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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科医生自传范文(从事医疗工作)
1998年深秋,我跟着母亲穿过县城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去医院。巷口的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我发顶,我缩着脖子拽紧母亲袖口——这是我第三次因为反复咳嗽被带去看医生。候诊大厅里哭闹声此起彼伏,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蹲下来,用温热的手摸我的额头,又把听诊器在掌心焐了焐才贴在我胸口。她身上有淡淡的来苏水味道,却比母亲织的毛线衫还让人安心。那天她在处方笺上写了几行字,抬头对母亲说:孩子气管敏感,别急着喂止咳药,炖点雪梨百合汤。我盯着她胸前的工作牌,儿科林淑敏几个字在日光灯下泛着暖黄的光。那时我七岁,第一次觉得,穿白大褂的人原来可以这样温柔。
二十岁那年,我攥着医学院录取通知书站在宿舍楼下。梧桐叶还是那样打着旋儿,只是这次落在我肩头时,我闻到的不再是来苏水的气味,而是解剖楼里福尔马林的刺鼻。儿科系的第一堂课,教授抱着一摞泛黄的病历走进教室:你们要记住,儿科不是小大人科。他翻开其中一份,1985年的冬天,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因误服过量退烧药导致肝损伤,最后一行写着家属签字放弃治疗。投影仪的光打在他斑白的鬓角上:你们面对的不只是会说话的病人,还有比病人更焦虑的父母。每一句解释,每一个操作,都可能成为压垮或托起一个家庭的砝码。那堂课我在笔记本上写:要做像林医生那样的人,让恐惧中的父母能抓住一把稳当的梯子。
规培第一年在儿科急诊轮值。记得某个暴雨夜,120送来个嘴唇发绀的两岁男孩。孩子妈妈浑身湿透,怀里还抱着半袋没拆封的退烧药——她听邻居说发烧就得猛降温,于是把半瓶布洛芬混悬液全喂了下去。我接过孩子时,他的小胳膊软得像根面条,指尖凉得扎手。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我一边喊着准备洗胃,一边用温毛巾裹住他的手脚。孩子爸爸在抢救室门口来回踱步,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撞在瓷砖上的闷响让我手抖了一下。护士长按住我的肩膀:稳住,你慌了,他们更慌。那天我们守了整整六个小时,直到孩子终于哭出第一声。他妈妈握着我的手说:姑娘,你说话的时候,我就觉得有盼头。雨停时天刚蒙蒙亮,我站在走廊尽头看日出,突然懂了教授说的梯子是什么——是专业底气,也是共情的温度。
门诊坐诊的第三个年头,遇到个让我至今难忘的病例。四岁的朵朵,反复腹痛三个月,跑了三家医院都查不出问题。她妈妈把所有检查单按时间顺序贴成一本,边角都翻卷了,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着晨起加重饭后缓解。我蹲下来问朵朵:肚子疼的时候,是像有小蚂蚁爬,还是像被小拳头捶?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像幼儿园门口的摇摇车,一直晃。我注意到她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指甲盖有咬过的痕迹。再和妈妈细聊,才知道两个月前奶奶去世,朵朵一直跟着奶奶睡,现在每晚都要抱着奶奶的旧围巾才能入睡。我翻出随身带的蜡笔:朵朵,能画一画你的肚子吗?她画了个圆鼓鼓的小肚子,里面挤着好多小星星,最中间有颗星星在流泪。我轻轻戳了戳画纸:这个流泪的星星,是不是在想奶奶?她突然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天我没开一粒药,只教妈妈每晚陪朵朵给星星肚子讲故事,把对奶奶的想念写成小纸条塞进星星里。两周后复诊,朵朵举着画给我看:星星们都笑了,还手拉手跳舞呢。她妈妈红着眼眶说:原来孩子的疼,不全在身体里。
这些年最让我骄傲的,是学会了蹲下来看世界。新生儿科的暖箱旁,我会贴着保温罩和小婴儿说话,像他们在妈妈肚子里听到的那样;面对怕打针的孩子,我总把针管藏在卡通贴纸后面,和他们玩找宝藏的游戏;遇到焦虑的家长,我会把检查单上的术语翻译成孩子的气管现在像被小毛球堵住了,我们需要帮他吹走毛球。有位年轻爸爸曾在诊后发消息给我:以前觉得医生都很严肃,直到你蹲下来和我儿子平视,我才明白,你们不是站在我们对面,而是和我们并肩站着。
去年冬天,我在门诊遇到了当年的林淑敏医生。她头发全白了,却还是那样温温柔柔地笑着:小丫头,现在轮到你给别人当梯子啦。她身后跟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是她的孙女,正举着听诊器给布娃娃看病。我突然想起七岁那年的下午,阳光透过医院的玻璃窗,把林医生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根稳稳的柱子,撑住了我对医者最原始的想象。
这些年见过太多眼泪,也收获过太多笑容。有孩子康复后塞给我的小纸船,有家长连夜熬的红糖姜茶,有出院时患儿奶奶硬塞给我的一把红枣——她说补补气血,别累着。有时值大夜班,看着监护仪上平稳的心跳曲线,听着病房里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会觉得这人间最美好的声音,不是钟表的滴答,而是孩子的哭声、笑声,和父母终于放下心来的叹息。
有人问我后不后悔选儿科,说孩子不会说,家长难沟通,吃力不讨好。我总是想起那个暴雨夜,孩子爸爸从地上爬起来时,眼里重新亮起的光;想起朵朵画里那些手拉手跳舞的星星;想起林医生焐热听诊器的动作——有些温度,只有贴近了才能传递。
现在的我,仍然会在门诊前把听诊器在掌心焐很久,会在查房时多停留两分钟和孩子说说话,会在写病历的时候多写两句家长需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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