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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都城新考 众所周知，《西域史》中的欧阳河材料是在公元379年左右在西域收集的。因此，在西域的《史略史》中，所谓的“北方四英里处有一条大鸟。我来自提琴家。”必须是吕光阁（公元84年）之前的首都奥石。《水景笔记》指的是北魏时期的首都。据《水经注》所记水系,雀离大清净应在西源水(今渭干河)上,北魏时的都城应在东川水(今库车河)上,雀离大寺与北魏龟兹都城分别在两条河上。 龟兹都城的地望有过变迁,这一点从史籍中也可以得到证明: 一、《晋书·四夷传》载:“龟兹国西去洛阳八千二百八十里,俗有城郭,其城三重,中有佛塔庙千所。”这和吕光破龟兹(384年)所见一致,所说当是吕光破龟兹之前都城的情形。《册府元龟·外臣传·国邑二》载:“光(吕光)入其城。城有三重,外城与长安城等。室屋壮丽,饰以琅玗金玉”。《太平御览·偏霸部九》载:吕光“进入其城,城有三重,广轮与长安地等。城中塔庙千数。帛纯宫室壮丽,焕若神居”。上述各记载所述东晋时代龟兹都城之情形,大体相同,而与其它时代龟兹都城规模,有着显著的不同。东晋时龟兹都城的“外城与长安城等”这与二百多年后玄奘所见的龟兹都城周十七八里也截然不同。 二、《水经注》引《释氏西域记》曰:“屈茨北二百里有山,夜则火)光,昼日但烟。人取此山石炭冶此山铁,恒充三十六国用”。值得注意的是,“夜则火光,昼日但烟”的白山距龟兹国都之距离为200里的记载,除了《释氏西域记》外,仅见于唐朝在龟兹设安西都护府治以后的记载,如《通典》等。而《魏书》、《北史》(包括《太平御览》所引《北史》之文)、《周书》、《隋书》、《册府元龟》等均作170里。龟兹国都在白山之南170里和200里两种距离的记载,应表明前后有两个地方做过龟兹国都。 三、《册府元龟·外臣传·国邑二》载:“一说俗有城郭,其城三重,中有佛塔庙千所。王宫壮丽,焕若神居。后秦吕光伐西域,龟兹王出奔。光入其城。……一说在尉犁西北、白山之南一百七十里”。这里明确地提出了龟兹都城曾有两地之说。据文意,吕光所见之城当在白山南二百里,而另一说都城在白山南一百七十里。 四、《通典·边防七》载:龟兹“王理延城,今名伊逻卢城,都白山之南二百里。……能冶铸,俗有城郭。东至都护理所乌垒城四百里。……大唐贞观二十三年,将军阿史那社尔伐龟兹,虏其王以归,立嗣子素稽为王。今安西都护府所理则龟兹城也”。《通典》所采大都为杜环亲历,这里也明白地告诉我们:龟兹王都城唐时名伊逻卢城,安西大都护治所名龟兹城;伊逻卢城东至汉西域都护府治所乌垒城四百里,在白山南二百里。这一段记载不但指出了伊逻卢城与龟兹城的区别,而且以龟兹城为唐安西大都护府治所,弥可珍贵。据《汉书·西域传》载,龟兹都城(汉延城)东至乌垒城三百五十里;而据杜环说,伊逻卢城(唐代龟兹王城)东至汉乌垒四百里,两者差距为五十里,肯定不在一地。 根据以上四条理由,我们认为龟兹都城的地望有过变迁,其中有两地分别在较长时间里做过龟兹都城。据《释氏西域记》、《通典》、《文献通考》等,则东晋、唐代的龟兹都城在白山之南200里,东至汉乌垒400里,北至雀离大清净40里,位于西源上,唐名伊逻卢城。根据上述情状,此城当在今库木吐拉千佛洞附近遗址中去寻找。另据《汉书》、《水经注》、《魏书》、《周书》、《北史》、《隋书》等,则西汉及南北朝至隋的龟兹都城当在今库车河上,位于白山南170里,东至汉乌垒城350里,其地应即今皮朗古城。安西都护府迁到龟兹后,即以其城为治所,其城汉代记为延城,北魏以后称龟兹城。现详为论之。 一、 关于龟兹王城的地理位置 上文我们论定晋唐两代龟兹都城在今库木吐拉千佛洞附近遗址,据《晋书》载,“其城三重”。而据考古调查,从时代和三重城来看,现存遗址中只有新和县的于什格提古城和沙雅县的羊达克沁古城,可以当之。 于什格提,即维吾尔语三重城之意。此城,在库木吐拉山口南三十三公里,无论将雀离大寺摆在库木吐拉、克孜尔或苏巴什,都无法与“国北四十里”相合,因此,其城不能为晋代国都,这是其一。其城未发现唐代遗物,因而也不能为唐代国都,这是其二。其三,照《水经注》所说,东川水上的北魏时代的龟兹都城距白山170里,则于什格提古城距白山的距离,就多于200里。所以,于什格提古城只能是晋代龟兹国几大城之一,而不是王都。 近来,在于什格提古城附近出土了“汉归义羌长”铜印和李崇印信。李崇为西域都护。《汉书·西域传》载:“天凤三年(公元16年)乃遣五威将王骏、西域都护李崇将戊己校尉出西域,诸国皆郊迎,送兵谷。焉耆诈降而聚兵自备。骏等将莎车、龟兹兵七千余人,分为数部入焉耆”。结果王骏兵败被杀,“李崇收余士,还保龟兹。数年莽死,崇遂没,西域因绝”。据李崇印信出土地点,则李崇还保龟兹时驻于什格提古城;而“汉归义羌长”印,可能是与李崇共进退的龟兹王所有。据此,王莽末年(约公元17年之后),龟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