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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 6页
- 2026-05-19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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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优美散文试题及答案
晨雾未散时,我推开老房子的木窗,有细凉的风卷着桂香钻进来。檐角那串铜铃还是二十年前的模样,被风撞得轻响,惊落几片悬在瓦缝里的霜花。
院角的竹匾还搁在青石板上,竹篾纹路里凝着薄霜,像谁不小心撒了把碎银。这是外婆的竹匾,三十年来总在霜降前后醒过来——晒柿饼、晾菊花、收糯谷,它比日历更懂节气。此刻竹匾边缘的红漆已经剥落,露出底下泛青的竹肉,倒像块被岁月磨旧的胎记,牢牢贴在记忆里。
记得八岁那年霜降,我蹲在竹匾旁看外婆削柿子。她的手像片老榆树皮,指节粗得弯不过来,可握起削皮刀时倒灵活,刀尖沿着橙红的柿皮转一圈,薄如蝉翼的皮就卷成小蛇,“簌簌”落进竹匾。我总爱捡那些卷起来的柿皮,贴在玻璃上,等太阳出来,就成了透明的红灯笼。外婆见了就笑:“小馋猫,等柿皮晒成糖霜,给你串成糖葫芦。”
那时的天总是蓝得透亮,竹匾里的柿子慢慢变皱,从橘红熬成深褐,像被时间吻过的琥珀。外婆搬个藤椅坐在檐下,膝盖上搭着蓝布围裙,一针一针纳鞋底。我趴在竹匾边数柿子,数着数着就困了,头枕着晒软的柿蒂打盹,闻着甜丝丝的果香,连梦里都浮着糖霜。
“阿囡,尝尝新。”外婆会掐一颗最软的柿饼塞进我嘴里,凉丝丝的甜从舌尖漫开,混着竹匾的清苦、霜风的微寒,竟比蜜还浓。她用袖口擦我沾着柿浆的嘴角,指腹蹭过我脸颊时,像老粗布擦过瓷碗,沙沙的,却带着暖。
后来我去城里读书,每年霜降只能通个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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