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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危害交通安全和危害使用 交通工具安全的犯罪 — 关于醉酒驾车肇事处罚的新规定 俄]奥莉加 ·科斯得列娃(O.B.KocTbIдeBa[) 李国强 译 自1996年俄《罗斯联邦刑法典》（以下简称刑法典）实施以来，“危害交通安全和交通 运输运营安全的犯罪”一章的内容进行了若干次的修订。在此期间颁布了三部联邦法律 对该章进行修订，这些修订是具有实质性的并涉及到绝大部分关于交通犯罪的规范。 例如，1998年6月25日颁布的第92号联邦法律对刑法典第264条第1款进行了修 订，把 造“成巨大损失”从该条款中删除。这种修订的目的是将违反交通规则或交通工具 使用规则造成巨大损失的行为非罪化，专业论著中对此也作了同样的解释。基于立法者 所宣称的目的，这次修订是值得肯定的。需要指出的是，尽管刑法典第264条第 1款当中 “造成巨大损失”的内容从刑事法律中被删除，但严格地讲，根据刑法典第168条的一般 规范 （由于对火或其他高度危险源采取疏忽态度，过失造成他人财产巨大损失），也不排 除追究刑事责任的可能。 2003年对刑法典最大的一次修订 2（003年 12月8日颁布的第 162号联邦法律）是在 刑事立法 “人道化”的口号下进行的，并且几乎所有的修订都趋向减轻刑事处罚。正像国 家杜马法制局所指出的那样，该法律草案包含了 “一系列旨在完善俄罗斯联邦现行刑事 立法的重要的建议，其中最为优先的是：对国家刑事政策的惩办职能实行自由化……将一 系列已经更新换代的具有社会危害性的犯罪构成非罪化；调整和优化刑罚体系以及处刑 的程序”。 由于这次改革，刑法典第263、264、266-260条中规定的部分行为 （在使用交通工具 时因违反规则而造成人员健康中度伤害和造成财产重大损失，被视为行政和民事违法行 为）以及交通肇事逃逸均被非罪化。在五种具有特别加重要件的犯罪中，即造成2人或2 *莫斯科国立大学法律系刑法与犯罪学教研室教师。 中国政法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 人以上死亡的 （刑法典第263条第3款、第264条第3款、第266条第3款、第268条第3 款、第269条第3款），制裁上限由剥夺自由10年减少至7年。在刑法典中的罚金数额不 再将最低劳动报酬额作为计算单位，取而代之的是固定的卢布数额。刑法典第266条和 267条中所规定的罚金数额有所增加 改（革前罚金数额为最低劳动报酬的400-700倍， 改革后为 10-30万卢布）。{1}因此，可以确定立法者对打击过失犯罪立场的一些改变： 即意识到严厉的长期的剥夺自由是不起作用的，而试图通过增加罚金数额达到在交通安 全和安全使用交通工具领域减少违法行为的目的。正如M.д·沙尔格罗茨基所说，加强 打击过失犯罪，绝对不等同于加重刑罚。{2} 众所周知，2003年 12月8日的改革因其中部分内容过于 “自由化”和缺少立法修订 的科学根据而遭到刑法学领域很多代表人物的严厉批评。当代科学经常提醒立法者对刑 事惩办采取经济的原则，但同时又担心刑事法律的人道化思想 “过于膨胀”{。3} “自由 化”这个词开始具有某种否定的意义— “过度容忍、纵容、姑息”。在这样的评论下，立 法者甚至不得不试图“摆脱”这个不好看的标签，在最近刑法典修正案草案的说明中表 示：“刑事立法人道化不能被视作自由化，人道化是逐步走向健全社会必不可少的。”{4} C.C．波斯霍洛夫认为 “刑事政策人道化道路上的最大障碍就是犯罪率的不良发展趋 势”。{5}在评价对 “人道化”的类似态度时，此观点是可以得到赞同的。主张严刑的人们 指出：“在犯罪猖獗的时期，刑事政策不能够也不应该是自由主义的。”{6}然而必须重新审 视一下研究者们所依据的命题本身— 犯罪率的增长以及犯罪性质的恶化只能导致惩罚 力度的加大。从科学或犯罪学的角度来讲，这种情况下的政策向相反的方向发展是没有 根据的。实际上，如果基于经济学理论认为潜在的违法者因为顾及刑期增加而减少犯罪， 那么，这个看法是过于乐观的。但是 “刑法有效性的悖论却在于刑法越不 刑‘事化’，其社 会效益就越高”，也就是说，刑法的可能性首先受其鲜明的惩办性质所局限。而且，专业 论著中不止一次指出，法律中规定的制裁与实际判处的刑罚有很大出入，这就证明在制定 法律阶段制裁条款的适用过剩，我们所分析的规范在这方面也不例外。研究交通犯罪问 题的文章不止一次谈到对实施交通犯罪的人，在实践中常常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