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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07-27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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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事故》中的性别意识
克里斯塔霍夫(cnctawolf,1929-2011)是德国著名的现代德国作家。他的作品在欧洲文坛和世界文坛享有很高的声誉。她主张女性文学创作必须表现女性的思维过程和生活过程,注重女性的主体意识和主观经验
一、 女性的边缘化地位
(一) 女性形象的塑造
小说《核事故》遵循的是传统的男女角色分工模式。女性困于家庭,以为人所熟悉的母亲、妻子、女儿、女友等形象出场,男性则一般以孤立的形象出现在工作场所。作为传统女性的代表,叙述者在这一天和往常一样操持家务,在花园劳动,和邻居、访客交谈,到森林郊游,和亲人通电话、听广播、看电视、阅读小说。一切虽平淡无奇,但不管是早晨飘满厨房的咖啡香味还是赤手在花园里工作的乐趣,无不呈现了一个感官经验丰富、生动而鲜活的女性世界。女性善于观察、感知外部世界,她们亲近自然,乐于交流,通过对他人的友爱、帮助和关怀来实现自我价值。繁重的家务劳动既创造了物质财富,也产生了精神价值,然而这些价值却往往为男性所不屑。
小说中的男性以媒体上和实验室里的科学家为代表,他们从事抽象的脑力劳动,疯狂迷恋科学,把自身的真实感建立在对物质利益的追逐或者对他人和自然的统治与征服上。广播和电视里的科学家在核事故发生之后依然鼓吹“自然最核心的部分有什么,应该被认识且被利用”
(二) 女性遭受了污染
核事故发生之后,女性忧心忡忡并对科学技术产生了极大的怀疑,因为事故对她们的生活造成了直接的、巨大的威胁:她们的花草树木,瓜果蔬菜,鸡蛋牛奶都受到了核辐射污染。但为了生存,她们又不得不食用这些被污染了的食物。女性的生存空间遭到了打压,对此她们却无能为力。在现代工业社会里,男性处于中心地位,他们拥有更多的特权与更优越的社会地位,规定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在政治、经济、科学、文化乃至语言领域都拥有更多的发言权
二、 策略性信仰:作为社会主义信仰的社会主义,开启社会主义统一的时代
克里斯塔·沃尔夫一般不被认定为西方意义上的女权主义者,因为女权主义是资本主义社会特有的现象,而沃尔夫在两德统一前一直生活在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民主德国,拥有坚定的社会主义信仰。虽然她也受到西方女权主义理论的影响和启发,但其思想根基主要奠定在德国浪漫主义时期的女性思想之上
(一) 讨论不明的中间道德主义者和他
小说中女性的反抗主要体现在沃尔夫对格林童话《小弟弟和小姐姐》的引用上。童话讲述的是一对姐弟在继母的虐待下逃出家门走进森林,但森林里的泉水都被身为女巫的继母施了妖术,谁喝了就会变成动物。因为姐姐能够听懂自然的语言,所以她两次成功阻止了弟弟喝水,没有使他变成老虎或狼。但第三次,姐姐苦劝无果,口渴至极的弟弟最终忍不住喝了一口泉水并变成了一只鹿。即便如此,姐姐依然很爱他。他们一起在森林的小屋里住了下来。弟弟得知国王的队伍在林中狩猎,于是不顾姐姐的再三恳求,冒着生命危险出去挑战猎队。他无意间把国王引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屋,国王爱上了姐姐并和她结了婚。姐姐很快生下一个孩子,恶毒的继母设计杀死姐姐,并把自己的女儿伪装成王后的样子。姐姐的灵魂每晚都回来看望她的孩子和小鹿,她总是问“我的孩子怎样了?我的小鹿怎样了?”国王从她关切的态度中认定她是真正的王后。最后国王杀死了女巫和她的女儿,姐姐复活了,弟弟也重新变回人形
这个故事与小说中叙述者和她弟弟的情况相吻合。叙述者深爱他的弟弟,觉得自己对弟弟负有责任。在她估计弟弟的手术快开始的时候,她的脑中一直盘旋着童话里的那句“我的孩子怎样了?我的小鹿怎样了?”
(二) 克里斯塔策略
《核事故》中女性的反抗还体现在现代版的浮士德和格雷琴的故事上。在歌德的诗剧《浮士德》中,浮士德这位以自我为中心的新兴资产阶级代表在魔鬼靡菲斯特的帮助下,与小市民阶层出身的格雷琴相爱,与她生下为社会所不容的私生子,又无意间害死了她的母亲和哥哥,使格雷琴身陷囹圄。浮士德无情地、逐步地腐蚀掉了格雷琴的爱情和生命
在小说《核事故》中,克里斯塔·沃尔夫带着女性的主体经验,以一种积极介入的姿态,将切身经历和个人精神融入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的大背景中去。她赞美女性世界的和平、关怀和友爱,批判男性荒谬的价值观和男性中心主义。在寻求问题的解决办法方面,沃尔夫也遵循和平的原则,提倡以引导和劝诫的方式,把男性引回到人性化的价值轨道上来,帮助他们重建对人类和自然的责任感;使他们关注女性的诉求,变排挤、压迫为尊重、保护,与女性建立起融洽的伙伴关系,从而达到两性关系及人与自然关系的和谐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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