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振:《烛之武退秦师》和春秋笔法.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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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8-19 发布于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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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绍振:《烛之武退秦师》和春秋笔法.pdf

. 孙绍振: 《烛之武退秦师》和春秋笔法 一 《烛之武退秦师》出于《左传》。《左传》,在司马迁《史记》中叫作《左氏春秋》 ,在班固 《汉书》中叫作《左氏传》,后来习称《左传》。特别标明 左“ ”者,一是相传作者系左丘明,二 是区别于《公羊传》和《穀梁传》 。 传“ ”,是对经典的注释。一般是注具体字句,不成文章, 而《左传》插入《春秋》中的文字却可以独立成文。孔子编订的《春秋》是一部编年史,只是 简略记事,一年只有几句话,一事少则一字,多则四十余字。客观实录,并不直接表明倾向, 可是其中隐含的褒贬非同小可,据说可达到使 “乱贼臣子惧 ”的程度。如入选《古文观止》第一 篇的《郑伯克段于鄢》 ,在《春秋》中只有 “郑伯克段于鄢 ”一句话,六个字,而《穀梁传》却 演绎出丰富的褒贬: 克者何?能也。何能也?能杀也。何以不言杀?见段之有徒众也。段,郑伯弟也。何以知 其为弟也?杀世子、母弟目君,以其目君,知其为弟也。段,弟也而弗谓弟,公子也而弗谓公 子,贬之也。段失子弟之道矣。 贱段而甚郑伯也。 何甚乎郑伯?甚郑伯之处心积虑, 成于杀也。 于鄢,远也,犹曰取之其母之怀中而杀之云尔,甚之也。然则为郑伯者宜奈何?缓追逸贼,亲 亲之道也。 《穀梁传》认为,按照史书记载的惯例,凡杀世子(太子,诸侯嫡长子)或同母兄弟,都 会标明是国君杀的, 这里标明了国君 (郑伯),可知段是弟。 既是弟,却不称为弟, 既是公子, 也不称为公子,是贬抑他的意思。而贬抑弟弟,也暗贬郑伯,暗示他处心积虑置弟于死地。还 特别指出 “于鄢 ”,追到那么远的地方(距新郑很远的鄢陵之北) ,好像从母亲的怀里把他拖出 来杀死一样。郑伯当适可而止, 不追,放掉他,这才符合亲兄弟之道。 《左传》中也有以 书曰“ ” 为名,发挥类似的道理,但是简略得多: 段不弟,故不言弟。如二君,故曰 “克 ”。称 “郑伯 ”,讥失教也,谓之郑志。不言 “出奔 ”, 难之也。 从其 微言“ ”析出 大义“ ”,寓褒贬的笔法, “三传 ”是一致的。 《春秋》的叙述的确隐含深意,故有所谓 “春秋笔法 ”“一字褒贬 ”;但 “三传 ”尤其是《公羊 传》 《穀梁传》中的有些阐释,也难免过度,强加于人的痕迹明显。对这样的微言大义,后世 众多儒家学者奉若神明, 王安石则认为: “孔子作 《春秋》,实垂世立教之大典, 当时游、夏 (指 孔子弟子子游、子夏)不能赞一词。自经秦火,煨烬无存。汉求遗书,而一时儒者附会以邀厚 赏,自今观之,一如断烂朝报,决非仲尼之笔也。 ”(陈邦瞻《宋史纪事本末 卷九》· )。意思是 说,孔子的《春秋》如果真像如今这样,有那么多未明确表达的 微言大义“ ”,还缺这少那,那 就是残缺陈腐的朝廷公报了。朱熹则认为《公羊传》 《穀梁传》是经学,也就借之演义正统观 念,而 《左传》则是史学。 (《朱子语类 卷八十三· 春秋· 纲领》· )这话说得到位。 《左传》的价值, 不完全在《公羊传》 《穀梁传》那样的微言大义,而是为《春秋》过分简略的陈述提供丰富复 杂的历史情节。 《郑伯克段于鄢》就展示了一个很曲折、很丰富、很生动的过程。然而,仅仅 说它有史学价值可能是不够的,应该说还有文学价值。 . . 二 先秦历史经典以记事和记言为务。所谓左史记言,右史记事。 《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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