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层次博弈理论：内在逻辑及其评价.pdfVIP

《现代国际关系》 2003年第6期 双层次博弈理论：内在逻辑及其评价 薄 燕 (复旦大学国际政治系博士生) [内容提要]在国际关系研究中，美国学者罗伯特·普特南提出的双层次博弈理论旨在分析国际 谈判过程中国际政治和国内政治何时和如何发生互动。它假定首要的谈判者在国际和国内两个棋 盘上进行互相关联的博弈，并且把国际谈判区分为谈判和批准两个阶段，认为后者是两个层面之间 关键的理论联系。双层次博弈理论还强调政府首脑能够通过采取一定的策略来扩大或者缩小获胜 集合。双层次博弈理论具有重要的理论和方法意义，但是这个理论也有一定的局限性。 [关键词]双层次博弈 政府首脑 获胜集合 问题关联 美国学者罗伯特·普特南提出双层次博弈理论 要的影响因素进入分析过程。 并不是新近的事，①但是它在国内学者进行的国际 国际关系的体系理论家，无论从事安全领域的 关系和外交政策研究中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事 研究，还是进行国际政治经济领域的研究，都面临着 实上，无论从对外交决策的解释力来说，还是从促进 以下的困境：首先，如果他们要运用纯粹的国际体系 对国际政治与国内政治的互动研究而言，双层次博 层面的分析方法，就不得不把理论主要限制在严格 弈理论都具有重要的价值和意义。本文试图对这个 的假设能够成立的领域(其中最重要的是国家作为 理论的源起、内在逻辑和应用限度作出分析或评价。 “弹子球”的假设)。但是，如果国际体系理论完全排 除国内因素，这虽然有助于体系理论实现其科学简 一 、 理论起源 约的目的以及建立宏大理论的需要，但是这将削弱 层次分析法是国际关系研究中的重要方法。它 这种理论的综合性和解释力。其次，如果国际关系 假定某一个层次或某几个层次上的因素会导致某种 的体系理论家考虑到国内政治和社会进程对国家利 国际事件或国际行为，从而为国际关系的研究者提 益的形成和对国家对外行为的表现都有着至关重要 供了一种建立变量之间关系的工具，使得国际关系 的作用，那么试图通过系统的方式把国内政治融合 的研究更具有科学性。②国际关系学者在运用层次 进国际体系层面的研究途径的话，将破坏国际体系 分析法时通常区分为国际体系和国家两个层次。但 是国际关系研究者更强调使用单一的分析层次，尤 其是国际体系层面的分析。罗伯特·基欧汉即认为 ① 罗伯特·D·普特南最早在《国际组织》1988年夏季号上发表 了《外交和国内政治：双层次博弈的逻辑》一文。该文在公开发表之 国际层面的解释应该充当任何分析的“第一刀”。③ 前曾经在美国政治学协会1986年的年会上宣读过。 ② 秦亚青：“层次分析法与国际关系研究”，《欧洲》，1998年第 从另一方面看，尽管国际关系理论家强调国际体系 3期，第5页。 ③ Robert O．Keohane．“qheory ofwodd Politics：Strucrural Realism and Beyond”，in Robert O．K∞h．衄e，ed Neo—Realism and Its Crit~ ． 层面分析的优先性，他们实际上还是避免作出非常 ． ， New York：Co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