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牛第一村艰难自救.pdf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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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31 发布于黑龙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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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牛第一村艰难自救 舍必崖村的故事:奶农-奶站-奶企链条如何因跨越式发展破碎,又如何借“奶联社”模式重生 孙文祥 呼和浩特所在的土默川平原,流传着这样一首民谣:“一家一户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一户 两头牛,生活吃穿不用愁;一家一户十头牛,比公司老总还要牛。” 民谣被认为是描述位于呼和浩特郊区60公里外的“奶牛养殖第一村”――舍必崖村。随行的司机说, 这是好几年前的场景,而上个月发生的三聚氰胺事件给舍必崖村的奶农的生活蒙上阴影。 “奶都”战略遭冲击 舍必崖村有2500多头奶牛,日产鲜牛奶18吨,是伊利、蒙牛的重要奶源基地之一。 舍必崖村村主任席二换告诉记者,舍必崖村养牛的历史有40多年。最早的奶牛场在村子的东边,饲养 着20多头奶牛。上世纪80年代初,村里把这些奶牛承包给了个人,村民们看到承包人养奶牛效益不错 ,就纷纷买奶牛,村子里的奶牛养殖业就这样开始发展起来。 舍必崖村奶牛养殖业兴起的背后是呼和浩特市打造“中国乳都”的战略。农民购买1头奶牛,金融部 门贷款三分之一,乳品企业借款三分之一,农民自筹三分之一,农民购牛后以奶资偿还。 许多旗县把奶牛养殖头数作为乡镇领导的业绩考核目标。乡镇官员为了政绩,动辄规划千头、万头的 示范基地,个别旗县甚至动员机关干部、城市居民投资养牛。在政策的引导下,呼和浩特的奶牛热急 告诉记者,“完全是哄抬上去的。” 这名65岁的瘦弱老人养了5头奶牛,将牛奶卖给伊利公司,每月有2000元的收入,再加上每月种植玉米 等奶牛饲料的1200元收入,他们现在的生活比普通农民更为舒适。 然而,上个月发生的奶粉事件却给他的生活蒙上阴影。他32岁的女儿何萍说:“奶站有四五天都不收 我们的牛奶,倒掉了200多公斤。”何老汉则表示,9月20日开始,村里的奶站开始继续收购牛奶,只 不过检测更严了。 舍必崖村的奶站负责人向记者介绍了挤奶的程序:每次挤奶前都要清洗乳头,然后直接上挤奶流水线 ,通过鱼骨式挤奶器将牛奶直接密封在透明小罐内,然后奶罐车把牛奶送往企业。 10月13日下午,内蒙古农牧业厅畜牧处赵玉生副处长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昨天倒掉了800多吨原 奶,最多的一天倒掉了4662吨,截至目前奶农倒掉的原奶约计5万吨,他表示将进一步核实相关数据, 政府将按市场价补贴奶农。 奶农、奶站、乳企和政府部门,都想尽快恢复这个被三聚氰胺扰乱的行业。 舍必崖村的困惑 在奶农刘二锁的印象中,2006年开始靠养奶牛赚钱是越来越难了。“饲料价格涨得太快,前几年每头 牛一年能赚个两三千元,现在能挣1000元就不错了。” 为了寻求转变,舍必崖村于2007年12月成立奶业合作社。合作社由赛罕区农牧业局、金河镇政府、伊 利集团3个股东和舍必崖村3个奶农组成。“最早加入奶业合作社的奶农只有3户。当时确定了每5头奶 牛为1股,每股投入1000元资金用于购买饲料、卫生防疫等支出。”席二换告诉记者。 即使是现在看来,这仍是一个不错的商业模式创新:乳企、政府与个人投资者合作在村子里开设收奶 站,并对挤奶和运输过程进行技术指导和监控,乳企向农村信用合作社担保给养牛户贷款买牛。 2000年以前,土默川平原上经常可以看到这样的场景:早晨,奶农们打开牛栏,奶牛们三五成群地走 向挤奶站,由于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奶农们甚至懒得跟着去,每天挤多少奶完全信任奶站的记录,挤 完奶,奶牛们会自己溜达着回来。 但这样的场景近几年已不复存在。由于更多竞争者的进入,奶牛基地的建立速度赶不上市场的需求, 奶农、奶站、乳企建立起来的稳固关系开始解体。 增至1300亿元。无论是三鹿、蒙牛还是伊利、光明,都不想错过中国奶业市场“跨越式”发展的机遇 ,梦想超越对手成为行业老大。 在2002年“奶源大战”最激烈时,舍必崖村建了7家奶站,伊利5家,蒙牛2家。“奶源紧张的时候,两 家企业都抢着收购,原奶的质量就无法保证。”席二换对《第一财经日报》表示。 呼和浩特市为此专门召开市长办公会,划定了两家企业的收奶范围,实行“南北分治”,伊利在呼市 北部旗县收奶,而蒙牛则在南部收奶,但两家乳企的竞争没有停止。 从蒙牛和伊利两家企业公开披露的原奶供应情况来看,实际上蒙牛有6家牧场,除本部澳亚牧场蒙牛 占股30%,其余只有10%的参股,这些牧场只能提供10%的奶源,另90%的奶源还是靠奶农提供。而 伊利的牧场基本上是一种合作关系。 奶联社:长效机制突破 从现有的奶业发展机制与管控流程看,奶站(收奶站或挤奶站)仍是一个最薄弱的环节。 在“奶站整治”中,蒙牛和伊利都购买设备加强鲜奶检测。疾风暴雨式的“整治”能在短期内见到成 效,但赵玉生认为监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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