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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学研相结合，开拓利用国家资源， 促进粉末冶金工业持续发展 李献璐 粉末冶金是制造金属、合金或化合物粉末，经过成形与烧结制备金属材料、 复合材料以及各种类型制品的工艺，是一种冶金技术。材料的发展是工业进步非 常重要的原动力，近代世界已经经历了两次工业革命，都是以新材料的发现和应 用为先导的。钢铁工业的发展，为18世纪以蒸汽机的发明和应用为代表的第一次 世界革命奠定了物质基础。20世纪以来，以电子技术，特别是微电子技术的发明 和应用为代表的第二次世界革命，都依靠了新材料的发展，使人类社会进入了信 息时代，可以预料，谁掌握了新材料谁就掌握了2l世纪高新技术竞争的主动权。 第一，粉末冶金凸显的优势是具有其他工艺方法无法制造或难以制造的新材 料，如制取高熔点难熔合金，采用粉末冶金工艺可以低温制取难熔合金新材料， 照明钨丝的贡献就是其中之一；又如粉末冶金工艺可以制造具有多孔性能的新材 料，制造含油自润滑轴承；利用这一特性制造高强度多孔材料，作为分离材料， 如两种液体油一油分离，两种气体气一气分离材料；制造金属化合物和硬质材料， 制造金属钨的碳化物(wC)硬质合金切削刀具、工具材料；金属粉末加入硬质点， 可以制取硬质耐磨材料等。特别是，以粉末冶金工艺的优势，在我国军事工业急 需材料方面的应用：如研制尖端微孔材料为浓缩铀气相分离的关键材料，高浓缩 铀为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发挥了重要作用；高比重钨合金作为卫星与导弹 上陀螺仪转子材料是第一代人造卫星、洲际导弹应用的关键材料；研制成功第一 代航天工程火箭尾喷管喉衬钨铜粉末冶金特制发汗材料等。以上这些材料都是用 粉末冶金工艺方法生产制造的。 虽然在上世纪我国粉末冶金工业基础还很差的情况下，但经过产学研相结合， 努力拼搏，从无到有，以啃硬骨头的精神，为军事工业作出了重大贡献，是我国 优先发挥了粉末冶金这一特殊工艺功能，也是其他工艺无法制造的优势。利用粉 末冶金工艺相继生产了一系列新产品、新材料，名列世界前茅。 第二，本文要加以重点提出的是，发挥粉末冶金工艺在制取量大面宽的钢铁 粉末材料制品中的重大作用。粉末冶金工艺比铸造、锻造切削加工工艺流程短， 是具有节能、节材的低碳经济技术。 金属粉末是粉末冶金工业重要的原材料，在国际上金属粉末的应用货运量是 衡量一个国家粉末冶金工业状况的最好标志。铁粉(包括合金粉末)为铁基粉末 冶金的基础原材料，是应用面广、需求量大的金属粉末产品。因此，铁粉的生产 技术和规模、品种、质量是衡量粉末冶金工业发展水平的重要标志之一。上世纪 80年代以来，金属粉末工业有了较大的发展，当前我国以金属粉末工艺制取的粉 末冶金制品已广泛应用于汽车、冶金、机械、石油、化工、摩托车、农机、家电、 纺织、通讯、电子、环保等各国民经济领域。 钢铁粉末作为铁基粉末冶金零件的重要原材料“食粮”，它不是一个课题的任 务，而是一个基础领域的产业发展问题。因此，开拓利用国家资源，珍惜资源， 产学研相结合，合理利用资源，重视钢铁粉末产业基础的发展是非常重要的，提 出以下分析和看法。 在建国初期，由于国民经济困难，开拓发展钢铁粉末产业化生产，大量制取 零件的粉末冶金工艺重视不够。被人们认为是可以用钢材切削加工的零件，如齿 轮等，既不是高、精、尖项目，也不是国民经济发展的急需材料，忽视了钢铁粉 末生产规模化建设，这一重要材料是提供制取粉末冶金零件的基础，是粉末冶金 工业持续发展的重要条件。 制取钢铁粉末的重点生产的工艺技术和产业化建设是各国发展粉末冶金工业 的重点。 铁粉的生产有两种主要的工艺方法：一是，以固体碳直接还原高纯度铁精矿 或冶金工业的副产品轧钢氧化铁皮(铁鳞)为原料，经高温还原脱氧后，制成的 还原海绵铁粉；二是，以冶炼钢水直接通过喷嘴，利用高压水雾化或气雾化制取 雾化铁粉或合金钢粉末。当前世界铁粉总产量估计为120万吨，我国2009年铁粉 产量为29万多吨，占世界总产量的四分之一。钢铁粉末的产业规模化建设中，制 造钢铁粉末的原料资源是物质基础，产业化的发展要建立在具有稳定的原料供应 基础上，应该产、学、研相结合，开拓利用国家资源，产业技术创新，促进钢铁 粉末工业持续发展。回顾一下国内外铁粉产业的发展史，吸取经验教训，以利于 钢铁粉末产业发展。 一、固态碳直接还原海绵铁粉的发展 (一)国外海绵铁粉的发展 世界上最早并至今保持领先水平的铁粉生产企业，为瑞典赫格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