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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某诉四川省人民小学升国旗仪式案 一、 林某在教学中遭受新暴力救赎 林某将储备的两条刀放在合同上，并将刀放在包里。周一上午，他会见了四川省某地区的小学（以下简称小学），那里的学生及其父母没有注册就读于学校。学校的兼职警卫没有注册就注册。8时整,人民小学例行每周一次的升国旗仪式。林某冲入学生队伍,持刀肆意砍杀学生,当场砍伤21名学生(包括四名原告税某某、赵某、文某某、吴某)。林某在被学校教师、门卫奋力制止其犯罪行为而逃离现场途中,又砍伤学生2名,随后被抓获扭送公安机关。同时,学校和其他教师紧急疏散学生进教室躲避,积极救护受伤学生,将23名受伤学生送往该县人民医院救治。因及时抢救,受害学生均脱离危险。四名原告住院时间从半个月到二个多月不等,且均构成伤残,花去医疗费若干,遂将人民小学告上法庭。案发后,罪犯林某被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处死刑,经查,林某被处决前没有财产。人民小学教师宿舍和教学区未分离。学校订有门岗责任制和进出门制度,要求门卫对形迹可疑人员进出门时进行盘问。 二、 学校和学校承担保护未成年学生安全的义务 该案的焦点集中在学校是否尽了教育、管理和保护职责。一种观点认为,学校没有尽到教育、管理、保护职责,主观上具有过错。学校在组织教育教学活动中负有保护学生安全的注意义务,即学校安排、组织未成年学生参加举行升国旗仪式等集体活动,应有保护学生人身安全的措施,并尽合理地注意保护学生安全的义务。由于学校没有设置专职门卫,且兼职门卫失职,使罪犯混入学校,向学生行凶造成损害,因此,学校没有履行保护未成年学生的义务,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依法应承担民事责任。另一种观点认为,学校已尽了保护学生安全的注意义务。罪犯林某混进学校砍伤学生,有很强的隐蔽性和突发性,学校无法预见。事件发生时,学校教师奋力上前制止凶手继续行凶,并将其抓获;部分教师及时疏散和救护学生,减少了损失;学校及时将受伤学生送往医院治疗,学校尽了保护未成年学生的职责,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 三、 判断行为是否违反注意义务的“汉德公式”和“理性人” 上述不同的观点都是基于传统的侵权法理论,笔者认为不妨将思维的视角转个弯,引入新的论证方式——法律经济学的分析方法对该案例加以论述。 在侵权法学界,一般认为在过失侵权行为的认定时,只要行为人违反了其对他人的注意义务,便可认为其行为具有违法性,主观上具有过错。就判断行为人是否尽了其注意义务而言,虽然大陆法中的“善良管理人”标准和英美法中的“理性人”标准为我们判断行为是否违反对他人的注意义务提供了理论上的标准,但是它们毕竟是抽象意义上的,与现实生活中的应用存在较大的差距。因此,如何将“善良管理人”标准、“理性人”标准具体化,使之有效的指导实践是关键。 在判断行为人是否违反注意义务上,由美国法官汉德(Learned Hand)创立了“汉德公式”(Learned Hand Formula),使得其判断标准由定性化向定量化转化,从而使判断标准更加客观化。“汉德公式”的要义是:在防范对他人造成损害上而采取的措施应依案件的具体情况而定。造成损害的可能性越大,造成危害的严重性越大,我们就更应防止危险的发生;另一方面如果去除危险发生的费用超过了防止危险发生带来的益处,那么,不针对危险采取措施被认为是合理的。这已由美国法官汉德表示为数学公式:假设损害发生的可能性为P,可能的损失程度是L,采取措施去除危险的负担是B,那么,如果BPL,则行为人要承担责任。这被称为“汉德公式”。1 在具体应用“汉德公式”上,英国是将以上几种因素进行分析后最终归于两项成本的比较,即防止危险发生的负担或消费成本与危险成本的比较,将两项成本比较,如果前者大于后者,则即使发生损害,行为人也不违反注意义务;当前者小于后者时发生损害,则行为人违反注意义务。2 四、 家长进入门诊量、进取成本等的负担 就该案而言,若想杜绝这类事故的发生,学校付出的防止危险发生的负担成本极高:需要配置先进的装备,大量的保卫人员,同时还要剥夺家长进入校门的机会(这也是成本负担)等;更为重要的是,由于这类事故发生几率极小,其危险成本会相应的变小,因此,防止危险发生的负担成本大于危险成本,学校的行为符合“理性人”的标准,故学校不违反注意义务。 因此,运用法律经济学的分析方法,可以得出学校不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的结论,也许这与运用侵权法理论分析的结果殊途同归,但是,这个案例中,思维方式的转变或许具有更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