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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9-10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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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北朝隋时期洞窟中二佛并坐图像研究
敦煌北朝隋时期洞窟中二佛并坐图像研究
内容摘要:本文主要对敦煌北朝一隋时期洞窟中释迦、多宝二佛并坐像的基本表现形式和艺术特点作了较系统的介绍,并在此基础上探讨了二佛并坐图像与出自其它经典题材组合起来,共同表现法华思想几种主要的组合形式。
关键词:敦煌 二佛并坐 图像 问题
中图分类号:K879.41;B948文献标识码:A文章编号:1000-4106(2009)04-0024-09
敦煌法华艺术的发展历史上,北朝一隋是一个很重要的阶段,是敦煌法华艺术的滥觞和初步发展的时期。这一时期,敦煌石窟中有11个洞窟中有明确出自《法华经》的艺术题材。它们的绝对数量虽然不多,但是在敦煌法华艺术史上却具有开山辟路、承前启后的意义。表现形式上,北朝时期的法华艺术,以释迦、多宝二佛并坐像为主,同时又与出自其它经典的题材相组合,共同构成了北朝法华艺术的主要形式。隋代是敦煌法华艺术发展历史上的转折期。在继续保留北朝独立的二佛并坐造像的同时,又发展出了场面宏大、情节众多的法华经变和独立的观音经变,并影响到唐及以后的各个时代,成为敦煌壁画中法华艺术的基本表现形式。
释迦、多宝二佛并坐说法的图像(以下简称二佛并坐),主要出自《法华经?见宝塔品》,印度和中亚佛教艺术不见遗存品,是中国法华艺术独有的表现形式。作为这一时期敦煌法华艺术的重要题材之一的二佛并坐像,北朝一隋时期的洞窟中多有表现。具体来讲,北朝洞窟中存有6例,隋代洞窟中存有4例。这些图像,对我们认识这一时期敦煌法华艺术的发展轨迹具有极重要的参照意义。本文将对这些图像及其相关问题作一专门论述,以期揭示敦煌法华艺术在早期发展阶段的一些特点。
一敦煌北朝一隋时期的
二佛并坐图像
1 北朝洞窟中的二佛并坐像
①第259窟的二佛并坐塑像
北朝时期敦煌的二佛并坐像,就类型而言,一例为塑像,余皆为壁画。北魏前期第259窟二佛并坐像为塑像,这也是敦煌地区目前所见最早的二佛并坐塑像。 第259窟开凿于北魏前期,前部为人字披顶,后部平棋顶,西壁正中前凸部分形成一个半中心塔柱,洞窟整体形制类似中心塔柱窟。二佛并坐像位于西壁半中心塔柱正面圆券龛内。二佛波状发髻,二佛头部虽经后代重修,但是大体上仍保持着原貌。二佛有三重火焰形头光及背光,内着僧伽胝,外着袒右肩袈裟,贴泥条式衣纹,各呈善跏坐姿。右侧一身右手置于胸前,左手已残,原似置于左膝上;左侧一身,右臂已残,左手抚于左膝上(图版6)。
②第285南壁的二佛并坐像
第285窟是莫高窟北朝洞窟中唯一有确切纪年的洞窟,约开凿于西魏大统四年(538)、大统五年(539)。该窟南、北壁中层西端各绘一铺二佛并坐像。南壁画面上没有出现龛形建筑背景,仅以二佛并坐于须弥宝座的形式来表现,更像是一铺说法图。二佛结跏趺坐,左手各执袈裟一角,右手上举于胸前,上半身微微向对方倾斜,四目对视。二佛中间还有一朵大莲花作为分隔。莲花上方原有题榜一方,现已漫漶不清。二佛头顶上方画大大的华盖,华盖两侧各有一身裸体童子飞天,与其它皆以菩萨为胁侍不同。二佛外侧,各有一身胁侍弟子,皆面向二佛而立。佛座两侧下方还有清色的山峦和树木,很可能是象征释迦讲《法华经》的灵鹫山。画面人物,面容清瘦,身材修长,是典型的秀骨清相式风格。
对于该铺二佛并坐像,松本荣一先生也有关注:“此洞窟的北侧壁画大代大统四年或五年(538、539)。此并坐图与其说是大统,毋宁说是年代更早。此二佛并非并坐于七宝塔内,但是二佛的头上有天盖,左右有比丘及飞天,虽简单但表现出《见宝塔品》的主旨。”
③第285窟北壁的二佛并坐像
第285窟北壁中部,绘有一排七铺说法图,每一铺下方皆有男女供养人。最西端一铺为二佛分座、共有一对胁侍菩萨的形式。画面中央,二佛分别趺坐于两个独立的须弥座上,一身头顶伞形华盖,一身头顶帷帐形华盖。二像面容清瘦,身材修长,着红色通肩袈裟,袈裟衣褶繁复,长长衣摆垂及佛座下。右侧一身须弥座以一朵硕大莲花承托。二佛外侧,各立一身菩萨。菩萨褒衣博带,长发垂肩,分别持净瓶、莲花等供物,皆面向佛,又似隔着佛形成对应关系(图版7)。由于北壁的这一铺释迦、多宝并坐像以“同龛分座”的形式绘出,故长期以来,学界对这铺说法图的定名存在着不同的意见。笔者曾在《佛身观的形象诠释――莫高窟第285窟北壁说法图新解》一文中,结合同时期云冈第12窟、第14窟和巩县第4窟,以及西魏、北周时期造像碑上的相关像例,对于该铺说法图的定名作过专门的论述,进一步明确将其定名为释迦、多宝二佛并坐说法图,并说明二佛同龛分座亦是二佛并坐的一种表现形式。本文中再补充二例北周时期的造像碑进一步说明。一件是现藏于甘肃华亭县博物馆的北周保定四年(564)造像碑。碑正面上层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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