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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瞻后顾——反思跨文化交流的互动 前瞻后顾 反思跨文化交流的互动 张上冠 摘 要：无论是从时间的先后或是空间的前后来看，台湾地区和欧美所谓的“先进 的”国家之间的文化关系都存在一种“前后矛盾的”(pre-post—erous)现象，因为纵使格 Mean 林威治标准时间(GreenwichTime)将台湾地区置入领先欧美的时区之中，而地 球的地理空间也否决了台湾地区一定位于欧美之后的必然性，但是台湾地区却在跨文 化交流的地位上一直处于落后的一方。对于这个矛盾的现象，德希达所提出的atergo the (in rear；在后面／方／头／边)这个策略显然具有某种阐明的功能。Atergo暗示所 有的文化在一定的程度上都在相互渗透且互相影响。这使得表面上单一纯粹的文化， 在交叉感染的情况下，其实是在进行“交织而重叠”的过程，而其结果是造成了文化的 异质与杂种。跨文化交流的双方如果能认清atergo所带来的“文化教训”，或许能借 此产生知识的力量来制约、调节、平衡文化的冲突与暴力。 一、后顾 法依(FrantzFanon)对殖民主义赖以建立文化霸权的“摩尼教式的二元对立” (manichaean 侬的理论“挪用”(appropriate)至1]，比方说，台湾的“文化场域”(culturalhabitat)，我们大概不难 想像可以借着法依鞭辟人里的论证，依样画葫芦地建构出某种“抵／解／反殖民”(decolonizing) 的策略来反制西方文化帝国主义在台湾所做的入侵[2]。吊诡的是，法依的后殖民理论毕竟仍 是西方总体文化经济下的产物，因此就文化交流作为一种文化贸易的比喻而言，法依的理论终 究还是进口的“舶来品”(importedgoods)而非本地的土产。套用杜陵(SimonDuring)的说法， Skin， 藉此解决被殖民者可能产生的“对抗”(opposition)。法侬在其《黑皮肤·白面具》(Black WhiteMasks 1967)一书对于殖民者这种“神秘化”(mystification)的行为做了鞭辟入里的批判。 (Soyinka)、妮兰雅娜(NiranJana)、严莫罕莫德(Jan 翻译与跨文化交流：转向与拓展 染其严重性的话，几乎都是在平行移植后被台湾的学界照单接收。 翻译与跨文化交流研究 这种外国理论其实是一种“进口的修辞”(importedrhetoric)(qtcl．in Tiffin 164)——就像傅科(M 所造成的矛盾现象一样——纵使理论的原创者在抵抗西方文化帝国主义上功不可没，但是这 种理论却是不折不扣的建筑在西方理论传统的基石上。这里所出现的“法侬矛盾”[1]是显而 易见的，却也是不易化解的，因为就算我们可以“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来进行某种“拟仿／学舌” (mimicry)的颠覆活动，然而在矛盾两物全是西方地道的产物之下，我们有理由质疑这种拟仿 是否真的能够对解除我们的后殖民情境产生效力。如此想来，我们不难了解奈波尔(V．S． Naipaul)透过TheMimicMan(1974)这本小说所显露的焦虑并非空穴来风，因为我们必须严 肃以对的问题是拟仿到头来是否仍旧还是强化了西方文化的霸权，而越是成功完美的拟仿是 Westernthan “比西方人更西方”(more Western)。 翻译与跨文化交流：转向与拓展 这种学而不(自)觉的态度在台湾高唱后殖民的文化处境下特别显得突兀且诡异。由于历