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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刈家山有艺文志的方志

康熙在《通志序》中说，“环境是古老的，环境不是古代的，而是古代的。”。”(卷2)光绪《畿辅通志·舆地略一·直隶省》记载:“直隶省,东西广一千二百三十里,南北袤二千六百三十里,京尹之外,领府十,直隶州六,厅七,州十七,县一百二十三。东界盛京锦州府及海,西界山西大同府代州,南界河南归德、开封、卫辉、彰德府及山东曹州府临清州,北界内蒙古巴林旗及克什克胜旗、阿巴嘎右旗,东南界山东武定、济南、东昌府,西南界山西平定、辽州,东北界盛京奉天府及内蒙古科尔沁右翼后旗,西北界山西大同府及内蒙古察哈尔右翼正黄西旗、苏尼特右翼旗。”(卷46)本文中的“畿辅”上述地域范围,基本上是今天的京津冀地域。

有清一代,各地纂修方志空前繁荣。据来新夏《河北地方志提要》与河北大学地方史研究室编辑《河北历代地方志总目》著录,畿辅地区先后修过康熙、雍正、光绪《畿辅通志》以及府州县志414部,其中未计佚志和清末民初所修方志。据统计,修志出现了三个高峰,即康熙年间152部、乾隆年间84部、光绪年间96部,约占清代整个畿辅修志总数的3/4。在414部志书中,绝大多数包含艺文志。其中,河北方志为320部,天津18部,北京30部,共计368部。这些方志中的艺文志大多纂有总序,总序虽有繁有简,却是艺文志的重要组成部分。本文以这些总序为研究对象,探讨艺文志收录文献的内容范围、收录标准和收录原则以及写作原则与写作目的,地方的文学思想、作家作品概貌乃至地方的文化心态等。

一、艺术与文化年鉴的内容、组织原则和目

(一)著录培养本朝文。《光绪《正定县志》,云:“清,诸文。”

清代畿辅地区因地处京畿周围,居全国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地带和辐射区域。思想文化相对繁荣,方志收录艺文数量相对较大。其收录文献的范围:一是源自正史;一是正史以外私人藏书及纂修者耳闻目见。例如,陈仪、田易主持编纂,唐执玉、李卫修雍正《畿辅通志》,在艺文总序中提到“其诗歌古文辞若碑铭记序之作,所以流连其山川风物、纪述其郡邑官师所营建、歌咏其名贤之行迹者,拔其尤而录之,且不胜载矣,其他岂所暇及也哉!”(卷91)可以看出,艺文数量很大而且质量有一定的保证。“今取旧志所登无关于地事者汰而去之,所存盖无几。北方购书甚难,而藏书之家多不肯轻出。故自正史而外名贤文士之专集十不一二得焉。姑就所见略加采辑不遍不该聊备其目存其体例,俾后之君子得以依类而致详焉尔。”(卷91)又如,赵文濂纂,庆之金、贾孝彰修光绪《正定县志》艺文序中提到,“正定博通经史者无多,即诗古文辞流传亦少……所存者不过千百中之十一而。本朝梁蕉林相国、王椒园皋使、何春渠进士,著作甚富而板行者十五二三焉,则其他可知矣。谨就见闻所及细心搜葺以备甄录”(卷46),叙述了正定县文献留存较少的原因,交代了著录艺文的范围乃为见闻所及,并包括细心搜葺的私家藏书。

黄岗竹纂修的乾隆《赞皇县志》的艺文志分上、下卷,卷前均有艺文总序。艺文下序云:“今人不见古人,古人常以其所为留于后人。讵不赖有文哉!又有为经国大业,如上卷所载。文非必郎为赞皇,而为文之人乃赞皇,志其文志其人也。文有为不朽盛事,如此卷所载,人不必悉为赞皇,而此人之文则赞皇,志其人志其文也。不然而文无所关于一邑之事,与事或不堪借文以传,则亦不足志。且志不胜志,故曰此物此志也夫作艺文志。”(卷9)由此可知,艺文的收录范围,一为本地人所写文章,二为涉及本地内容的文章。收录的内容为经国大业,或为不朽盛事。

有的艺文总序还涉及所收录的艺文体裁。如关永清纂、郭建章修康熙《晋州志》艺文总序中云:“至词赋诗歌足以纪名胜,赞颂箴铭足以资观法例,得并书之。”(卷8)又如,王克淳纂修乾隆《容城县志》艺文总序中所提及有关体裁:“故凡碑记书文诗词歌赋,体裁虽殊,要皆在所宜录,而工拙不计也。”(卷7)说明体裁一般包括诗、歌、赋、碑、记、书、文、赞、颂、箴、铭等。

(二)艺术和文化交流的选择标准和原则

1.《艺术志》曰

郑大进纂修乾隆《正定府志》艺文志总序云“兹编所录,道在军民、心存兴替、始于谟猷、终之谣颂,其间风物之盛衰、庙社之存亡、天时人事之得失、沧海桑田之沿革异同”(卷44)。郭棻编纂、于成龙修康熙《畿辅通志》艺文总序云:“或曰文而系之以艺,则非载道之谓矣。燕赵之士不屑屑以艺名,艺亦可以不名也。虽然,志之所谓艺文,则非此之谓。志,记事也。事有质,言之不足而长言之,长言之不足咏歌之,皆文也,亦皆事也。”(卷44)。

2.地全录入,皆去旧志

雍正《畿辅通志》艺文总序指出:“非有取于其地之人所为之文章一一而登载之也。”说明其艺文志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