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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12-07 发布于福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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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矿权权能相关法律解析
采矿权权能相关法律解析
【摘要】伴随着因矿业开采而欣欣向荣的GDP增长而至的是“三个和尚没水喝”的公地悲剧。采矿权本应是一系列行为和财产的集合性权利,却被《物权法》第123条纳入用益物权之中。这种将矿地使用权能,矿产资源开采权能以及矿产所有权能在立法的过程中合而为一的做法,是采矿权的不可承受之重,也使采矿权自产生之初即带有负外部性,在此笔者提出采矿权复合权利群的概念,旨在在法律层面上,理清采矿权权利结构,是防止“公地悲剧”的治标之法。
【关键词】采矿权 负外部性 复合权利群 公地悲剧 构建探讨
在长期计划经济体制下,我国一直实行的是由国家拨款进行采矿、探矿的管理和运作模式,并未运用物权或产权机制但是改革开放后,我国逐渐走向国家所有、分散开采利用模式,并确立了物权性质的矿业权,包括探矿权和采矿权两种权利。
一、采矿权的性质解析
目前我国所谓的采矿权依《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6条规定:“采矿权,是指在依法取得的许可证规定范围内,开采矿产资源和获得所开采的矿产品的权利。”从规定本身也可看出当下的采矿权“是围绕开采矿产资源而展开的一系列权利的集合”[1]而在物权法中,亦将采矿权归入第三篇:用益物权。对此,国内有不少专家学者持有自己的看法,而江平先生认为属于债权[2],崔建远教授将矿业权和渔业权、取水权等众多权利统称为准物权,[3]甚至有学者因为矿业权的国家授予性称之为特许物权。
采矿权性质的争议源自其由于权利指向客体的复合性,即矿区土壤以及矿产资源。它属于物权,是一种复合权利群。包括三大权能,矿地(矿区地下土壤)使用权,矿产资源开采权、矿产所有权能。前两种为他物权,是对矿区土地,矿产资源使用权。而后一种则应为自物权,即所有权。本文之后所论及采矿权均以此定义为基础。
目前国家之所以将采矿权定位于一种“特殊”的用益物权。是由于矿产资源的特点决定了采矿权的价值定位的特殊,既要保护采矿权人的收益,同时也要兼顾到当代平衡和世代平衡,所以只有通过统一规划、许可使用、严格规范来实现自然资源的合理有效利用。因此采矿权是带有公权化色彩的私权。由于土地,矿产属于国有,这种将国有资产使用权和开采的矿物的所有权(私有权),两种不同的权利类型打包定义成采矿权的做法,使得权利人名义上行使的是对公有资源的用益物权,实际获得的是对矿产的所有权,这样的共有到私有的转化,是当下采矿权天生的负外部性的根本原因,进而产生公地悲剧。
在此笔者提出采矿权复合权利群的概念,即将采矿权的内部三种权能进行剥离,进而形成相互独立,而互相联系的权利集合,分别规制,消除原本集合在单一权利上的不可承受之重。这样的定义并不是学术上的所谓“为赋新词强说愁”式的标新立异。这也可能会引起立法难度的上升,但对于当代社会的矿产关系矛盾,我国修订特别法来对矿产权利群进行特别规制,宏观上统一规划,微观上分而治之,仍有其现实意义。
二、采矿权复合权利群权能解构
采矿权复合权利群,即在承认采矿权是物权的前提下,在其内部划分为三块权能,矿地使用权(地下土壤)、矿产资源开采权、矿物产权。
(一)矿地使用权
矿地使用权是指,在开采矿产资源的过程中采矿权所有人,必然会涉及到的对矿区地下土壤的使用权,也是最受行政许可规制的权能。由采矿权定义可知,从对不特定矿产资源的开采到最终获得特定的矿产品,这就是采矿权的权利运作及实现过程。但由于矿产资源深埋地下,与矿区土壤浑然一体,因此权利主体若想实现采矿权,首先应对蕴含已探得矿源的特定矿区进行实际支配,借此方能实现对矿产资源的实际支配。尽管矿产资源为最终价值,但这无法否认特定矿区或地下土壤作为采矿权复合客体的客观存在。[4]因此,法律对在规定地下使用权被采矿权包含的同时,应将该权利造成的外部性予以明确界定,而不是由附近生态环境,居民承担本不应由其承担的外部成本。
(二)矿产资源开采权
如果说采矿权其他两个权能是静态的话,那么矿产资源开采权是种动态的产权,也是采矿权的核心。“采矿权”的核心即“去土存金”,是一种动态的开采的过程。正是通过这样的开采劳动,将矿土转化成具有价值的矿物。而矿产资源开采权能的外部性则更多地影响到劳动者的权益(个人私益)以及矿产开采率(公益、世代平衡)
首先,由于采矿权作为一种用益物权,权利人必定会在权利时期内完成最大产出。因此,形成占据强大信息资源并追求资本效益最大化的矿主,与没有任何警示甚至对相关信息无知而又要靠下井维生的矿工形成两大利益集团。
其次,由于矿产资源的国有性以及不可再生性,势必也会受开采权能的外化影响,甚至深受其害。在在理论上,这是一种矿产资源使用权,法学家称为用益物权。而经过开采这样的过程后,国家的对矿产所有权变相转化成了采矿权人的矿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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