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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1-15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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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文文学书写的维度及诗学探寻
摘要: 在新的历史境遇和文化语境中,海外华文文学面临的新机遇和新挑战同在。从华文文 学的写作实践和批评研究所具有的双重体验、双重感受所形成的双重视角切入,从相关问题 所引发的思索,提出并抓住华文文学书写中的游牧或旅行、记忆或怀旧、故乡或根性、人性 或欲望等几个维度,来重新思考华文文学新的生长可能性。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对华文文学 创作与阐释的诗学建构的一种探寻。
关键词:华文文学;跨域书写;参照向度;诗学探寻
中图分类号:I109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8—0163(20XX)4-0026-05
当代世界尽管已步入商业化和消费时代,但这一社会现实并不排斥人们向往“诗意地栖居” 。或许在这样的时代里,人们固然需求文化快餐,寻求阅读的轻松和兴趣的刺激,但同时并 没有完全放弃对真善美的追求。任何一个读者的阅读需求永远都是多元的。那么,伴随着人 类精神活动存在了数千年的诗意,华文文学应当何为?它能给我们或应给我们带来什么?在 拥挤而嘈杂的现代生活节奏中,什么样的文学作品才能提升华文文学的创作品质?才能确立 自己的创新意识而走向世界?一句话,华文文学的现代观念应如何以具有超前的意识与未来 视野才能和世界文学对话,从而展示自己独特的人文精神和艺术景象?可以说,全球化话语 作为当今世界快速趋向的文化状态,已席卷生活的每一角落。在这种新的历史境遇和文化语 境中,华文文学所面临的新挑战和新机遇同样是不言而喻的。由于笔者本身旅居海外,是华 文文学的写作实践者和研究者,以这种“特殊身份”所具有的双重体验、双重感受所形成的 双重视角,不揣浅陋,拟从问题所引发的思索,来重新思考华文文学新的生长点,或者说新 的参照向度,以期对整体的华文文学书写甚至阐释多少带来一点启示,并因此而拥有一个更 美好的文学前景。
故乡或根性
不同的人、不同经历的人、不同时代的人,“故乡”这个词在其意识深处,含义是不尽相同 的。文学中的故乡亦然。现实主义、古典主义笔下的故乡,浪漫主义、超现实主义抒写的故 乡,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所谓的故乡也迥然有异,或同中有异,异中有同。置身于不同的 地域,“故乡”的内涵和外延也不断地变化着;生活在不同乡村、城市、省份、国度,随着 视野的不断开阔,“故乡”都在随之跟着变化。如此说来,故乡可能是空间、又是时间,是 土地、又是心灵,是祖国、又是家园,是诗歌、又是童话,是安慰、又是忧伤……也许,故 乡是无法诠释的词条。然而,故乡的确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存在。或者说,故乡在人的生命旅 程中,永远是一个矛盾的存在,一个浮游着精神的泊地。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命。对于黄皮肤黑眼睛的华夏子孙,从生命孕育的那一刻起,是父 精母血缔造着,是坚实地气哺育着,是淳美民风浸染着。这种原初的文化“包装”,奠定了 生命之根性。每个人又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乡。我们的身躯从故乡走来,生命的源头在故乡, 可我们寻觅精神的家园,皈依灵魂的故乡,并不仅仅是回到过去的出生地。这是多么复杂的 情感啊!我们的精神在对故乡的依恋与逃离中,在难以割舍与大胆寻找中,又期待着新的洗 礼。既有热情的笃守,又有无定的漂泊,更有苦苦的追寻,一端连接着故乡那方水土,一端 又接通着现代文明的风情。
文学的故乡,可以说是每个作家精神之河的神秘发祥地,对它的从不自觉到自觉的感悟或依 恋或回望或怀想,都关系到作家艺术生命的高低与长短。列维?斯特劳斯说,原始人把家乡 带在自己的身边,其实现代人也可以把故乡带在身边。俄国演员卡恰洛夫说叶赛宁的诗集是 他漂泊的故乡。尼采说:“什么祖国!哪儿是我们的‘儿童国’,我们的舵便驶向哪里。到 那里去吧,比暴风浪的海更奋勇。”福克纳说故乡像邮票那么小,加缪说故乡像海洋那么大 。的确,故乡有时很大,有时很小。能容纳生命意义的过去与未来的心坎,就如同容纳童年 的处所,那是情感的故乡。作为文学,应当对着未来无数年代的知音诉说。因为故乡不只活 在过去,故乡也活在将来。伟大作家所展示的文本世界更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诚如鲁迅之 于水乡小镇绍兴,沈从文之于湘西的古老边城,马尔克斯之于拉丁美洲那个泥沼深处的叫马 孔多的小地方。而普希金则咏叹:“无论命运会把我们抛向何方/无论幸福把我们向何处指 引/我们——还是我们:整个世界都是异乡/对我们来说,母国——只有皇村。”对于鲁迅 、沈从文也好,对于马尔克斯、普希金也罢,他们笔下的“这一个”地方,无异于整个大千 世界上的最亮点。因为,那是他们独特的文学存在方式的最佳选择地或对应点,那是深深地 烙印在他们灵魂底层的独特空间。
刘再复在其《漂流手记》、《西寻故乡》等著作里,对“故乡”和“祖国”的重新定义是颇 有意味的。他在文学上扬弃权力意义上的国家(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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