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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传》三字用法的演变 1 对三字的用法有何特点 “伟”、“伟”、“伟”三个词在历史上长期混合。直到近代，“伟”一词退出了竞争，并有自己的专业职责，但“伟”和“伟”仍然是混合的。这种现象在语言中并不多见,因为按照语言的经济原则,语言中不可能长期共存两个或两个以上在意义和功能上几乎完全相同的词。即使有这样的词短暂共存,经过一段时间的竞争便会“优胜劣汰”。“劣”者最后要么消亡,要么在意义和功能上发生转化。那么,违反常规的“唯”、“惟”混用的规律和原因到底是什么,值得深思。 其实,最早“唯”、“惟”、“维”三字各有自己的意义。如《说文解字·二上》:“唯,诺也。以水切。”《说文解字·十下》:“惟,凡思也。以追切。”《说文解字·一三上》:“维,车盖维也。以追切。”那么它们后来是怎样混用的呢?元代卢以纬《助语辞》及杨伯峻《古汉语虚词》等均有论及,我们赞同杨伯峻(1981a:182)的观点:“‘唯’、‘惟’、‘维’这三个字本来各有意义,后来因为它们的读音和形状都极相近,尤其作为虚词,这三个字便互相混用。” 关于三字的用法,自元代卢以纬《语助》以来的历代虚词专著,如《经传释词》、《马氏文通》、《词诠》、《古汉语虚词》等均有论及,但基本是对这三字的用法作概括说明。也有学者对具体文献中的“唯”与“维”字的用法进行研究的,如管燮初(1962)、谢纪锋(1984)。两位学者分别对甲骨金文中的“唯”、《诗经》中的“维”进行了分析。那么,作为后代文学文言文的基础、代表了春秋战国时期历史散文最高成就的《左传》在三字的用法上有何规律和特点呢? 《左传》在反映先秦语言文字状况方面具有独特的价值,是研究先秦语言极为重要的资料。高本汉(1936:91)曾指出:“在周秦和汉初书内,没有一种有和《左传》完全相同的文法组织的,最接近的是《国语》,此外,便没有第二部书在文法上和《左传》这么相近的了。”何乐士(2004)发现《左传》在虚词运用方面具有一些不同于其他先秦文献的特点,如在“于”、“於”的运用上,其他先秦文献中两字出现的次数相差很大,只有《左传》中“于”和“於”字的使用量大致相当,且在用法上与其他文献存在明显不同。 已有前人对《左传》在“唯”、“惟”、“维”三字的运用特点作了一定考察,如《正字通》(北京:国际文化出版公司,1996年版)“唯”字下云:“六经‘惟’、‘维’、‘唯’皆语辞。《尚书》助辞皆用‘惟’。……《诗经》助辞多用‘维’。……《左传》助辞用‘唯’,鲁《论》助辞用‘惟’。”(229页)再如《辞源》(北京:商务印书馆,1979年版)“唯”字下特别说明:“《左传》‘惟’字皆作‘唯’,《毛诗》皆作‘维’,《尚书》皆作‘惟’。”(528页)二者都提到了“唯”字在《左传》中的使用情况,但这两种说法是否正确?究竟“唯”字在《左传》中的使用情况如何?本文在前人研究的基础上,以阮元校勘本《十三经注疏》(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中《春秋左传正义》的传文为材料,对“唯”、“惟”、“维”三字进行穷尽性考察,试对原传中的“唯”、“惟”、“维”从用法与意义方面作出更为深入的分析,1以求为今天的语言规范化提供理论支撑。 2 秦汉“三字”使用情况对比 我们根据电子文本检索并核实相关纸本文献进行统计,2发现甲骨文及一些先秦文献中的“唯”、“惟”、“维”的使用有以下几种情况:1)有“唯”,无“惟”与“维”,如甲骨文;32)有“惟”,无“维”与“唯”,如《尚书》;3)“维”多,“唯”与“惟”少,如《诗经》、《晏子春秋》;4)“惟”多,“维”与“唯”少,如《孟子》;5)“唯”多,“惟”与“维”少,如《左传》、《国语》、《论语》等。具体情况如表1。 在表1的10部先秦文献中,其中6部“唯”字占绝对优势;2部“维”字占绝对优势;2部“惟”字占绝对优势。因此从总体上看,在先秦时期,“唯”字的使用范围要比“维”和“惟”字广泛。据统计,“唯”、“维”、“惟”三字在《左传》中共出现202例,具体情况如表2。原传中出现174例,其中“唯”字168例,约占96.55%;“惟”字5例,约占2.87%;“维”字1例,约占0.57%。同时,《左传》在《诗经》、《尚书》的引文中多用“惟”字,在二者的引文中“唯”、“惟”、“维”三字共出现28例,其中“惟”字22例,约占78.53%;“唯”与“维”各占3例,分别约占10.71%。这与原传多用“唯”字形成对比,反映了《左传》在“唯”、“惟”、“维”三字运用上的特点。在原传中,“唯”、“惟”、“维”三字在结构和意义上同中有异,下面试从用法与意义方面对三者进行分析。4 3 原传记“伟”、“伟”、“伟”的运用和意义分析 在原传中,“唯”、“惟”、“维”三字共出现174例,主要有以下几种情况。 3.1 第一,这1.作为表希望、请拉定、供托,在对话中表达助词 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