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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1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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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鲁迅少年生活中的甜和苦为主题写发言稿
各位朋友:
今天,我想和大家聊聊鲁迅的少年时光。提起鲁迅,我们总会想到他笔下“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犀利,想到他如匕首投枪般的文字,但很少有人注意到,那个在绍兴老台门里奔跑的少年,那个在药铺与当铺间往返的青年,曾怎样在甜与苦的交织中,将生命的底色染成了最厚重的墨色。
一、甜:旧时光里的温暖底色
鲁迅的少年甜,藏在绍兴东昌坊口的周家台门里。那座青瓦白墙的老房子,曾是他最初的世界。周家虽非巨富,却也是“书香门第”——祖父周福清是同治十年的进士,父亲周伯宜熟读经史,母亲鲁瑞出身书香人家,能读小说,会写一手好字。在这样的环境里,幼年的鲁迅是被宠爱着的。他后来在《朝花夕拾》里回忆,自己小时候“住在一门四户的台门里”,堂兄弟很多,大家一起在院子里捉蟋蟀、摘腊梅,春天看桃花开,冬天扫雪捕鸟。母亲会给他买带画的《花镜》,教他认草木虫鱼;长妈妈(阿长)虽然说话粗野,睡觉时“摆成一个‘大’字”,却会在回乡后给他带回一套带图的《山海经》,让他第一次触摸到“画着人面的兽,九头的蛇”的奇幻世界。
更甜的是百草园。这处“显得荒”的园子,是少年鲁迅的“乐土”。不必说碧绿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栏、高大的皂荚树、紫红的桑椹;也不必说鸣蝉在树叶里长吟,肥胖的黄蜂伏在菜花上,轻捷的叫天子(云雀)忽然从草间直窜向云霄里去了。单是周围的短短的泥墙根一带,就有无限趣味:油蛉在这里低唱,蟋蟀们在这里弹琴;翻开断砖来,有时会遇见蜈蚣;还有斑蝥,倘若用手指按住它的脊梁,便会拍的一声,从后窍喷出一阵烟雾。他在这里观察蚂蚁搬家,蹲看何首乌藤缠络,甚至为了挖何首乌的根,把泥墙都弄倒了。这些与自然的亲近,不仅滋养了他的感官,更在他心里种下了对生命最本真的热爱——后来他写《秋夜》里的枣树,写《故乡》里的西瓜地,笔下的草木虫鱼总带着童年记忆的温度。
民间文化的滋养也是甜的。绍兴的社戏、迎神赛会、目连戏,都是少年鲁迅的“文化启蒙课”。他跟着大人去看社戏,摇着乌篷船,在月光下的河面上,远远望见戏台“模糊在远处的月夜中”,但最难忘的是戏里的“老旦”“小旦”,是白盔白甲的“活无常”——那个“鬼而人,理而情”的阴间捕快,让他第一次觉得“鬼”也可以如此可爱。他还爱听长妈妈讲“长毛”的故事,听祖母说“猫是老虎的师父”的传说,这些口耳相传的民间故事,像颗颗珍珠,串起了他对生活、对人性最朴素的认知。多年后,他在《中国小说史略》里谈民间文学的价值,在《故事新编》里重述神话传说,那些鲜活的细节,都能追溯到少年时的耳濡目染。
二、苦:命运转折中的锥心之痛
但命运不会永远停留在“乐土”。鲁迅十二岁那年,生活的甜味开始被苦涩浸透。
首先是家道中落。1893年,鲁迅的祖父周福清因科场舞弊案入狱,周家骤然从“小康”坠入“困顿”。父亲周伯宜本就体弱,经此打击一病不起,且病情日渐加重。为了给父亲治病,周家不得不典卖家产:鲁迅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拿了家里的首饰、衣物,去当铺“当”钱,再跑到药铺抓药。他后来在《〈呐喊〉自序》里写:“有谁从小康人家而坠入困顿的么,我以为在这途路中,大概可以看见世人的真面目。”所谓“当铺”,是要把东西“高高地擎起”,让柜台后的伙计“审视”半天,然后用侮蔑的口气报出一个极低的价钱;所谓“药铺”,是要排着长队,听着药工“将药方纸背在柜台上”,抓了药还要“包好扎紧”,而那些药引更是荒诞——“蟋蟀一对”要“原配,即本在一窠中者”,“平地木十株”要“生于山中树下”,甚至“经霜三年的甘蔗”。这些“名医”的药方,不仅治不好父亲的病,反而掏空了家底。鲁迅后来回忆,父亲临终前,他被衍太太催促着“大声叫”,直到父亲“低低地”说“什么呢?……不要嚷……不……”,那声音里的痛苦,成了他一生的愧疚:“我现在还听到那时的自己的这声音,每听到时,就觉得这却是我对于父亲的最大的错处。”
家道中落后,世态炎凉如冷水浇头。鲁迅在《琐记》里写,亲戚本家“看见我们,都不行礼了”;有一回他去一个叔祖母家玩,那老人“便和蔼地问我,‘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他答“没有”,老人便说“我想,你可以去考水师学堂,那是无需学费的”。这看似善意的建议,实则暗含轻视——在当时的绍兴人眼里,“学洋务”是“将灵魂卖给鬼子”的事,是“走异路,逃异地”。更让他寒心的是,当他终于凑够钱去南京求学时,本家的人背后议论:“这孩子又不肯念好书,将来怎么能有出息?”这些冷言冷语,像针一样扎在少年心里,让他过早看透了“礼教”背后的虚伪。
求学之路的艰辛,也是苦的。1898年,鲁迅离开绍兴,去南京江南水师学堂读书。这所学校名义上是“洋务”,实则管理混乱:学生要学“圣经贤传”,还要“读《左氏春秋》”;宿舍里“跳蚤之多,简直是数不清”;更可气的是,有位“总办”大人,看见学生剪辫子,竟说“这是逆子,砍头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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