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医案——骨蒸潮热.docx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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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01-16 发布于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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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医案仅证明中医可以治疗此类疾病,但医案仅供参考,切勿个人盲目用药,建议到正规中医治疗机构详细辩证论治。

清热除蒸、益气养阴法治愈骨蒸潮热

病案:李某,女,43岁。

初诊:1972年5月10日。

主诉及病史:患肺结核病10年,外院诊为慢性纤维空洞型肺结核。低热2年,体温波动于37.2~37.8℃之间,曾到省外某结核病医院治疗8个月,低热始终持续不退,身体日渐羸瘦,20天前,突然发热恶寒,午后体温高达40℃,伴有汗出。西医除继续应用链霉素加异烟肼外,并联合使用广谱青霉素、红霉素、四环素等静脉点滴,但体温仍波动于38.5~40℃之间,病势日渐沉重。

诊查:视其蜷卧于床,大骨枯槁,大肉陷下,颧红唇焦。舌瘦而红绛,苔薄黄而干。频频咳嗽,以致昼夜不能成寐:咳痰量少,痰咳于口却无力吐出。音低气喘,转侧须人搬动。体温达39.5℃,微有虚汗,口干渴,每次仅能饮一二匙凉开水,日进少许稀粥,瘦黄便秘。六脉细而无力,数极而疾(1分钟140次)。

辨证:乃痨瘵日久,阴虚火旺,进而气阴两虚,阳极阴竭,元气将脱之候。所幸尚能饮水,日进少许稀粥,证明胃气未绝,犹有一线生机。

治法:急需益气养阴,润肺化痰,清火除蒸,以期标本兼顾。拟秦艽鳖甲散出入为方。西药除抗痨药外,其他一律停用。

处方:秦艽20g鳖甲40g地骨皮40g柴胡20g青蒿20g当归15g黄芪35g红人参15g川贝15g甘草10g石斛20g丹皮10g紫菀15g麦冬20g黄芩15g芦根35g玄参30g

浓煎,一昼夜分6次温饮之,使其药力均匀,且一次服用量不要过大,以免脾胃虚弱不能容纳或因寒凉损伤胃气。

二诊:5月12日。前方药连进2剂,咳嗽转轻,热势已减,午后体温38.5℃,夜能成寐,语言略有力,食量稍增,精神振作。舌苔、脉象无变化,原方加竹叶15g,以清虚热。

三诊:5月14日。服药4剂后,咳嗽已明显减轻,饮食日增,午后体温37.5℃,午前在37℃以下,虚汗已止,尿量增多,解下燥屎数校。脉细数(每分钟130次),舌润,苔薄而黄,此乃气转津回、邪热渐清之象。为巩固疗效,原方药再进3剂,1日分3次温服

四诊:5月17日。面色恢复正常,口不渴,语言有力,气喘大减,日间能坐起两三小时。2年来之低热亦已退清,晨间体温仅35.5℃,午后始达36.2℃,胃纳日增。脉细弱而数(每分钟120次),苔薄微黄。乃邪热已除,正气尚虚。法当益气健脾,清肺保全。

处方:生地30g麦冬15g玄参30g川贝15g紫菀15g红人参10g黄芪35g芦根20g白术15g陈皮15g甘草10g石斛15g

服药10余剂后,潮热未见反复,体温正常,仅有轻微咳嗽,二便通顺,并能下床行走片刻舌苔薄白,脉象较前有力仍见数象(120次/分),停用中药。

半年后随访,已能做轻微家务劳动,始终未再发热。脉仍细数(每分钟120次)。

按语低烧2年,肾阴大亏,复加高热二旬,致阴愈虚而火愈旺。肺主一身之气,久患痨瘵,肺气虚损,火热伤及肺肾及其他诸脏。脾可中气,主肌肉四肢,脾气大伤,故症见无力吐痰,难以转侧,气喘音低等险证,本例在标有火热燎原之势,在本有阴阳绝决之虞,治宜标本兼顾。故重用秦艽鳖甲散以清热养阴,加人参大补元气。

张景岳指出:“凡患虚损者,脉无不数,数脉之病,惟损最多……岂皆热病乎。”(《景岳全书·脉神章》)本例患肺痨十载,自肺以下五脏之气皆受损,故当发热时,其数脉不仅属热,尚属“愈虚则愈数,愈数则愈危”(《景岳全书·脉神章》)之候。热退气充后,脉至数虽减,但仍达每分钟120次,且于半年后复查仍无变化,足证其人元气大亏,短时间不易恢复,或成终身之痼疾而不能恢复。由此可见,数脉在虚损证的诊断及预后方面,有其重要意义。

本医案摘自《中国现代名中医医案精粹》第2集,P522-523,王德光医案。

王德光,1924年生,天津市宁河县人。主任中医师。18岁随舅父孙玉坡先生学医,23岁悬壶于牡丹江市,工内科、针灸科。

临床40余年,学术上重视对《内经》,《伤寒论》的研究,强调熟记经旨,不断领会;推崇金元四大家之成就与其于创新精神。对刘河间之寒凉、张子和之攻下,颇有心得,尝师其法,验于临床,每获良效。

王氏精通日文,除多次在国内刊物上发表日译汉译文外,并曾参加人民卫生出版社《中医大辞典》的汉译日工作,为中日两国医学学术交流作出了贡献。

曾任牡丹江市中医医院顾问,中华全国中医学会黑龙江省分会理事、牡丹江市分会理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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