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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德曼认识论思想的新发展 一、 戈德曼社会世界的知识:增加了个体与其他主体的关系 在戈德曼的认识论体系中，当我们谈到知识的社会维度时，我们曾被理解为“组织或制度化的信仰”（当然，这一点意义重大）。戈德曼认为，与社会意义上的知识传递有关的活动大约有四个阶段：发现、信息生产和传播、信息接收和信息接收。最终, 如果所有报告都是诚实、真实的, 某些接收者因为这个信息而增加了对所报告命题的信念, 并且也没有其他接收者削弱了他们的信念, 那么知识的社会总量 (social aggregate) 就实现了增加。这样的论述比较抽象, 而在戈德曼的《社会世界中的知识》一书中, 对此过程进行过详细的描述: 首先是只有当集体成员观察到一个或者以上事实, “发现”才会出现, 只有在此时被观察到的事实实际上才是事实, 也即为真, 尽管这里把发现描述为“个体的实践”, 但它又并不纯粹是个体的;其次, 第二阶段涉及的是确定是否、如何交流、交流什么以及与谁交流, 涉及到诸多具体的选择, 且这四个选择的维度可以互相独立, 传递的媒介或方式的选择或许就限定了有多少信息量可被发送, 而信息的对象或许也会影响其内容, 反之亦然;第三, 在上一阶段之后, 谁接收了信息、接收了多少, 是否得到了适当理解因此不同程度的成功交流的存在, 会导致知识总量的水平上的差异;最后, 一旦某个信息被一个或以上听者所接收, 那就进入“接受”的环节, 也就必然对报告的内容采用相应的信念态度, 即相信、拒绝还是保留判断。当然, 这涉及到具体的置信度。 在戈德曼看来, 并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接受集体信念的概念, 或者认为它是社会认识发展中的关键对象。更传统的进路仍旧认为个体是信念和知识的主体, 同时强调在知识获得中, 个体与其他主体之间关系的重大作用。正如我们所看到的, 这种观点正是基切尔在《科学的进步》中的核心内容, 戈德曼在他的《社会世界中的知识》中也有相应论述。 社会认识论可以基于个体间的社会关系而构建, 同时又无需对其自身承诺拥有认识属性的集体或社会化的主体。总之, 知识是一项集体事业, 不能凭个人就完成, 与传统的获取知识的个体化路径相比, 通往知识的社会化路径显得更为重要。 二、 在社会生活中,认为反思社会的理论主要有 因果论是一种比较常见的理论形式, 出现于不同哲学阶段、哲学分支乃至其它诸多领域中。作为当代知识论中一种完整的因果观, 主要贡献则来自于戈德曼。因果论的提出主要出于对知识的传统证据条件的避让或者放弃, 防止出现盖梯尔难题, 是第一个试图取代传统知识分析的理论, 意在增加知识成立的条件, 同时把这样的确证条件要求理解成是一种“因果”条件。因果论大致可以描述如下, 主体s知道p, 当且仅当 (1) s相信p; (2) p为真;且 (3) s相信p是由使得p为真的事实所因果性地形成与保有。主体知道, 当且仅当相信为真且相信是由使得为真的事实所因果性地形成与保有。 因果论显然是“知识”的理论, 那么是否是确证的理论呢?因为很多人将其视作确证取消论的代表形式, 这可能取决于对确证的不同理解。戈德曼早期的因果论的因果机制与可靠主义相似, 并非内在于人的认知过程, 人们无需意识到这个因果条件得到满足, 而只是信念持有者与他所相信的事实之间存在因果条件或关联, 也正是这种关系可以视作是一种对信念确证的手段。简明因果论可以视作可靠主义的早期表现, 也是戈德曼式的可靠主义传统, 后者更强调一种过程或机制, 甚至某种关系对信念的确证作用。 很多人认为戈德曼的社会认识论表现得是一种“求真主义”的本质追求, 或者是一种真理定位的认识论思路。对戈德曼来说, 社会行为的评价依据是对于认识论上有价值的真理或知识之类的事物是否起到促进作用。“社会制度化的行为就包括了言语、其他交流行为以及影响信息交换与传递的组织规则与行为”。可以说, 如果某种社会制度化的行为促进了真理, 那么这种行为就是合法的、有效的。这样的研究思路, 必然导致了一种可靠的认识合理性的社会理论, 这里的理解是确证的社会意义, 或者说是扩大意义的可靠主义对社会知识进行的验证。所以说戈德曼社会认识论带有非常明显的可靠主义倾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