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春官》大司乐献疑.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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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3-08-31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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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春官》大司乐献疑 《周立春官》中的“大音乐”记载了“黄钟歌”和“大吕歌”,这是一部古今学者的困惑和解决方案。而疑惑难解的关键,即在于其中的“乃奏黄钟,歌大吕”,“乃奏蕤宾,歌函钟”。很明显,从乐律关系上看,黄钟与大吕,蕤宾与函(林)钟,均为小二度,如此一奏一歌肯定是不谐和的。对此,朱载堉亦曾“纠谬”,认为这是“先儒未达”作“窜改”而形成的“最谬”。朱载堉是伟大的学者,在他的学术成就——“新法密率”面前,笔者亦有着油然而生的崇敬。但从中国古代乐律与天文、历法的关系出发,笔者试图还原历史的原貌,拟以浅陋之学识,发粗浅之议论。 一、 “古言乐,其理最明显者”,其人所据即为“纠剽” 《周礼·春官》“大司乐”载: 乃奏黄钟,歌大吕,舞《云门》,以祀天神;乃奏太簇,歌应钟,舞《咸池》,以祭地示;乃奏姑洗,歌南吕,舞《大》,以祀四望;乃奏蕤宾,歌函钟,舞《大夏》,以祭山川;乃奏夷则,歌小吕,舞《大濩》,以享先妣;乃奏无射,歌夹钟,舞《大武》,以享先祖。(1) 按文中的“一奏一歌”,奏、歌相和,是这样的一种关系:(见谱例1) 谱例1 假设黄钟=C 此中,有两个小二度,有大六度、小三度各一,有纯四度、纯五度各一。试想,如果两个小二度换成其他的协和音程,所有问题就都不存在了。但是,《周礼·春官》“大司乐”则是明明确确地说:“奏黄钟,歌大吕”、“奏蕤宾,歌函钟”。 作为乐律学家的朱载堉,对此责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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