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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11-14 发布于河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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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情至性、噬心镂骨的生命体验 ——重读苏轼《江城子》
至情至性、噬心镂骨的生命体验 ——重读苏轼《江城子》 北京刘士杰 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对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苏轼《江城子》 这是苏轼的一首著名的悼亡词《江城子》。自从晋代诗人潘岳赋《悼亡诗》三首,以悼念死去的妻子以来,后人就称哀悼妻子为“悼亡”。苏轼的这首悼亡词足可与潘岳的《悼亡诗》媲美。 题记中的乙卯年为公元1075年,正是宋神宗熙宁八年。苏轼时年四十岁,知密州(今山东诸城县)。其妻王弗去世整十年。 这首词可谓本色当行,语言明白如话,不假斧凿,不事藻饰,不用一个典故。就是这样一首洗尽铅华、如出天籁的小词,九百多年来.拨动了多少人的心弦,使多少人泫然涕下!究其原因,就是此词以深挚的真情取胜。一个“情”字就是此词的诗魂。夫妻之情可谓人生的至性至情,丧妻之痛可谓噬心镂骨之痛。此词的成功在于诗人在短短的一首小词中,沉痛地表现了这种至性至情、噬心镂骨的生命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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