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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2 发布于四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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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培训从业人员超范围办学检讨书
我怀着无比愧疚与懊悔的心情,向教育主管部门、学生家长以及所有关心支持我们工作的社会各界郑重检讨。作为一名从事教育培训行业十余年的从业者,我本应坚守法律底线、严守办学规范,却因对政策理解的偏差、对教育本质的模糊认知,以及盲目扩张的短视思维,最终酿成了超范围办学的严重错误。现将具体情况、深刻反思及整改措施如实汇报如下:
一、错误事实的详细说明
自2022年9月起,我机构在未取得相关办学许可的情况下,陆续开展了超出《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核准范围的培训项目。具体违规行为表现为三个方面:
其一,课程范围越界。我机构原办学许可明确标注“学科类培训(小学阶段语文、数学、英语)”,但在2023年春季招生中,我们增设了“中学物理思维拓展”“青少年编程入门”两门课程。其中,“中学物理思维拓展”虽名义上打着“素质拓展”旗号,实际教学内容涵盖初中物理课本核心知识点,涉及力学、热学等课标要求掌握的内容;“青少年编程入门”则超出了原许可中“非学科类培训仅限艺术类”的限定,属于未审批的科技类培训项目。
其二,班级规模超标。许可文件规定“单个培训班级学员不超过35人”,但为追求经济效益,2023年暑期“小学奥数强化班”实际开班时,部分班级学员达到42人,且未向主管部门申请变更备案。经核查,该班级共招收学员42人,其中15人来自外区跨区域报名,存在管理盲区。
其三,师资资质混用。原许可要求“学科类培训教师须具备相应学段教师资格证”,但在“青少年编程入门”课程中,我们安排了2名仅持有“信息处理技术员”职业资格证、无教育类资质的教师授课。经统计,2023年3月至2023年10月期间,这两名教师共授课86课时,涉及学员120人次。
上述行为持续时间长达14个月,累计违规招收学员287人次,收取费用共计16.8万元(已全部存入机构对公账户)。直至2023年11月教育主管部门开展“双随机一公开”检查时,我们才被指出问题并要求整改。这一过程中,我作为机构负责人,全程参与决策并签字批准相关课程上线,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直接责任。
二、错误根源的深刻剖析
此次超范围办学问题的发生,绝非偶然,而是多重错误认知与侥幸心理长期积累的结果。经过反复反思,我总结出以下四点根源性问题:
第一,政策学习流于形式,法律意识严重缺位。近年来,国家密集出台“双减”政策、《民办教育促进法实施条例》等文件,明确要求“严格审批学科类培训机构,严禁超范围办学”。但我在组织内部学习时,仅将政策文件转发至工作群,未开展专题研讨或闭卷测试;自身也存在“重业务轻政策”的倾向,误以为“只要教学效果好,主管部门不会太严格”。例如,在增设“中学物理思维拓展”课程时,我曾简单认为“物理是理科基础,拓展思维不算学科培训”,却未仔细对照《义务教育阶段学科类培训项目鉴别指南》中“涉及学科知识讲解、习题演练”即属于学科类的明确规定。这种对政策的片面解读,本质上是法律意识淡薄的表现。
第二,教育初心逐渐偏移,逐利思维主导决策。我从事教育培训的初衷是“帮助学生提升学习能力,培养学习兴趣”,但随着市场竞争加剧,机构运营成本逐年上升(2022年场地租金较2020年上涨30%,教师工资涨幅达25%),我开始将“扩大规模、增加收入”作为首要目标。2023年初,市场部提交“增设编程课程”的方案时,我首先关注的是“编程培训市场需求大,客单价高(每课时120元,是原学科类课程的1.5倍)”,却忽略了“是否符合办学许可”的核心问题。甚至抱有“先做起来,等主管部门查了再补办手续”的侥幸心理,这种将教育异化为“商业产品”的思维,彻底背离了教育工作者的职业操守。
第三,内部管理松散混乱,风险防控机制缺失。机构虽设有“教学督导部”,但职责仅停留在“检查教师到岗率、课堂纪律”,从未对“课程内容是否合规、教师资质是否达标”开展过专项检查。例如,“青少年编程入门”课程上线前,教学督导部未审核课程大纲是否超出许可范围,也未核查授课教师的教师资格;财务部门在收取费用时,未对“超范围课程”单独建账,导致违规收入与合法收入混同。更严重的是,我作为负责人,从未要求管理层提交“新增课程合规性评估报告”,决策过程缺乏必要的制衡与监督,最终使机构运营陷入“重效益、轻合规”的恶性循环。
第四,对家长需求的误判,忽视教育公平责任。部分家长曾向我们反映“孩子对物理感兴趣,希望提前接触”“想让孩子学编程为升学加分”,我错误地将这些需求解读为“市场机会”,却未意识到:作为培训机构,我们有责任向家长普及“超范围培训可能影响孩子正常学业规划”“违规培训无法获得官方认可”等事实。例如,一名初二学生家长为孩子报名“中学物理思维拓展”课程后,孩子因提前学习高中内容导致课堂注意力分散,期中物理考试成绩不升反降。这一案例本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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