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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作者考 《文公先生经济平衡》（以下简称《文衡》）按朱子的记载和文集分为72卷。此书对研究朱子之学、南宋理学、宋代评点等有重要价值, 是中华再造善本工程的选目之书。笔者在使用中华再造善本《文衡》 (下文简称“再造本”) 时, 发现其将该书编者署名为宋滕珙, 而影制原书中有黄昇序和马括序, 两序皆明确表明该书编者为宋代马括, 全书无一字提到滕珙。再造本的编者署名和原书之序所表明的编者明显相异。笔者产生疑惑, 普查其他文献中有关此书编者署名, 发现甚为分歧, 故对此进行考辨。 1 不同文献中的文恒》编辑存在许多差异 1.1 日本《清拓部校史》2本 一些著作提到《文衡》时不著编者。如元代程端礼《读书分年日程》卷2、《文渊阁书目》卷1、《万寿盛典初集》卷58《朱子经济文衡》条下均不署编者。日本大庭修著《江户时代中国典籍流播日本之研究》只记“文公十三世孙朱崇修订梓行之书”, 也未指明编者。《四库全书》中此书前的提要首句说“原本不著编辑人名氏”, 可见四库馆臣所见原书也未著辑者姓名。 1.2 本卷,南朝 笔者所见文献大多数著录为此。如《续通志》卷160著录《文渊阁著录》:“《分类标注朱子经济文衡》75卷, 宋滕珙编。”《续文献通考》卷173、《宋元学案补遗》卷69均著录为滕珙。四库馆臣亦倾向于滕珙所编。《中国古籍善本书目 (集部·上) 》著录了7种版本, 也说是“宋滕珙辑”。 1.3 《黄积极刻》著录本 少数著录为此。如《天禄琳琅书目》卷六、《千顷堂书目》卷11。清华大学图书馆亦如此著录。《四库全书总目提要补正》引邵懿辰《半岩庐日记》云:“此书宋人马季机所编, 取朱子文集分类纂辑, 前有淳佑□年黄晷序。 四库书目称朱子门人滕珙所编, 与黄序不合。未知何据?”胡玉缙案:“《提要》盖误据杨刻本程恂序耳。” 1.4 《类编—未定作者 此种著录亦较多。著录者对《文衡》编者存有疑惑, 不能确定究竟为谁。如《四库全书简明目录》卷九著录:“《经济文衡》前集二十五卷, 后集二十五卷, 续集二十二卷。旧本题宋滕珙编, 或又题明马季机编, 未之详也。”王重民《中国古籍善本提要》著录与之相近:“《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 残。存后集八卷续集十二卷。二册 (《四库总目》卷七十二) (北图) 元刻本[十三行二十三字 (15.7×9.7) ]旧本或题滕珙编, 或题马季机编。凡存后集卷十至十七, 续集卷十一至二十二。” 1.5 宋腾礼和滕宝 只有《江南通志》一书著录为此, 其卷190云:“《朱子经济文衡》, 朱门滕璘及弟珙同编。” 1.6 再造本或刻本 《中国古代的学校、书院及其刻书研究》著录:“梅溪书院 (古邢张氏) 泰定元年, (元) 马括《类编标注文公先生经济文衡》前、后集50卷, 续集22卷。” 鉴于对《文衡》辑者众说不一的情形, 笔者细致考究。上述第6种著录卷数、刊刻时间与再造本相同, 但编者著录为元马括, “元”字当为误著, 因再造本中黄昇之序、马括自序 (见下文所引) 皆证明马括为南宋之人。第五种著录为滕璘和滕珙, 唯有清代于成龙、王新命等编《江南通志》 (康熙二十三年刊) 如此著录, 且未说明所据文献出处, 查真德秀为滕璘所作墓志铭中亦无记载, 故此说不可信。其余几种分歧焦点集中于滕珙、马括两人。 2 《文恒》的编辑应该是马奎 《文衡》编者究竟是滕珙还是马括?笔者经过分析考证, 认为其编者当为马括, 理由如下: 2.1 《文衡》诸子序 此序四库全书本未收。黄昇之序云: 文章天下之公器也, 况文公先生之文析经之微, 探道之赜, 皆凿凿精实语, 海内士子孰不诵之?其间以意次葺而资场屋之用者不知其几家矣。季机马兄所编《经济文衡》乃其一也。其用工也深, 故采择精;其历年也久, 故条目备。简而不遗, 详而不冗。学者得之, 岂不为发策决科之第一义乎?余昔尝语季机宜刊行之, 季机靳不从。近书来告我曰:《文衡》今为公器矣, 子盍序之?余曰:文公之文, 余何敢序?此书必传之, 亦何待序?序与不序, 皆不足为《文衡》之轻重。惟次辑有法, 所谓同中之异, 视它集尤粹焉, 而或者未之知也, 此不可以不序。然季机方将取书中精切之语类而编之, 以为后集云。淳祐辛亥中秋后学黄昇序。 由此序可知, 马季机为《文衡》的编者;由马括自序 (见下文所引) 知, 季机为马氏之字。黄昇此序中还说明马氏刊刻《文衡》前集后, “方将取书中精切之语类而编之以为后集”。据黃昇序意, 当时此书尚只有前集, 但马括已计划编后集。由于黄昇作序时间为淳祐辛亥 (1251) 中秋, 则此书前集当辑于此时。再造本录存木记“时景定甲子春刊于梅溪书院”, 说明此版刻于景定甲子 (1264) , 黄序当为可信材料。 2.2 马括字幼清,第配合刻 此序也是四库全书本所未收者。马括自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