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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8-27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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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没有一件东西可以阻挡直刺的阳光,大地祼露在肆虐的火球下,河边有几棵树可以乘凉或歇息。 忍!还是得忍!不乘这个时候抢时间,到天黑就不好做了。 还是直一下身子,喘口气吧,随便撸一把,手掌上全是汗,撩起衣角来擦一下,手也趁势在衣服上磨一下,深吸一口气,握紧镰刀,还是叉开两腿猫下腰去,任稻穗在头顶跳动,草帽上簌簌地响。 现在至少连割二十把再直起来!我下定了决心。 左手的虎口张得不能再大,粗糙的手已在与稻秆的摩擦中变得麻木,两株一割,两排12株稻,我能在右手镰刀的移动中六下便收入虎口,再用左手的余力顺势一甩,将稻齐整地放在身后。 一口气完成了自己的计划再努力地直起腰板,望望身后开辟出来的近六七米长的跑道煞有成就感。 一丝凉风轻得不易让人察觉,但汗湿的衣背、脸颊立刻如沐冰雨,深深地吸气,似乎空气中充满了清凉,但吸入胸中,依然是那么燥热,口干得不行,虽然肚里已被水灌得泛滥成灾,不住地要溢出来,但嘴巴还是想喝。 望着长达百米以上的目标,总觉得在煎熬一般,更觉得漫漫无期的是每一块田都会有这样的十条稻路。 父亲决定在一天半割完,他是中午从工厂里下班扒一口饭后开始到晚上七八点,天完全黑了,这样算是半天。 一天呢,早上看不见五指的时候他的小船开始动了,我和母亲在小船上吃早饭,父亲划大半小时的船到达田边,我们便乘着曙光开始劳作,中饭在铝锅里,铝锅用好几层破衣服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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