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字古文音釋——談魚通轉例說之五.doc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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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2-22 发布于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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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字古文音釋——談魚通轉例說之五.doc

PAGE “法”字古文音釋本文的寫作受到中國社會科學院基础研究学者资助计划項目“古漢字諧聲系統初探 本文的寫作受到中國社會科學院基础研究学者资助计划項目“古漢字諧聲系統初探”的資助,初稿曾提交“中国文字学会第六届学术年会”(2011年7月29日至8月1日,张家口)及“第三屆中日韓(CJK)漢字文化學術國際論壇——漢字語料庫標注暨紀念戴家祥先生誕辰105周年學術研討會”(2011年8月26日至8月29日)。 ——談魚通轉例說之五 《說文解字·廌部》“灋”字條下收錄一古文字形,其形如下: a 馬王堆帛書中有一個可以讀為“灋”、“乏”或“廢”的字,其形如下: b《式法》“廢”字 c《帛書陰陽五行》“乏”字 d《九主》“灋”字 經過李學勤、劉樂賢等人的研究,b、c、d當納入《說文》“灋”字古文的演變序列已經是不容懷疑的事實。凌襄(李學勤):《試論馬王堆帛書〈伊尹·九主〉》,《文物》1974年第11期;劉樂賢:《〈說文〉“法”字古文補釋》,《古文字研究》第24輯第464-467頁,中華書局,2002年。但a的構形理据究竟如何解釋,到現在為止,大家還沒有一致的意見。李陽冰曾以為該字从正。李陽冰云:“注一,所以驅民之正。”馬敘倫、黃錫全、何琳儀、李學勤等都認為該字的構形跟“乏”字有關,馬敘倫:《說文解字六書疏證》卷十九第37頁,上海書店,1985年;黃錫全:《汗簡注釋》第107、108頁,武漢大學出版社,1990年;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 凌襄(李學勤):《試論馬王堆帛書〈伊尹·九主〉》,《文物》1974年第11期;劉樂賢:《〈說文〉“法”字古文補釋》,《古文字研究》第24輯第464-467頁,中華書局,2002年。 李陽冰云:“注一,所以驅民之正。” 馬敘倫:《說文解字六書疏證》卷十九第37頁,上海書店,1985年;黃錫全:《汗簡注釋》第107、108頁,武漢大學出版社,1990年;何琳儀:《戰國古文字典——戰國古文聲系》(1438-1439頁),中華書局,1998年;凌襄(李學勤):《試論馬王堆帛書〈伊尹?九主〉》,《文物》1974年第11期。 一 新出上博簡《緇衣》簡14:“隹作五虐之刑曰法。”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一)》第190頁,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此處釋文從寬。 其中“法” 馬承源主編:《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一)》第190頁,上海古籍出版社,2001年。此處釋文從寬。 e 關於e的構形理據目前约有三種不同的意見。 一是認為此字跟《說文》“灋”字古文字形有關聯,而“灋”字古文則與“乏”字有關聯。持此觀點的有李零、魏宜輝等人。李零先生說:“原書以為從止、從全,其實是從止、從佱。佱即‘灋’字的古文。古文‘灋’應分析從宀,從乏,實即窆字。”李零:《上博楚簡校讀記(之二):〈緇衣〉》,朱淵清、廖明春主編:《上博館藏戰國楚竹書研究》第412-423頁,上海書店,2002年。原文有夾注,此從略。魏宜輝先生說:“在古文字中常常會在頂部的橫筆上面添加一短橫作爲飾筆。上引古文“”、“”字,就在頂部上添加有短橫。後來的書寫者將豎筆向上延伸,與作爲飾筆的短橫粘連在一起,作“”、“”形。這短橫本來只是無義的符號,但融入“”字的結構以後,對“”字的形體訛變起到了推動的作用。上博簡中的“”字就是在“”形的基礎上繼續訛變形成的。李零先生認爲“”字从止从佱,我認爲這個分析是有問題的。“”下的“止”其實就是“佱”所从的“止”,其上的“全”字是由添加的飾筆粘連而形成的。” 李零:《上博楚簡校讀記(之二):〈緇衣〉》,朱淵清、廖明春主編:《上博館藏戰國楚竹書研究》第412-423頁,上海書店,2002年。原文有夾注,此從略。 二是認為该字所从即《說文》訓為“完”的“全”(quan3)。持此說的為白於藍和張富海先生。白於藍先生認為:“此字上部所从之‘’,乃‘全’字,並非‘百’字。‘百’字與此形近者乃晉系文字的寫法。楚文字中‘百’字習見,從未見有做此形者。”白於藍:《〈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一〉釋注商榷》,《華南師大學報》2002年第5期。張富海先生贊同白於藍先生的意見,他說:“上博簡《緇衣》14號簡‘法’作,下從‘止’,上從‘全’形,此古文“法”當即由之訛變。《汗簡》‘法’字又作(無出處),與上博簡《緇衣》‘法’字形體更爲接近。可見古文‘法’並不從‘乏’。但從全從止之字爲何以能讀為‘法’,不可解。”張富海:《漢人所謂古文之研究》,第133-134頁,線裝書局,2007年。 白於藍:《〈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一〉釋注商榷》,《華南師大學報》2002年第5期。 張富海:《漢人所謂古文之研究》,第133-134頁,線裝書局,2007年。 三是認為此字為形聲字,从止,全(古“百”字)聲。持此說的為上博簡的整理者陳佩芬先生。她說:“从全从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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