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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得母族修养 汉代班固的《白虎通古》说：“三木家族：一木父母，一个木；母亲的坤兄弟，第二个木；母亲和昆弟子，第三个人”。” 一、 河南卫辉府知府叶树藩子 赵怀玉(1747—1823),字映川(或印川),又字亿孙(或亿生),号味辛等,晚号收庵。名列“毗陵七子”,工诗古文词,清代著名文人,为“毗陵诗派”中坚,亦为“阳湖文派”先导。 怀玉母族苏州叶氏,作为世家望族,明朝万历间家世大张:“六世祖初春,明万历间以给事中建言训储受廷杖,赠光禄寺少卿,家于是始大,由洞庭山迁居郡城。” 怀玉母族三代(外祖父母、舅父、表兄弟)据其有关诗文整理如下 叶士宽,怀玉外祖父,据彭启丰《中宪大夫浙江分巡宁绍台道叶君墓志铭》云:生于康熙二十八年(1689),卒于乾隆二十年(1755),吴中叶氏第二十八世,字映庭。系出宋少保石林公。五世祖讳初春,明给事中,赠光禄少卿。高祖讳登道。曾祖讳时臣,皆赠文林郎。祖讳子循,顺治四年进士。父讳台阳,试授州同知,以君贵封如其官。“君为人覃精向学,自经史百家骈偶声律,靡不研讨,旁及象纬、舆图、勾股、六书之学,皆穷其奥。通达政体,爱物泽民,恻怛周至,所至民咸怀之。” 叶树滋,怀玉伯舅,据怀玉《叶府君墓表》云:府君讳树滋,字升德,自号樗侬。嘉庆六年(1801)卒于家,春秋七十。累摄忠州、泸州知州、夔州知府,所至以廉惠称。补大定府水城通判,后遭忮被劾,遂不仕。为诗清逸,书师李北海,画出入倪黄,兼工写生。他若围棋、鼓琴、骑射之属,莫不精肄。工部侍郞刘公星炜叹为科目所弗及。仕宦虽久,家无一椽,室颇湫溢,而夷旷自得,以为浊富不如清贫。 叶树藩,怀玉仲舅,据怀玉《叶星卫先生哀辞并序》云:叶树藩,字星卫,号涵峰。卒于乾隆四十九年(1784),春秋四十有五。屡试不第,被无辜牵连,谪戍河南,壮年殒命。素循饬,与人言常煦妪,然往往为群小所愠。嗜法书名画,书出入唐宋,画登逸品,尤自珎惜。 叶树滋子三:叶元符,生乾隆十八年(1753),卒嘉庆九年(1804)。乾隆甲午举人,河南卫辉府知府,理政有方,断狱明察。世承通显,处吴中奢靡之俗,而自奉俭约,食必粗粝,衣数补缀。事迹可详参怀玉撰《河南卫辉府知府叶君家传》 叶树藩子二:兆谟、兆昌。女四人。其一为叶琬仪,“字苕方,生而秀慧,娴书史,针黹之外亦工画,偶以水墨渲染,辄能动人” 苏州叶氏家族向为著姓望族,“明清时期,像汾湖叶氏这样的江南文化世族,由于家族文化的底蕴比较深厚,一般而言,其门祚也较其他类型的望族要来得长久” 二、 母族对怀玉的影响 文人与母族之关系,首先是受惠母族,得母族滋养,这种滋养,既体现于物质方面,比如洪亮吉在其父亲去世后,随母亲依外家而居;更体现于文化方面,母教在文化传承方面的重要作用已不烦赘言,人所共知,以怀玉而言,也是如此,于母族获益良多。 怀玉与母族成员多有来往。有的以间接交往为多,比如外祖父叶士宽,于怀玉九岁时已去世,然因母教等因素,怀玉得闻外祖德行,故仍有不少诗文忆及其人,见出影响所在,典型例子如叶士宽丁父忧后不再入仕,怀玉亦复如此;直接来往中,密切的是伯舅叶树滋与仲舅叶树藩。与表兄弟也有不少来往,有的且持续到晚年。而怀玉之受教母族,濡染熏陶,得益良多。母族的影响,往往先通过母教予以传递。有清一代,母教盛行,对文化传承影响甚大,尤其是来自文化世家的女子,对于后代的影响往往更为丰富。由母亲联接外家,所起影响会涉及诸多侧面,这一点,在怀玉身上体现得极为明显。 首先是文化修养方面的熏陶。童蒙时期,母亲教怀玉以诗文,“夜从塾中出,必置诸膝上,教以诗文,且为训诂,必令上口而后已” 关于外祖父叶士宽,怀玉写有五古长诗《奉题外王父叶公士宽遗像四十韵》,其发端云:“国史循良传,如公合首标。清名唐蒋沇,儒行晋徐苗。扬历勤三事,恩施逮两朝。” 怀玉曾珍藏传自外祖之物—长平镞,有《长平镞铭并序》云:长平镞者,外祖副使宰定襄时所得也。乾隆丙寅,先祖官舍灾,吾母奁物悉付于火,独此镞存,以授怀玉……长平镞,遗自谁?是秦是赵不可知。母昔为儿弧矢,期儿游四方。尝佩之镞乎,祗益入骨悲。儿今已为无母儿。 两位舅氏,也在多方面对怀玉产生了影响,品书鉴画方面更为突出。 伯舅叶树滋,诗书画俱佳,“府君为诗清逸,书师李北海,画出入倪黄,兼工写生” 仲舅叶树藩先生,亦精擅书画,“居尝嗜法书名画,书出入唐宋,画登逸品,尤自珎惜。尝仿宋元诸名人作画册,不署款付装褫家,其素号鉴别者,以白金十五镒立购之去” 来往频密,怀玉多得舅氏教诲。比如怀玉少时书画,颇得舅氏指点:“少时每过外家,见两舅氏鉴别书画,孳孳不倦,亦得窃闻绪论。两舅氏于山水人物花鸟,无不兼及,而伯舅樗侬先生尤以山水擅场,尝为余抚诸家法作一册,余戏仿之,颇邀称许,谓繇此致力,可以有成,岂知暴弃因循,一无表著,非独于画为然也。” 母族影响怀玉文化修养的积累,包括怀玉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