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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3-10-28 发布于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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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的艺术特色
《长生殿》作为一部传记,不断被改编和改编。重要因素是作者以爱情为主题,以美的形象来隐喻绅士的个性。关于对政治理想的寄托本人曾在《戏剧文学》2010年4期专门论述过, 在本文中, 将集中论述其“美人形象”的主体性创新。
咸丰、同治年间的杨恩寿言:“康熙时, 《桃花扇》《长生殿》先后脱稿, 时有‘南洪北孔’之称。其词气味浑厚, 浑含包孕处蕴藉风流, 绝无纤亵轻佻之病。”P251《长生殿》在继承李渔风情喜剧和《长恨歌》的风流意识中融入了君臣遇合的政治理想, [2由个人的生命悲欢提升到社会政治的境界, 自然词气浑厚、蕴藉风流而无纤亵轻佻之病。那么, 《长生殿》中的艺术形象是如何体现作者美人寄托戏剧主旨的呢?下面从三大方面阐释。
一、 用转色手法写来瑶黄妇形象的过人物膜的设计
对贵妃美貌的描写, 《长恨歌》主要是选择典型的历史片段从明皇的视角来进行诗意描绘:“回眸一笑百媚生”、“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云鬓花颜金步摇”等。陈鸿《长恨歌传》是小说, 采用第三人称描述, 如:“鬓发腻理, 纤禾农中度, 举止闲冶, 如汉武帝李夫人。别疏汤泉, 诏赐藻莹, 既出水, 体弱力微, 若不任罗绮。光彩焕发, 转动照人。”陈鸿对贵妃美艳的描写较全面, 如体态的和谐及仪态的娴雅艳冶;沐浴出水的娇柔媚态, 青春亮丽的玉体风姿。总之, 不论白居易还是陈鸿都用写实的方法, 而不是用虚拟的方法描摹贵妃的绝世美貌。
相对于《长恨歌》、《长恨歌传》, 《长生殿》描写贵妃美貌的篇幅大得多, 如《春睡》、《舞盘》、《窥浴》和《弹词》等。《春睡》写实成分较多, 主要写贵妃对镜装扮的认真端庄:贴花钿、点胭脂、画眉, 还在发上插上樱桃花朵。然后, 从侍女的视角, 赞美了贵妃肌肤的娇嫩:“看了这粉容嫩, 只怕风儿弹破。”衣饰的盛装:“飘堕、麝兰香, 金绣影, 更了杏衫罗。”姿态的婀娜:“你看小颤步摇, 轻荡湘裙”、“还对镜, 千般婀娜”。和风姿的娇娆:“袅临风, 百种娇娆。”贵妃如此认真端庄的打扮, 表明了她对明皇的真心爱恋。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士为知己者死”, 这就变相地写出了作者向往君主的忠心。此出, 又从明皇的视角, 赞美贵妃睡姿的祥和香艳:“试把绡帐慢开, 龙脑微闻, 一片美人香和。”“ (瞧科) 爱他, 红玉一团, 压着鸳衾侧卧。”这里已出现比喻的写意方式, 把睡态的贵妃比喻成最富于人格美的玉。
尤其是《舞盘》和《窥浴》中对贵妃的描写出现了大量比兴的写意手法, 这与白居易、陈鸿用写实的手法迥异。《舞盘》, 杨贵妃立翠盘上舞蹈。玄宗击鼓, 几个宫女合唱道:“飘然来又往, 宛迎风菡萏”。如《窥浴》:侍女唱到:“亭亭玉体, 宛似浮波菡萏, 含露弄娇辉。”笔者研究发现, 唐代人喜欢把贵妃比作牡丹花, 元代白朴《梧桐雨》是海棠花, 而《长生殿》却是莲花。又如《制谱》中明皇赞贵妃:“似迎风袅袅杨枝, 宛凌波濯濯莲花。芳兰一朵斜把云鬓压, 越显得庞儿风流煞。”杨贵妃, 由玄宗、宫女及侍女的视角都被看成“凌波濯濯莲花”、“迎风菡萏”、“浮波菡萏”。书中其他地方, 惟有一处月宫仙女把熟睡中的贵妃称为睡海棠, 这个比喻只是自然描写两者情态的相似。所以在洪升日的心目中杨贵妃的形象就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笔者认为, 莲花, 不仅蕴含男女缠绵的爱情, 而且莲花是纯洁、高雅、庄重自持的君子人格的象征。联系到《春睡》中, 贵妃打扮的认真端庄, 再联系到明皇把贵妃的睡姿比作“一团红玉”, 这些都体现了贵妃纯洁、高雅、庄重自持的人格魅力。玉, 先秦时就有“君子比德于玉”;魏晋时人们更是乐于以玉形容人的风流之态。如《世说新语·容止》:“魏明帝使后弟毛曾与夏侯玄共坐, 时人谓‘蒹葭倚玉树’。”“山公曰:‘嵇叔夜之为人也, 岩岩若孤松之独立;其醉也, 傀俄若玉山之将崩。’”“潘安仁、夏侯湛并有美容, 喜同行, 时人谓之‘连璧’。”“裴令公有俊容仪, 脱冠冕, 粗服乱头皆好, 时人以为‘玉人’。见者曰:‘见裴叔则, 如玉山上行, 光映照人。’”等等。不论是比德, 还是风流之态都体现了君子的资质。所以, 贵妃形象融入了士人君子人格的影子, 呈现纯洁、高雅、庄重自持的人格魅力。渲染贵妃富于个性气质的美貌是体现爱情风流中妙赏的特点, 而妙赏的主体是明皇。因此, 打上鲜明君子人格色彩的贵妃形象, 隐喻了君主对贤臣的重视。贵妃形象的端庄色彩很浓, 这就超越了《长恨歌》妙赏中放任的特点, 体现了君臣关系中严肃的性质。
二、 明皇知赏,治理现代化
关于贵妃的才情, 白居易《长恨歌》也提到贵妃善舞《霓裳羽衣》:“云鬓半偏新睡觉, 花冠不整下堂来。风吹仙袂飘举, 犹似霓裳羽衣舞。”陈鸿《长恨歌传》言:“由是冶其容, 敏其词, 婉娈万态, 以中上意, 上益嬖焉……自是六宫无复进幸者。非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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