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中“学”内涵及其在儒家思想中地位.pdfVIP

学之两途——六艺与社会人生

季婧祎

1.6子曰：“，入则孝，出则悌，谨而信，泛爱众，而亲仁。行有余力，则以学文。

1.7子夏曰：“贤贤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与朋友交，言而有信。虽

曰未学，吾必谓之学矣。

贯穿《论语》乃至儒学发展的一个问题即是学的内涵。学而为论语首篇，首

先收录了圣人关于学的方法和内涵的阐释，为入道，求之务本。虽分仁

礼两端，学之一字乃为根基，如《论语·公冶长篇》，子曰：“十室之邑，必有

忠信如丘者焉，不如丘之好学也。”学而成圣，更将学看作养成儒家士君子

的根本途径，因此理解学在《论语》中的意义是在把握思想和处世哲学

的重要部分。

之学大体可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六艺之学，即1.6中“行有余力，则以

学文。”和“虽曰未学”中的学。二则是涵盖了学、哲学、美学、形而

上学等一套综合的认识论和实践指导。“三代之学，皆所以明人伦也。”先

生用社会人生之学代称之，即1.7中“吾必谓之学”的学。

这两种学在实质和上都有不同，体现了养成君子的多方面要求。君子其

根本在于德行的养成。“德行，内外之称，在心为德，施之为行。”人的外在表

现与他的内心品德和所思所想多为相称。通过一个人孝悌谨信的德性外化才能判断

其具有成为士的基本素质。泛爱众，而亲仁。则体现了对于闻道的追求，和顺天

的常行。在这样的基础上，能把内在德性外化为实际行动，拥有了参与的基

本素质，就可以进一步“学文”，通过礼、乐、射、御、书、数的学习，掌握作

为者的基本治理技艺。虽有“德行，本也。文艺，末也。”但这并不意味着

六艺在儒家只是单纯的治理技艺，六艺的学习本身也包含着德行的培养和的塑

造。六艺本为之学，非独儒家所有。先生分析，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

术，实因儒家较为完整系统继承三代之学。且儒家了一套较为完整的且

独立于法家的术，是为文明延续的唯一选择。今文经以六经自编订

始生意义。学生鄙见，非三代之人不知六经本源为何。然在编订六经时，

儒家建立有道社会，推崇“仁”“礼”两端的思想可能从某种程度上通过亲

身编订渗入了六经。将六经作为，使学术进入民间。因而学经

的过程，既是对于知识的掌握，对于技艺的提高，也是对于德行的巩固。在

我看来，这是把原本发自内心，顺应常行的“善”，通过知识的学习和智慧

的提升巩固为一种道德理性，成为系统的观、审美等。因而学文这一过程是

必不可少的，人生社会之学与六艺之学乃是相辅相成。“文胜质则史，质胜文则

野。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因而吴氏评子夏之言，“其意善矣。然辞气之间，

抑扬太过，其流之弊或将至于废学。”若培养治理天下的士君子，缺乏技艺与威

仪必不能行。

学而两句中之学，虽可分为社会人生之学与六艺之学文，偏重学的不同方面，实

际两者内在有继承统一的部分，相辅相成、密不可分，皆是成为士君子要接受的

必要的教育。欲完成恢复优良秩序国家秩序的任务，格几善不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