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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解词]史说汉字(1):

文明晨曦

5400年前，两河流域的苏美尔人将楔形文字压写在一块块泥板

之上。5000年前，古埃及人在巨大的石碑和神庙中凿刻下神文，古

希腊人称之为圣书字。3300年前，古代中国人在龟甲上留下占卜记

事的文字。这几种文字是人类最早的古文字。盛行数千年后，大多数

古文字都湮没于历史，甚至曾被人们遗忘了十几个世纪。而东方的汉

字却伴随中国历史的风云激荡，一脉相承，勾画出清楚的进展脉络。

这些惊异秀丽的方块字到底起源于哪里？中国的甲骨文已经是成熟

的文字系统，它的形成会经过多少世纪的漫进步展呢？

清华大学教授李学勤介绍说：甲骨文的单字，不同的字总在四千

到五千之间，虽然有不同的看法，四千到五千之间是不会错的，这个

数量是格外大的，所以它是一个成熟的系统，这个成熟系统的形成至

少也得有一千年以上的历史。在我们看来，所以再向上推已经超过了

夏代的开头。而且呢，在前面还有一个更为原始的一个酝酿的产生的

过程。当语言的传播被空间和时间羁绊，人们怎样存留记忆？

《说文解字·叙》中这样写道：“及神农氏，结绳而治，而统其事”。

神农是中国古代传奇中的人物，有可能是上古部落的著名首领，曾经

显赫一方。先民们用结绳与契刻传言记事，但假设记事者遗忘或死去，

剩下的只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痕迹。所以文字是一种视觉的信息符号，

有了它，人们才能够把自己的记忆记录下来，而且它能超越时空。

中国的上古神话中，苍颉制造了文字。古书《淮南子》记述了那

颇为惊天动地的时刻：“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在汉代的古

墓中，人们觉察了苍颉最早的画像。他端坐于地，脸上赫然是四只眼

睛。苍颉，只是一个传奇吗？他是否真的存在？据说，苍颉是黄帝的

史官，才智超人，通于神明。《史记》的开篇是五帝本纪，以黄帝为

始，黄帝的时代大约在5000年前。关于苍颉造字的传奇是从什么时

候开头流传的呢？战国时候的一些文献有关于苍颉造字这样的记载。

《荀子》、《吕氏春秋》都能看到这样一些记载。在战国的《世本》

里，提到了沮诵、苍颉两个人造字，而不是苍颉一个人，沮诵这个人

又是谁？古书中注释，沮诵与苍颉同为黄帝的史官，但他为何又消逝在

历史的记载中，古史传奇的真实度到底有多少，后人无法说清。战国

时期著名思想家荀子在书中有这样一句话，似乎能给人们一些启发：“

好书者众矣，而苍颉独传者，一也。”在古籍和神话中人们触摸到一

些长远的历史，但假设黄帝的史官苍颉只是一位文字的整理者，那么

当时的文字有可能已经具备确定规模。中国的文字到底是什么时候开

头形成，它最早的形态又会是什么样子？

甲骨文之前有一段漫长的岁月被后人遗忘，有人称它为文字的史

前阶段或初文阶段。1969年，在宁夏贺兰县工作的李祥石意外觉察

了大山里的惊人景象。李祥石被这些史前的图案深深吸引。后来，他

将大半生的精力都交给岩画的探查与争论。

宁夏中卫大麦地。一望无边的荒漠丘陵。1989年4月10日的黄

昏，已经开车查找了一天的李祥石最终遇到个牧羊人。一年前，地质

局的同志在这里觉察了岩画。大麦地岩画的觉察曾引起国内外轰动，

而更为猛烈的争论发生在文字起源的领域。这是觉察于大麦地岩画的

几个符号，它们的构造与汉字格外相像。李祥石带着助手经过数次的拓

摹，在8000余幅岩画中觉察了1500个符号。这些岩画符号到底是

不是文字？假设是，它将把汉字的起源推前数千年。在贺兰口将近六千

幅的单体图案中，有40%属于符号类。这么多的符号到底在表述什

么意思？其中一些似乎明显地与汉字有着某种联系。

世界文字的起源多数与图画亲热相关。几种古文字的象形性说明

图画与文字之间的重要联系，但是图画并不等于文字。“我的图画使

我成为神明，请听我的鼓声我的歌声。我坐在她的身边隐去身形。我

们手臂相连，如同一人。即使她在一个孤岛，即使她在另一半世界，

我的歌声也能传到她的心中，我得意的春的紫罗兰。”这是一首用文

字画表示的恋歌。用来通信和备忘的图像，学者称之为“文字画”或“

图画文字”，世界上很多学者认为将图画用于传递信息是文字的源头。

远在两万年前的旧石器时代，古人类就有了绘画的力气。岩画分布于

世界各地一百五十多个国家和地区，中国也在青海、云南、宁夏等十

几个地区觉察了岩画。

在贺兰口西面的山壁上有一幅著名的岩画，岩画中最醒目的是两

个手印，中心是一个高举双手做祭祀活动的人形，上方还有一个桃形

人面像。有人说，这是远古时期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