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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骨文笔画系统试析—“ 甲骨文笔画系统试析 冯寿忠 (江苏技术师范学院中文系江苏常州213001) 现代人研究甲骨文，既需要从历史价值角度来研究，也需要 从现实价值角度来研究。作为一种造型独特的古文字，甲骨文的 现实价值是多方面的，譬如交际价值、书法价值、艺术价值等。 就书写价值来说，甲骨文是距今久远的文字体系，如果直接用于 当今的书面信息交流，显然是不适用的，但若将甲骨文字体的基 本元素移植到现行汉字，克隆出一种既具有甲骨文之形(字体特 征)，又具有现行汉字之实(字形结构)的甲骨文字体，也未尝 不可。就书法价值和美术价值来说，随着时代的发展，从信息 化、视觉化、艺术化的视角审视，甲骨文无疑也是一种具有巨大 生命力和感染力的书法元素和美术设计元素。 一、分析甲骨文字的笔画的必要性 首先，对甲骨文的笔画系统进行彻底的分析是深入研究甲骨 文字体的重要举措，可以填补甲骨文研究的一项空白。作为一种 造型独特的古文字字体，甲骨文在笔画平面上具有显著的个性特 征，但由于以往的研究重心在造字法方面而不在构形法方面，往 往只分析到部件为止，对笔画系统却很少问津，更不用说深入研 究了。这对于甲骨文字的应用研究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缺憾。 ．．35 I I第四届全国语言文字应用学术研讨会论文集 其次，对甲骨文的笔画系统进行彻底的分析是创制适用于现 代书写及信息处理的各式甲骨文字体的必要前提。基本笔形及其 布局结构是决定一种字体构成的本质性元素，是字体的灵魂，任 何字体之所以成为一种字体，根本就在于其基本笔形及其结构布 局具有独特性。因此，如果不对甲骨文字体的笔画系统进行一番 彻底的梳理，找到其与现行汉字笔画系统的对应规律，就无法将 甲骨文字体的风格特征移植于现行汉字，更无法创制出一种具有 甲骨文特征的现行汉字字体。 其三，分析甲骨文的笔画系统，找到甲骨文与现行汉字在笔 画平面上的对应规律，也是充分发挥甲骨文的美术价值和书法价 值的重要前提。这是因为，有了这种对应规律作为依据，我们的 艺术工作者就可创造出许许多多的具有甲骨文特征的美术字体， 从此就不必再为没有对应的甲．骨文字体而犯愁了。而书法家们也 可以依据这种对应规律，创造出许许多多的个人甲骨文字体，从 此也就不必再为拼凑甲骨文中没有的甲骨文字形而煞费苦心了。 总之，甲骨文笔画特征的现实价值不可低估，分析归纳这些 特征，对于发挥这份古代文化遗产在现代社会中的作用是十分必 要的。 二、分析甲骨文字笔画的可行性 有人认为，甲骨文字属于图形体文字，不属于笔画体文字， 因此无法进行笔画分析，但就我们的初步考察结果来看，这种说 法是站不住脚的，其主要依据有二： (一)甲骨文字也是点和线的组合 笔画是所有文字字符的最小构成元素，任何文字的字符都是 一笔一画写出来的，甲骨文当然也不会例外。从现有的有关甲骨 文字形的研究成果来看，分析其笔画笔形的文献资料十分罕见， 但这并不等于说甲骨文字形的笔画结构就没有规律可循，或不能 36．． 甲骨文笔画系统试析—“ 进行笔画拆分。有人认为，汉字的笔画是从隶书才开始形成的， 隶书以前的各种字体，包括甲骨文的构形都属于图画式的，整个 字符就是一幅象形的图画，内部结构无法进行分析，因此也就不 会有什么笔画。我们认为，这实际上是对笔画概念的狭义理解， 是一种“画地为牢”的思维。若按“笔画即构成字形的点和线” 的观点看问题，隶书以前的各种字体，包括甲骨文，都是由各种 点和线组织起来的，尽管这些点和线的特征跟后世笔画不同，但 也都是有规则、成系统的，可以进行分析的。 1．非象形字的可分析性 甲骨文里虽然有许多象形字，但也有许多非象形字，譬如指 事字、会意字、形声字等。这些非形象字，已经很少图画意味， 符号化程度已经非常突出。因此，对它们进行笔画分析是毫无问 题的，例如下列指事字的笔画结构： 甲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