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儒耳资》音系基础非南京方言《西儒耳目资》音系基础非南京方言补证.docxVIP

《西儒耳资》音系基础非南京方言《西儒耳目资》音系基础非南京方言补证 1 研究方法的模糊性 《广东西声源》（1626）是西方传教士金尼阁在《明朝金老师》一书中发表的一个主要基于当地普通话方言的。学术界对此有争议。代表性观点包括北京普通话（罗立培20年，山西方音（吕志伟1968年；李新奎1982年）、南京方言（陆立伟1985年；杨福棉1986年）、中原方言（蔡亚春2007年）、江淮方言（孙益志2010年）等。 笔者二十多年前研究认为“《西儒耳目资》的语音基础很可能是明代的南京音” (曾晓渝1989, 1991) 。可是, 当时并未意识到南京音与南京方言是否有所区别。近年主持关于明代南京军屯移民语言历史演变的项目, 研究过程中遇到“南京官话”、“南京方言”、“江淮方言”等相关术语须要区别性使用的问题, 对当年自己文中“南京音”所指的模糊性有所反思;同时, 也鉴于这关涉到明代官话基础方言问题的论争 (鲁国尧2007;麦耘和朱晓农2012) , 故写此小文对《西儒耳目资》的音系基础问题作补充论证。 2 《西儒耳目资》与明音韵图的音系比较 明代已经出现了一批反映各地时音的韵书韵图。将明代反映北京官话、中原官话、江淮官话的韵书韵图与《西儒耳目资》进行音系特点比较, 可以帮助弄清《西儒耳目资》的基础方言问题。 2.1 传统正音观念的影响 根据学者们的考查研究, 这里选取具有代表性的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相关官话方言的韵书韵图, 对其音系特点简要介绍如下: 需要说明的是, 表1所列韵书韵图的作者可能或多或少受到传统正音观念的影响, 未能完全客观准确记录反映当时当地的方言特点。比如宁忌浮 (2009:290) 就指出:“李登的韵书还不是完全以自己的家乡话为审音定韵的标准。换言之, 《书文音义便考私编》的语音系统不全等于当时的南京音。”不过, 即使这样, 我们仍然可以从这些韵书韵图中了解到明代北京官话、中原官话、江淮官话的基本音系特点。 2.2 原麻黄淮山一官音系的特点 根据表1, 排除近代官话方言共有的特点 (全浊声母清化、分尖团、知照合, 平分阴阳) , 提取出北京官话、中原官话、江淮官话各方言中具有区别性的音系特点, 与《西儒耳目资》音系特点比较如下 (表中“+”表示是, “-”表示否) : 表2六项区别特征中, 《西儒耳目资》与北京官话、中原官话音系一致的有 (2) (3) (4) 三项, 与江淮官话音系一致的只有 (1) (6) 两项, 而第 (5) 项则不同于北京、中原、江淮官话任何一种。 2.3 罗马字编码《列边正谱》的目 通过前面的比较分析, 十分明显, 《西儒耳目资》音系的基础方言不是江淮官话或南京方言, 而是综合了明代中原、江淮官话的特点, 并且具有一定保守性, 其“全浊上声仍在上声”的特点无疑是依据传统正音所致。 那么, 为什么《西儒耳目资》音系具有中原、江淮官话综合性及保守性特点呢?下面引用千叶谦悟 (2013) 文章中的两段话来解答这个疑问: 据太田 (1997a, 1997b, 1997c, 1997d) , 《西儒》是先把罗马字加在《洪武正韵》以及部分毛晃《增韵》的字上, 其后按罗马字排列而编《列音韵谱》的。这样便于不懂法语和拉丁语的中国人助手。因为如果采取这种方式的话, 罗马字只不过是辨别同一字群的符号而已, 中国人不用学习罗马字发音。然后按照笔画编《列边正谱》。 《西儒》利用了《洪武正韵》、《增韵》、《韵会小补》等种种韵书。尤其是《洪武正韵》所载之字几乎都收录于《西儒·列边正谱》。《列边正谱》好像是《洪武正韵》的索引。绝大多数全浊上声字标为上声可能不是因为《西儒》的基础方言如此反映, 而是依据《洪武正韵》的缘故。 3 明代南直隶辖区的实际汉语语音 明代的南直隶即南京, 其所辖范围覆盖今安徽、江苏、上海 (谭其骧1996:47-48) , 那么, 明代的“南京官话”可以认为包含明代南直隶辖区内所使用的官话。而《中国语言地图集》 (中国社会科学院和澳大利亚人文科学院1987) 的B3、B8图显示, 明代南直隶辖区的现代汉语官话方言有中原官话和江淮官话。 根据笔者对《中国明朝档案总汇》 (2001) 等历史资料关于明代卫所军官籍贯的考查统计, 以及在天津、云南、贵州、海南崖城数次的语言实地调查, 可以肯定天津话、云南官话、贵州屯堡话及海南崖城军话是明代南京军屯移民的后裔语言, 尽管历经600年语言演变, 但仍然留下了明代南直隶辖区官话的痕迹, 这些痕迹是天津话、云南官话、贵州屯堡话、海南崖城军话与各自周边方言相异的“另类”特点, 但恰好与江淮官话、中原官话相对应。比如: 表3中天津话、云南官话、屯堡话、崖城军话的“另类”特点反映出源头语言明代南直隶官话的历史痕迹, 由此推测, 明代南直隶辖区存在着中原官话和江淮官话 (包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