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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隐私信息保护的二元悖论隐私移动互联网的二元悖论 制度的困境:身份的缺位 中国的信息披露领域现在非常尴尬。 近日, 搜狗与360在修改用户浏览器默认设置上打起了官司。一方面, 搜狗公司指责搜狗浏览器用户的默认设置被改为IE或者360浏览器, 且无法手动恢复;另一方面, 360指责搜狗以升级输入法和更新词库为借口, 实则进行浏览器诱导捆绑。 把战场设在别人家的地盘上, 对于互联网企业来说这并不是第一次。在腾讯与360进行“3Q大战”时, 当事双方早已对此手法驾轻就熟。以用户的名义绑架用户从而达成自己的商业利益, 在目前中国的个人隐私信息保护的话语环境下, 个人用户的最大尴尬在于只能成为无奈的旁观者。 而旁观者的尴尬还不止于此。 在2013年国庆前后, 发生的多起利用手机银行盗窃个人财产的案件更增加了市场对现有的隐私信息保护的疑虑。北京某市民被人利用手机银行转走10万元, 其中一个重要的环节是不法分子利用了电信运营商异地补卡流程上信息审核的缺陷。 讽刺的是, 无论互联网、电信、金融等部门多么看似严格的隐私信息保护流程和机制, 在面对犯罪分子时都显得无力, 但是在面对普通的个人服务时却因为缺乏“人性”的关怀而备受指责和诟病。一些银行系统因为需要核实存款人信息, 需要重病在床或者就医的个人亲自去银行, 这种情况引发了不少争议。 我们要客观承认, 在个人信息的保护上, 无论政府部门还是有关厂商, 还是做出了不少努力, 由工信部一直在推进的有关垃圾信息治理上的政策, 尤其是实名制政策以及正在积极准备推出的App备案政策。实名制更是被监管层视为至关重要的一个技术工具。理想很丰满, 现实很骨感, 无奈的是银行卡实名制早已实施多年, 手机卡实名制也早已呼声很久, 但在面对需要保护的个人时却又显得制度是如此无力。 中国的现实情况是, 对个人隐私信息的收集无处不在, 无论是线上还是线下, 政府部门、商业机构、社会管理服务部门, 用户的大量隐私信息被散落在社会的各个角落。 面对如此复杂和系统的工程, 监管部门的思维还停留在一个实名制的制度工具上, 难免是的当下对隐私的管理处于二元悖论境地。 这种二元悖论表现在合法合理的隐私信息的使用需求与隐私信息的滥用并存, 潜意识的隐私保护权的重视与现实系统制度上的缺陷互为矛盾, 新的信息技术的过度管制与传统隐私信息传播管理的宽松相悖。 个人信息被公开贩卖 未来社会是信息消费的社会, 这一点在国家提出信息消费理念的时候早已明确。但是信息消费的基石是以对个人信息的有效保护和正确、合理、合法使用为前提的。 隐私保护的制度性缺陷最突出的问题是对隐私内容和隐私信息的端到端的处理过程缺乏清晰而固定的标准。 我们必须承认在一个成熟的市场经济中, 只要任何人参与市场交易, 就难免会涉及个人信息的公开, 这既是交易双方确认交易可执行的基本条件也是交易能够达成的前提。 但是问题在于, 由于信息自身的资源稀缺性, 使得在交易过程中公开的个人信息有可能成为可以交易的有价值商品, 而对这种收集到的个人信息从必须公开的信息转变为涉及个人隐私的秘密信息的过程和场景缺乏权威且标准化的机制设计, 就导致个人的信息被公开贩卖。 应用场景的转换很可能使得原本不属于垃圾骚扰的信息转换为骚扰信息。例如如果医院在得知新生儿父母的信息后, 只是定期发送信息进行产后指导等内容, 那么这些信息就不是垃圾信息, 这种行为也不能成为隐私泄露。但是一旦这种信息被贩卖到奶粉生产厂家或者婴幼儿商品厂家用来进行产品推广, 则产品推广的信息可能被视为隐私的泄露, 并被定性为垃圾信息。如果婴幼儿的家长作为奶粉厂家或者婴幼儿商品厂家的消费者主动提供了信息并同意接受这样的信息, 则肯定不会被视为隐私泄露。 可以看出, 对个人隐私的保护是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在个人明知信息会被公开或者秘密收集、转移、销售, 并被作为各种信息推送或者信息诈骗对象的情况下, 一些人的选择是放弃信息技术进步所带来的信息消费的便利, 转而寻求传统的信息交易手段。国内移动支付产业始终不能规模发展的原因或许也正是如此。 这种影响对于移动互联网的发展或许是致命的。我们知道信息流和资金流是未来信息社会的基础, 如果因为隐私保护的机制性缺陷, 使得在信息流动和基于信息资金的流动过程中存在巨大的交易风险, 可以肯定的是, 中国的移动互联网信息消费将会很快遇到环境的天花板。 这种环境天花板的出现, 是因为隐私保护制度的缺陷造成的信息交易双方由于对信息有效性与合法性的确认存在较高的成本而很难达成一致。 间架性的制度安排 或许依靠市场自身的机制来破解在移动互联网信息消费过程中的隐私信息交换和管理问题, 是一种可行的制度选择。 笔者认为, 既然对隐私的内容和隐私的界定标准过于复杂, 寄希望于行业监管部门出台一个统一的标准和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