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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虚拟艺术村

新世代思維跨域座談 主辦單位:台南藝術大學造形藝術研究所 主題:新世代思維跨域座談 時間:2004.12.01 14:00~16:00am 地點:台南藝術大學造形藝術研究所視聽教室 主持人:顧世勇(造形藝術研究所教授兼所長) 與會者:蕭勤(造形藝術研究所教授) 王福東(通識中心副教授) 江冠勳(建築藝術研究所副教授) 吳叠(應用音樂學系副教授兼系主任) 陳齡慧(音像管理研究所副教授) 童乃嘉(意象藝文中心總監) 引言----- 所謂「全球化」語境對台灣當代文化一直保持著雙重含義:西方與本土互為鏡像的指認與誤認,中心/邊緣關係中的文化記憶的壓抑與反壓抑。這種雙重含意不僅規定了台灣當代藝術與藝術家的文化身分、文化策略,也規定了相當長時期內當代藝術的本質與文化心理。他們共同組成了一種新的意識型態,繁衍出不同的文化敘述、價值立場以及形形色色的個人話語。   毫無疑問的,在一個被科技理性與商品交流關係建立起來的世界中,任何一種文化的自我建構和價值定位都是在「全球化」語境中完成的。進一步說,本土文化和藝術的重建同時也是西方他者文化鏡像中的指認與誤認。隨著世界經濟一體化進程的加快,中西文化和藝術猶如走馬燈似地試圖完成雙方的互為鏡像過程。從來沒有一個時代像現在這樣需要指認與誤認的鏡像,需要虛擬出文化「能指」來滿足各自的文化匱乏、想像力的貧弱。西方當代藝術甫自杜象、波依斯後,無論在話語還是價值上均已全面走向犬儒主義時代﹔而台灣當代藝術面對社會轉型的新歷史語鏡,也陷入失語的焦慮中。共同的困境和面臨的越來越多的課題,使東西方藝術不得不互虛擬出各自的文化鏡像 — 包括一系列的文化資源、價值、審美、話語在內的鏡像,以使自己能渡過歷史的困境。因此,「自我」與「他者」、「內」與「外」、強與弱越來越內在地交混為一體,相互纏繞,構成了這個時代全面錯位而又極為準確的鏡像和虛擬出「能指群」。   因此本座談的意義即試圖探究新世代在這波新的文化鏡像語境中,如何應對與自處。 本討論綱要如下: 1. 新世代的自我認同危機和轉機 2. 文化語境的能指(signifier)和所指(signified)策略 新世代和新媒體的關係 新世代對作品的概念和創作者的定義為何? 在虛擬世界中,「身體」的角色為何? 新世代對藝術跨域的表現觀點為何? ? 顧世勇(以下簡稱顧):(前略)我大概簡單講一下,我所寫的這個新世代思維的引言,是關於新世代藝術家所可能面臨的一種認同危機,或許這危機也視為是一個轉機,這個問題是台灣的藝術創作者普遍所必須面對的一個問題,也是一個全球性的議題,因為在整個資訊傳播的年代,我們對文化符號的操作都比較傾向於一種能指(signifier/signifiant)群的操作,這部分其實就會造成所謂的互相解讀上的誤認,不管這個誤讀或不是誤讀,這兩個面向上都會出現一個新的可能性,我想各位同學都可以想想自己是否也正面臨著這樣的一個處境。是不是請王老師先開個頭… 王福東(以下簡稱王):我先提問一下好了,這裡題綱第一題是不是可以說明一下為什麼不是新生代而是新世代?因為在很多學術性的文章裡面有人說新生代有人說新世代,我個人覺得新生代和新世代是有所不同的,不知道主辦單位這裡是如何界定?我個人是蠻認同今天這個座談用新世代這個名詞,因為我在1991年主編雄獅時,那時我們在界定新生代是指戰後新生代,就是戰後嬰兒潮出生的那批,我說今天用新世代比較切題是因為一個新世紀才開始這幾年,來談有關世紀交替的問題而不是十年前我們所談的戰後嬰兒潮所帶來的影響。關於自我認同的危機與轉機,可能是因為目前遇到了危機才會想來談轉機吧!我個人對自我認同有兩個觀點,第一個就是我本來在之前一直認為藝術家必須有一種文化認同,就像江河的概念,也就是河納百川分流出去這樣的概念,但近幾年我又開始覺得藝術家未必需要有自我認同的問題,我現在可以接受藝術家它不需要接受那江河的概念,不經過支流直接通往大海,至於之後要怎麼航行就是他能力的問題了。台灣在以前我們成長的過程裡,譬如70年代有一個本土論戰、文化認同等問題,再文化界有所謂意識流跟超現實主義兩個流派,八十年代就有本土與新本土之爭,九十年代又有多元與後現代之議。所以新世代在談這個自我認同的問題是蠻好的,因為會聽到新世代說不需要有自我認同的理由,可能各位會比較切身。我們是一路走過來看這樣的認同問題,本來我們創作的思維,對我來說像托爾思泰講的:一切藝術莫不值根於本土,與自己的同胞共哀榮,這種本土是很狹礙的本土。所以說我們認為一種自我認同,是沒問題的。網路無國際,所以大家都覺的不需要認同,不需要認同所就是不需要具備江河的概念,他的力量很強,所以新世代跟舊世代有很大的差別所在。 江冠勳(以下簡稱江):很久前我們也曾經是新世代,因為我是建築背景,我想我就先用兩個在東海求學時,同學所發生的小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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