则与原则的双重面向。基于上述分析，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又分为两类。一类是具有规则特征的宪法权利规范规定的确定主观权利；另一类是具有原则特征的宪法权利规范规定的初显主观权利。 　　至此，宪法权利规范内的主观权利的逻辑分类共有四种：宪法文本直接确立的规则规定的确定主观权利、宪法文本直接确立的原则规定的初显主观权利；衍生的宪法规则规定的确定主观权利、衍生的宪法原则规定的初显主观权利。形式上可以如此分类，但是需要强调，“宪法权利是原则，而原则是最优化的诫命。”“宪法权利是建立在原则基础上的权利的最根本表现形式。”这些形式上的分类，仅能表示在宪法权利规范内，主观权利的规范性质，并不能揭示主观权利在社会现实中的概念与实体类别。 　　主观权利的概念界定 　　在宪法权利规范规定了上述四类主观权利的前提下，还需要容纳这些主观权利所指内容的概念。阿氏认为，权利的概念有强弱之分。权利的强概念表明，与权利有关的所有根本特征都是权利概念的基本要素。耶林（Jhering）认为权利是“法律保护的利益”；温得夏德（Windscheid）认为权利是“由法律秩序所授予的意志力或者意志的至上性”。这二者都是强概念的例子。所有权利的强概念都具有严重的缺陷，它们将权利理论中具有高度争议的实质性问题转化为一种纯粹的概念之争。权利的弱概念尽量避免上述缺陷，它仅将权利看作是法律关系的内容。也许最重要的权利关系是请求权，它是三个要素之间的一种规范联系：权利主体（a），义务主体（b），权利的内容（G）。通过实施权利的适用条件“R”，请求权能够用下列公式来表达：RabG，表示a有关G对b拥有一项权利。 　　这种主观权利是一种三要素的关系。阿氏在其《宪法权利理论》中也多处论及该核心观点。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