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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证明标准的界定与运用 成县人民检察院课题组 摘 要 我国公诉证明标准与有罪判决的证明标准相同，均为 “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合理性、可行性值得商榷。刑 事诉讼证明标准具有层次性，公诉证明标准要宽严适度，合理可行，有利于正确认定案件事实，有利于实现刑事诉讼 目的。 多数国家的公诉证明标准都低于有罪判决的证明标准，我国也应如此。参考美国对刑事诉讼证明标准的划分方法，我国公 诉证明标准应当界定为 清“楚而有说服力”。为此，起诉案件的证明应当符合 “实、足、合、一、信、服”的要求。 关键词 公诉证 明标准 界定 运用 · 基金项目：甘肃省人民检察院2014年课题，陇南市成县人民检察院课题组阶段性成果。 作者简介：成县人民检察院课题组，戍县人民检察院课题组成员：车瑛，成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王治强，成县人民检察院侦 查监督科科长；闰辐，陇南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副教授，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中图分类号：D92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9-0592(2014)09．295．04 公诉证明标准是指检察机关通过 自身的证明活动，证明案件 调 “排除合理怀疑”。 事实所应当达到的法律规定的主观认知程度。它是对公诉证明 公诉证 明标准与有罪判决的证明标准相同，对防止滥用公诉 的最低要求，是检察机关认定案件事实的法定尺度，其基本功能 权，保障案件质量具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但也有其弊端：一是不符 是衡量评判公诉证明的可信度 。公诉证明标准的界定涉及秩序 合认知递进规律。随着诉讼进程的推进 ，证据会越来越多，案件 与自由、公平与效率等一系列价值冲突，立法者要进行利益权衡。 事实会越来越清楚，司法人员对案件事实的认知程度也会越来越 我国公诉证明标准虽然吸收了“排除合理怀疑”的内容，但其合理 高，处于递进状态。审查起诉作为侦查与审判的中间环节，收集 性、可行性仍然值得商榷。法定证明标准具有概括性、抽象性，在 的证据通常比侦查阶段多，但较审判阶段少，这就决定了公诉证 司法实践中需要进一步明确其要求，探索其运用办法，以增强其 明标准应比移送审查起诉的证明标准高，但较有罪判决的证明标 可操作性 。可见，我国公诉证 明标准的界定与运用仍然是一个具 准低，公诉证明标准和有罪判决证明标准相同显然有违认知递进 有理论研究价值和重大现实意义的课题。本文从合理可行的角 规律 。二是不符合实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要求 “据 度出发，为我国公诉证明标准的界定提供思路，并探索其运用办 以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这里的 “经法定程序查证 法。 属实”是指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而起诉前对证据的审查方式 一 、 对我国公诉证明标准的评析 仅限于阅卷、复核、讯问犯罪嫌疑人、听取意见等，尚无法采用举 1979年 刑《事诉讼法》(试行)和 1996年 刑《事诉讼法》规定 证、质证的审查方式，致使上述要求无法实现。三是抑制了公诉 的公诉证明标准均为 “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中国政法大 职能的正常发挥。 “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属于诉讼证明的 学闰端教授对此提出四项具体标准：“(一)每一定案的证据都应 最高标准，仅适合于有罪判决的证明，用于公诉证明显然过高。 当查证属实：(二)每一认定的事实、情节都应当有证据加以证明； 由于证明标准太高，使大量刑事案件的证据达不到证明标准，只 (三)证据与证据之间、证据与案件事实之间不存在矛盾，或者矛 能作不起诉，结果抑制了公诉职能的正常发挥。四是削弱了法庭 盾已经得以合理排除：四、由证据得出的结论是唯一的，排除其他 调查职能。将公诉证明标准定为 “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司 可能性 。”。该标准曾被学界认可，并应用于司法实践，但近年来却 法机关便将查证重心放在侦查阶段 ，使法庭调查流于形式，不利 饱受质疑 。 于发挥法庭查明案件事实的职能。五是不利于法官正确认定案 现行 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公诉证明标准也是 “事实清楚，证 件事实。起诉前，犯罪嫌疑人未能对控诉证据进行有效抗辩，案 据确实、充分”，但吸收了 “排除合理怀疑”的成份 。该法第五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