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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7-04 发布于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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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卡夫卡文学世界中的审判与惩罚
摘要:卡夫卡是一位非常关注人类终极命运的现代作家。他总是在创作中审视人类的命运问题。本文试图以卡夫卡的文学文本为依据,从驱除、变形和死亡三个层面来论述卡夫卡文学世界中人类所遭受的审判与惩罚。
关键词:审判与惩罚;驱除;变形;死亡
中图分类号:I041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5-5312(2011)02-0094-02
“没有所有,只有存在”。每一个生命体都存在于一个既定的“存在”之中,其命运必将接受这一存在的审判与惩罚。人类的存在,是一个充满罪、充满原罪的存在,人类也必然要接受它们的惩罚。卡夫卡告诉我们:“对于原罪有三种惩罚可能:最轻的是事实上的那种,即逐出天堂,第二种是摧毁天堂,第三种(这应该说是最严厉的一种)是封锁永恒生命的道路,而保留其他一切。”逐出天堂已成事实;天堂没有被摧毁,只是人类失去了本真,失去了最初原生的存在,发生了变异;亚当与夏娃在偷食智慧之树的果子的当晚并未立即死亡,但死亡已成为了人类最大的局限。
本文笔者将综合卡夫卡文学世界中人物的命运遭遇,依照人物所承受惩罚轻重程度的不同,由驱逐、变形到死亡逐一展开论述。
一、驱逐――永失家园
在卡夫卡,伴随着原罪而来的是人类遭受驱逐的命运。这是人类始祖亚当、夏娃在蛇的唆使下违逆上帝意愿偷食禁果所遭到的最初最轻的惩罚。从被逐出伊甸园的那一刻起人类就开始了在漫漫尘世的盲游。驱逐,使人类失去了依托,失去了曾经的美好家园。然而,人是居家的动物,对家有着十分的依赖。只有在家里,人才拥有温馨感和安全感。驱逐,让人从肉体到灵魂都经受着折磨。
小说《失踪的人》里,卡尔?罗斯曼从被父母发落到美国去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他人生充满痛苦与磨难的历史。时时处处卡尔的头顶上都有着压迫的因子。舅舅对他虽好,但舅舅手中握有的权力足以让每一个人窒息。因为这种权力完全可以控制住每一个人的身心自由。同样是流浪汉,卡尔还经受着德拉马舍及其情妇布鲁纳尔达的统治,成为服侍他们日常生活的奴仆。在西方饭店时,卡尔可谓是个尽职尽责的大好人,但也免不了被门卫长痛打的遭遇。被放逐的卡尔,是从埃及逃亡的“犹太人”,只是卡尔没有他们那么幸运。卡尔既没有领路人摩西,也没有暗中出手帮忙的“耶和华”。卡尔时常想起父母,想起家;只是,“没有人还会想到他已经没有了家乡”,卡尔自己也没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
《城堡》中来到“城堡”下村庄的K,也是一个失去家园的外乡人。在“城堡”的世界中,他从骨子里就找不到归属感。所以,他只能整天东游西荡,在人世间连奔带跑地寻找自己心中的“伊甸园”。正是这种无家感,让K喟然长叹:“我这个外乡人,按老板娘的说法,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人”。
在卡夫卡的文学世界中,有多少人不是像幽灵一样漂游着呢?!煤桶骑士想要乞讨到哪怕是“一铲最次的煤”来取暖,却无人能听懂他说的话,最终漂到了“冰山之域,永远消失于其中”。饥饿艺术家在如此宽广的世界上,竟连“适合自己口味的食物”都找不到?!深夜出诊的乡村医生,本是要去救治病人的,但他不仅未能挽救病人的生命,最终连自己亲密的侍女罗莎,甚至是自己,都“永远无法挽回”。因为,乡村医生已经“永远回不了家”,他只能“驾着尘世的车,非尘世的马”,“赤身裸体,遭受这最不幸时代的冰雪肆虐”,“四处飘荡”了。
不仅人失去了家园,在卡夫卡的文学世界中,鬼魂也没有了去处――不管是地狱还是天堂。已故猎人格拉胡斯对迎接他的市长说,“我始终踏在通向天堂的大梯上。我在这无限漫长的露天阶梯上徘徊着,时而在上,时而在下,时而向左,时而向右,永不停息地运动着。然而,每当我使出最大的力气眼看着天堂的大门已在向我频频招手时,我却在自己那破旧的、孤零零地停滞在某条尘世的河流上的小舟里苏醒过来。”“我的小舟没有了舵;它随着呼啸在死亡最底层的风漂行着。”鬼魂格拉胡斯,貌似穿行在三界之中,他却只知道“眼下在这儿”;此外,“更多的就不知道了,更多的也无能为力了”。因为他的命运就只是“随着呼啸在死亡最底层的风漂行”罢了。
没有家,没有依附,没有归属,这是卡夫卡生命里最深沉的感受。这不仅源于卡夫卡缺乏一个和睦温馨的家,更根源于卡夫卡出身于其中的、漂泊于全世界的犹太人的命运际遇。卡夫卡一生都在寻找“家”,寻找生命的归属、归宿。但对世界的“畏”,对世界的“恐惧”,让他只能漂浮着,直至生命终了。
二、变形――剥夺为人的资格
在西方文学传统中,描写变形有着悠久的历史。古罗马时期就出现了奥维德的《变形记》。但在奥维德那里,变形只是形象塑造的一种方法和手段。通过变形,作品中的人物得以实现其心中的愿望与梦想。变形后人物的行为、心里和思想状态,不是奥维德所关心的问题。而在卡夫卡的时代,变形已不仅是文学创作的外在形式,它已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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